"楚少......是......是我的错，是我教女无方，请您不要介意......"
苏泊低下了头。
"没关系，我允许你犯错。"
楚昭衍轻笑一声。
"反正——我不介意别人为你买单。"
说着，他的落在风韵犹存周静身上。
从她的脸一路往下，不紧不慢，带着裸的暗示。
周静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已经糟蹋她两个女儿了。
苏泊看在眼里，恨在心上，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苏清雪怕惹怒楚昭衍，赶紧转移话题，指着一旁缩成烂泥的郝建：
"昭衍哥，那个垃圾怎么处理？"
楚昭衍看了一眼地上装死的郝建。
郝建蜷缩在墙角，浑身是血。
"把他送去医院，别弄死了。"
楚昭衍语气随意。
"顺便——把他女朋友叫过来。"
"他还有女朋友？"
苏清雪故作惊讶，随即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当然，而且长得很漂亮。"
楚昭衍满意地笑了笑。
"什么......"
苏清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郝建......有女朋友？"
她为了这个男人——背叛了深爱她的丈夫，害得家破人亡，被签下离婚协议，被亲妹妹扇耳光，被全家人当弃子抛弃。
她失去了一切。
而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男人——竟然还有别的女人？
苏清月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又哭又笑，像一个彻底崩溃的人在发出最后的疯癫。
然后——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周静尖叫着扑过去。
楚昭衍看着这一幕，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快意。
"昭衍哥，我们接下来要嘛？"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嘛？当然是去他的女朋友。"
楚昭衍的手放在她的臀上，漫不经心地拍了拍。
苏清雪微微皱眉，语气带了几分酸意：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吃醋了？"
楚昭衍低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我哪敢。"
苏清雪别过脸去，嘴上这么说，耳却红了一片。
"放心，今晚我会回来。"
楚昭衍将别墅钥匙交到她手中，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
"到时候，我不希望看见任何跟苏清月有关的东西。照片、衣服、首饰——全部扔掉。"
"知道了。"
苏清雪接过钥匙，攥紧在手心。
郝建躺在担架上，听着两人的对话，瞬间慌了神。
他强撑着剧痛，拼命挣扎着抬起头，嘶哑着喊道：
"楚少！你要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事跟她没关系——"
"砰——！"
楚南一拳挥在他太阳上。
郝建眼冒金星，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废话真多。"
楚南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炽灯惨白的光照得人脸色发青。
"郝建！郝建你怎么了？！"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急促的敲击声，由远及近。
她推开病房门的瞬间，首先看见的是躺在床上的郝建。
缠满绷带的头，打着石膏的腿，身上着的引流管，心电监护仪滴滴滴的响声——那张曾经清秀的脸此刻肿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两条缝一样的眼睛。
"郝建——！"
洛海棠的眼眶瞬间红了，快步冲向病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裙，裙身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那惊心动魄的S型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胯部的弧度却又圆润饱满，每走一步都带着令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楚昭衍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未点燃的烟。
他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然后目光就定住了。
洛海棠跑得太急，经没看路——
"砰——！"
结结实实撞进了楚昭衍怀里。
柔软的身体撞上坚硬的膛，洛海棠整个人被弹得踉跄了一步，脚下的高跟鞋一歪——
"小心。"
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楚昭衍将她拉入怀中，触手可及的温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针织裙传来，那种触感让他心中暗自惊叹。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洛海棠慌忙道歉，想要站直身子，却发现腰上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
很帅。
"没事没事，你没有受伤吧？"
楚昭衍微微低头，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修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又落在那被针织裙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他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上调了几寸，掌心感受着腰侧那片细腻到不可思议的肌肤触感。
"先生，你可以放开我了。"
洛海棠有些不悦，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本挣不开那只铁箍般的手臂。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楚昭衍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发丝间传来的清香让他眼底多了几分暗沉。
"你男朋友把你送给我了。"
"什么......"
洛海棠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看向病床上的郝建。
郝建不敢开口说话。
因为楚南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断裂的肋骨上，只要稍微用力，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就能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郝建......谁把你打成这样？"
洛海棠的声音在发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
楚昭衍松开了洛海棠的腰，但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划过。
"他勾引我老婆，你说他该不该打？"
病床上，郝建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着楚昭衍站在洛海棠身边，看着那只手搂着自己女朋友的腰。
恨。
恨得牙都在发酸。
可他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