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楚昭衍挥了挥手。
"是少爷。"
陈华顿时来了精神,他连忙指挥人扛撞木——万一少爷心情好了,也给自己赏一个呢?
"轰——!"
一声巨响,门框剧烈震颤,实木门板直接砸进屋里,扬起一片灰尘。
卧室里。
郝建正翘着二郎腿靠在床头,手里夹着烟,身边的苏清月裹着被子,还在给他剥葡萄。
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郝建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部。
"嘶——!"
他弹跳起来疯狂拍打,等烫感消退才抬起头,看清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顿时就软了。
但他很快稳住了。
——不对,这是法治社会,楚昭衍再有钱也不能乱来。
何况苏清月都说了,楚昭衍离了自己活不下去,当年追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这种男人,打个巴掌哄两句就好了。
郝建理了理头发,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翘回二郎腿。
"谁啊?敲门不会啊?"
楚昭衍从人群后面缓缓走出来。
皮鞋踩在碎木屑上,一步一声,像踩在郝建的心跳上。
郝建看清来人的脸,嘴角抽了抽,但硬撑着没动。
他把手搭在苏清月肩上,故意做出一副亲昵的姿态,斜眼看着楚昭衍:
"哟,这不是楚少吗?怎么,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观摩?"
他低头蹭了蹭苏清月的耳朵,声音故意放大:
"月姐,你老公来了,要不……给他搬个凳子?"
苏清月脸色惨白,拼命拉郝建的袖子:"你别说了......"
郝建不以为然,朝楚昭衍挑了挑眉:
"楚少,你看看你,把月姐吓成这样。你平时就这么对女人的?怪不得她——"
"啪——!"
楚昭衍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郝建脸上。
力道之大,郝建整个人从床上飞了出去。
"老公!"
苏清月尖叫一声,本能地拉紧被子缩到床头。
楚昭衍大步走过去,一把揪起郝建的头发,将他的脸拽到面前。
郝建半边脸已经肿成猪头,但嘴里还在逞强: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啪!"
"啪!"
楚昭衍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郝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猪头进化成了发面馒头。
"姐姐......姐姐救我啊......"
郝建终于撑不住了,哭腔都出来了,伸手朝苏清月的方向乱抓。
"老公你住手!你住手啊!"
苏清月顾不得穿衣服,光着身子就从床上扑下来,死死抱住楚昭衍的胳膊。
楚昭衍低头看了一眼。
"差点把你这个贱货给忘了。"
"啪——!"
楚昭衍反手一巴掌甩在苏清月脸上。
苏清月整个人被扇翻在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她捂着脸,满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打转:
"老公......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被打破优越感后的歇斯底里:
"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动手!我告诉你楚昭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楚昭衍蹲下身。
"让老子的巴掌来原谅你。"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直接把苏清月打翻在地。
"老子宠你爱你,要星星不给月亮,名牌包买到你嫌没地方放。你他娘的拿老子的钱,睡老子的床,跟这种东西给老子戴绿帽子?"
楚昭衍一把按住苏清月的后脑勺,狠狠往坚硬的红木床头柜上撞去。
"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苏清月额头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又沿着鼻梁淌到嘴边。
整张脸血泪交加,惨不忍睹。
"你放开我姐姐!有什么冲我来!"
郝建不知哪来的力气,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朝楚昭衍冷笑:
"楚昭衍,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投了个好胎吗?你除了用钱控制月姐,你还能什么?"
他挺了挺膛,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优越感:
"哪像老子,全靠自己奋斗出来的。月姐跟着我,那是欣赏我的才华和上进心,你懂吗?你这种靠爹的废物——"
"老子这就让你投胎重新找个好爹。"
楚昭衍从陈华手中一把夺过棍子,抡圆了砸在郝建脑门上。
"砰——!"
郝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僵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郝建躺在地上,两眼发直,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对啊......
这剧情不对啊......
他不是该跟自己辩解几句吗?苏清月不是该站出来说"我爱的人是他"然后两人深情对视吗?然后自己被羞辱一番扫地出门?
最后楚昭衍满眼心痛地问为什么。
短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怎么他妈一上来就往死里打?!
"咔嚓——!"
楚昭衍一棍子砸在他小腿上。
"啊啊啊啊啊——!!"
骨裂的声音清晰得令人牙酸。郝建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白生生的骨头茬子顶破了皮肤露了出来。
"清月姐......救我......救我啊姐......"
郝建疼得满地打滚,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彻底烟消云散。
苏清月看着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额头上的血还在流,脸上泪痕交错,头发散乱。
她咬着牙,拖着还在发软的腿爬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到楚昭衍脚边。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她死死抱住楚昭衍的大腿,额头贴在他的皮鞋上,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老公……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求求你放过郝建吧……只要你不他,我跟你回去,任你处置……你想怎么玩都行……"
她抬起头,满脸血泪,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放在从前确实楚楚可怜。
但此刻楚昭衍只觉得恶心。
"任我处置?"
楚昭衍气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后背发凉。
"你还真是有情有义啊,都这副德行了还惦记着你的小学弟。"
他举起棍子。
"既然这么有情有义——那就你来替他。"
"砰——!"
棍子狠狠砸在苏清月后背上。
"噗——!"
苏清月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嘴巴大张,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脚下那块波斯手工地毯上。
那地毯是楚昭衍花了八十万从伊朗拍回来的,此刻被染得触目惊心。
她趴在地上剧烈抽搐,手指死死抠着地板缝,指甲劈裂了都浑然不觉。
楚昭衍没有停手。
照着她的大腿又是狠狠一棍。
"老子让你情深义重。"
"啊啊啊啊啊——!!"
"我的腿!!我的腿啊!!"
苏清月痛得满地翻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老……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再不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陈华等人都看傻了。
他们跟了楚昭衍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他下手这么狠——那可是他宠了三年的女人啊。
"都闲着什么?打他去。"
"是少爷!"
陈华如梦初醒,连忙招呼人围上去。说实话他也需要活动活动——刚才挨那两巴掌的气还憋着呢。
"砰砰砰砰——!"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结结实实地砸在郝建身上。
郝建被打得抱头鼠窜,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
"楚哥!楚少!楚爷!饶命啊!都是苏清月勾引我的!是她主动的!我冤枉啊!"
郝建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
他无比后悔。
后悔死了。
短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这他妈上来就动手,连铺垫都没有!
这导演不按套路出牌啊!
"老公……求你……求你放过郝建吧……"
苏清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拖着断腿在地上爬了两步,伸出满是血的手,朝郝建的方向够去。
"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才二十岁……他的人生才刚开始……"
"砰——!!!"
楚昭衍转身就是一棍,砸在她小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房间里炸开,像踩碎了一把树枝。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别墅。
苏清月两眼一翻,白眼珠子翻上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瘫倒在地,彻底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