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
王金花只好暂时作罢,忙的穿起裤子。
李小缘等她穿好,打开房门。
“玉芬嫂子,你怎么过来了?”李小缘疑惑问道。
门口,刘玉芬正提着一柄油纸伞,发丝间还带着几点晶莹的露水。
“我看这天色阴得厉害,怕是待会儿要下大雨。想着你出来也没带伞,怕你回去淋着,就给你送过来了。”刘玉芬一边说着,一边将伞递了过去,眼神却不自觉的打量。
李小缘看了一眼天色,确实雨气沉沉的。
“刚好,我也打算回了。”
李小缘接过伞,转头对王金花说道,“金花姐,快下雨了,那我就先回了。”
“行,那你们路上慢点,我就不送你们了。”王金花也只好说道。
李小缘和刘玉芬并肩而行,走在乡村的小径上,雨还没下,但风已经带了凉意。
想到李小缘明天就要走,她心中竟然涌现莫名的舍不得。
她沉默再三,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小缘,你明天……真要走吗?”
“明天?明天我暂时不走了。”李小缘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轻快说道。
“不走了?”
刘玉芬闻言下意识抬头,眼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连语调都高了几分,“真的?”
“嗯。”
李小缘点了点头,说道,“刚才发现金花姐得了血肿瘤,我要留下来给她处理,如果不处理的话,会有性命之忧。”
刘玉芬脸上的惊喜瞬间变成了紧张,她也是个善良性子,急忙问道:“血肿瘤?这柄严重吗?能治好吗?”
“挺严重的,不过发现得早。我打算明天用针灸帮她把毒气排出来,应该能断。”
“那要治多久啊?”刘玉芬又问,心里既希望王金花好,又存着私心想让李小缘多留几天。
“这种初期病症,一天差不多就够了。”
刘玉芬心里咯噔一下,眼里的光亮暗淡了几分。
也就只能再多留一天吗?
……
第二天一早,李小缘早早去了后山。
他在背阴的石缝里采了几株鲜嫩的“化瘀草”,又在老宅翻出了爷爷留下的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
随后才来到王金花家。
来到王金花家时,已经下午了,并且这位俏寡妇早就在门口张望了。
看到李小缘到来,王金花疲惫的脸顿时绽放出光彩。
她昨晚被那个血肿瘤吓得一夜没睡好,在农村,这种病几乎就是宣告了。
“小缘,你可算来了!我都以为你不来了。”
王金花拉着李小缘的手就往屋里拽,那股子迫切劲儿让李小缘都有些招架不住,“怎么治?是不是得扎针?”
“嗯,得针灸,还要配合我体内的真气。”
李小缘指了指床,“嫂子,还是老样子,趴好。”
这已经是李小缘第三次看那片风景了,可当王金花如剥壳鸡蛋般趴在床上,那惊人的弧度和那若隐若现的神秘禁区,李小缘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
“傻小子,别看了,正事要紧。”
王金花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紧张和挑逗,“你要是真稀罕,等治好了病,嫂子让你看个够,行不?”
李小缘老脸一红,赶紧收敛心神。
他捻起三枚三寸长的银针,深吸一口气,重瞳瞬间凝聚。
“嫂子,我要下针了,疼就叫出来。”
第一针,命门!
第二针,肾俞!
第三针,直指那颗红痣中心的委中点!
针尖入肉三分,李小缘运起体内的《阴阳造化功》,一股肉眼可见的淡淡白烟顺着银针尾部升腾而起。
王金花顿时只觉得原本冰凉的后腰,像是被突然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炭火,却又不觉得灼痛,反而有一种通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嗯……”
王金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种被灵气洗刷经脉的让她全身脱力,脸颊贴在枕头上,双眼迷离。
这种感觉既舒服得让人想睡去,又羞耻得让她想钻进地缝。
半小时后,李小缘大汗淋漓地拔出银针。
银针的尖端已经隐隐发黑。
“好了吗?”王金花声音沙哑地问。
李小缘摇了摇头,虚弱道:“我功力还差点火候,那红痣深处的余毒还没彻底清出来。针灸只能导气,剩下的得靠手法疏通。”
“那还等啥?赶紧按啊!”王金花此时只想着活命,哪在乎其他,说完,还主动往李小缘那边挪了挪。
李小缘当即也不犹豫,双手覆上去,那一瞬间,他像是按在了一团富有弹性的软棉花上。
他利用推拿的手法,揉、捏、推、按。
王金花只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块面团,在被随意揉捏。
那种奇怪的感觉,让这位守寡多年的女人心中一片意乱情迷。
而随着李小缘自己的按摩,那团棉花也不断地挑逗着他的心神。
体内的阴阳造化功不自觉运转。
一股热气从丹田,开始向着他的脑门进攻!
按摩很快结束,只是几分钟的时间。
可虽然结束了,李小缘的手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他的眼睛也开始变得痴迷。
“好了么……”王金花转过头,吐气如兰,眼里的火热几乎要将李小缘融化。
“马上……马上就好了。”
李小缘的声音粗重,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小缘,我……我遭不住了。”
王金花看向李小缘,李小缘也看向王金花。
两人对视,柴烈火!
轰!
像是火焰被点燃。
王金花再也忍不住了,她本就是涸了多年,这么一抚摸,她当即不顾一切,猛地朝着李小缘扑去!
“金花姐!小缘!你们在屋里吗?”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院子外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李小缘和王金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猛地清醒过来。
李小缘慌忙撤回手,王金花则是一边乱抓衣服一边大喊:“在呢!!”
门一开,柳玉芬提着一篮子红皮鸡蛋走了进来。
她看着两人脸上那还没散去的红和王金花略显凌乱的发丝,心里咯噔一下,古怪地看了李小缘一眼。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将鸡蛋递过去:“听小缘说你生了病,我来看看,这是我家刚下的鸡蛋,你留着补补身子。”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王金花当即客气道。
柳玉芬又问李小缘,“小缘,金花姐的病治的怎么样了?”
李小缘连忙尴尬道,“哦,刚刚已经治好了,接下来休养就行了。”
柳玉芬一听,松了口气,然后表示,“这天快黑了,既然治好了,那就回去吃饭吧。”
王金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那怎么行,小缘给我治病,哪能去你家吃饭。小缘,今晚就留在嫂子这里吃,嫂子给你整几个好菜,咱俩好好喝两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柳玉芬却微微眉头一皱,然后笑着说道,“金花姐,你这刚治完病,身子虚,哪能再劳开火?我那边的饭都做好了,鸡都炖上了。小缘明天就要走,今晚早点吃完,也好让他早点休息。”
李小缘看着两个嫂子暗暗较劲,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定,于是对着王金花说道:“金花姐,既然玉芬嫂子都做好了,那我就去她那边吃了。”
王金花看着李小缘被拉走,心里很是不服气。
有一种宝贝疙瘩被人抢走的感觉。
但看着李小缘的背影,王金花突然猛地冲上前,凑到李小缘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吐出一句话:
“晚上你过来,嫂子那后门给你留着。”
李小缘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耳朵子滚烫。
“怎么了?你们说什么呢?”柳玉芬狐疑地回头。
“没啥!”
王金花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招了招手,“我就是让他明早记得来我家吃早饭,我给他包酸菜饺子!”
说完,她对着李小缘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挑逗与暗示,不言而喻。
柳玉芬虽然觉得古怪,但也没多想,拉着李小缘加快了脚步。
而李小缘心不在焉地走着,满脑子都是那句“后门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