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但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柳玉芬立马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多么尴尬,吓得赶紧闭上嘴,死死咬住嘴唇。
好在李小缘此刻注意力都在治疗之上,浑然没有注意到她。
而柳玉芬发现李小缘没有动静,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发现李小缘神情认真,浑然没有一点贪婪欲望在脸上。
顿时,她心中松了口气。
同时,她又涌现一丝愧疚。
李小缘是一个医生,自己却以那样的想法看待他,自己真不是人。
随着李小缘的持续按摩,玉芬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那种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不一会儿,在那种极致的舒爽感中,柳玉芬逐渐困意来袭,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分钟之后,李小缘收回手,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第一次用灵力按摩,还真够耗神的。”
他看着熟睡中的玉芬,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有这么舒服吗?
李小缘准备叫醒她,却突然不由得有些失神。
睡梦中的玉芬,绝美至极,就像一个睡美人一般。
那领口处的衬衫微微敞开,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那白皙的小肚子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真美啊……这白虎村的水土,还真是养妖精。”
李小缘收回了叫醒她的想法。
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窜动的纯阳之火。
他扯过旁边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玉芬身上,遮住了那抹惊心动魄的白。
随后,他悄悄退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睡了过去。
……
第二天、
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木床上。
柳玉芬颤了颤睫毛,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温水泡过一遍,舒服至极。
她很久没有这般舒服过了。
记得上一次这么舒服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唔……”
她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丰盈的身段顿时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可随即,她猛地睁大眼,腾地坐了起来。
等等,这不是她的屋子!
不过下一秒,昨晚的记忆蜂拥而来。
深夜求医、李小缘按摩……
柳玉芬猛地想到什么,连忙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衣物。
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短裤也平整地穿在身上,除了褶皱多了一点,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庆幸懊恼不已,自己昨晚怎么就在别人家睡着了呢。
这可是男人家啊,万一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的名声,后半辈子……好在,好在李小缘不是那样的人。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
“玉芬嫂子,醒了吗?”
是李小缘。
“哎!醒了,醒了!”柳玉芬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过去拉开了门。
房门推开,只见李小缘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净的黑色运动装,显得身材愈发挺拔,肩膀宽阔有力。
他的肩上还背着一个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
“小缘,你这是……要啥去?”柳玉芬疑惑的问道。
“嫂子,我打算回城里。”李小缘语气平静。
这是李小缘决定好的,他得去城里找女人双修。
“回城里?”
柳玉芬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这李小缘的爷爷走了,李小缘也要跟着走。
她这病以后万一再犯,她该怎么办呢?
李小缘看出了她眼神里的担忧,他微微笑了笑,掏出一捆还带着露珠和泥土清香的草药,递了过去。
“嫂子,这是我今儿一早去后山采的。这叫‘暖宫草’,配上这两朵‘红花子’,你拿回去每天煮水喝。隔三差五喝一次,你那痛经的毛病就不会再犯了。”
柳玉芬嘴微微一张,有些愣住。
她没想到李小缘竟然还记着自己的病。
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
“你……你这孩子,都要走了还惦记着我这点小病。”柳玉芬接过药,心中感激万分。
然后摸了摸身上的腰包,摸出五块钱来,“小缘,这是治病的钱,你看看够不够。”
李小缘连忙摆手,“嫂子,这哪能收钱呢,邻里乡亲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更何况,这些草药遍山都是,本不值钱。”
“草药不值钱,手艺值钱,你上大学学的就是这门手艺,哪能不收钱呢。”柳玉芬执意要给。
她虽然家庭困难,但这点便宜不能占!
李小缘却坚决不要,“嫂子,真不用给钱,我这也是举手之劳。你小时候经常照顾我,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岂不是忘恩负义吗。”
两人又推辞了一番。
柳玉芬见李小缘态度坚决,也只好不在强求。
又看了看屋内,眼睛一亮,问道:“小缘,你还没吃早饭吧?”
“还没,打算去镇上吃。”
“去镇上吃多费钱啊。”
柳玉芬当即板起脸,又继续说道,“这样吧,嫂子给你煮早饭。你吃饱了再走,这山路难行,千万不能饿着肚子?”
李小缘摆了摆手,“不用了嫂子,这吃饭也花不了多少钱,就不用麻烦你了。”
柳玉芬却态度坚决,“那哪行?你给嫂子治了病,钱没收就算了,嫂子岂能还让你饿着肚子离开?”
李小缘见她态度坚决,盛情难却,只好点头答应:“成,那就叨扰嫂子了。”
柳玉芬的家就在李家老宅隔壁。
和李小缘家一样,是一座典型的大山民居,土坯墙,黑瓦顶,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被收拾得极有条理。
院子里扫得净净,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透着一股农家的静谧。
“快,进屋坐。”
柳玉芬领着李小缘进了堂屋。
“小缘,你先坐着等一会儿,嫂子去做饭,很快就好。”柳玉芬说完,便朝着灶屋后面走去。
李小缘点头,随即坐下来。
也没什么事,他打量着房间的布局,虽然房间很老旧,但打理的却很好。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漆皮斑驳的方桌,长凳擦得发亮。
墙上贴着一张男人的黑白照片。
男人年轻,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相老实,但已经去世了。
李小缘认识这个男人,是柳玉芬的丈夫,前两年河里抓鱼的时候不小心淹死了。
李小缘又转头看向灶屋,正好看到柳玉芬忙碌的背影。
只见她腰肢纤细,随着走路的动作,短裤下那双白晃晃的大腿不断交替,圆润的臀线在灶房的烟火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李小缘看的出神,只觉得嘴里发。
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能和这样的女人双修一次那该多好。
就在这时。
“啊!”
灶屋里传来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