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缘一边说着,一边让她进屋,自己则去翻找针具。
柳玉芬一听“打一针”,原本惨白的俏脸却浮现一抹红晕,尴尬又扭捏。
“那个……小缘啊,能不能……不?”柳玉芬咬着红唇,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为啥?”
李小缘回过头,一脸单纯的疑惑,“来得快,你这疼得满头大汗的,打一针两分钟就不疼了。”
柳玉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这时候怎么转不过弯来?
往哪打?
那不得把裤子褪下一半,把屁股蛋子露给你这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看?
农村人保守,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爷爷以前……都是给开碗中药,喝了也就好了。”柳玉芬只好换个说法,这样子李小缘就能明白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也尽量委婉,以免李小缘误以为自己是说他医术不好。
说完,有些忐忑又尴尬的看着李小缘。
李小缘看着她的神情,愣了零点一秒,随即反应了过来。
自己光想着治病,忘了这乡村里的忌讳。
城里人不在乎这些,大白天就敢穿着比内裤还短的裤子上街,屁股蛋子露出一半还引以为傲。
“哦……哦!懂了,嫂子你稍等,我这就去抓药,中药也行,就是熬药费点工夫,你得稍微等一会儿。”
李小缘尴尬地挠挠头,然后转身钻进了药柜后面的库房。
柳玉芬松了口气,这小缘还好也不是一筋。
李小缘一进药房,傻眼了。
只见药柜里空空如也,别说当归、川芎这些治痛经的常用药了,就连最便宜的甘草都被翻得一二净。
角落里只剩下几块发霉的树皮和半袋子不知放了多久的陈艾。
“好家伙,老头子你是去云游还是逃难啊?这是把家底都卖了换路费了吧!”李小缘看着净得能照出人影的药屉,一阵无语。
当然,这其实也不能怪老头子。
实在是因为农村人和城里人不一样,农村人虽然大部分没文化,但是家家户户随着口口相传,都认识一些草药。
得了点小病什么的,也就照着传下来的老法子随便吃吃也就好了。
至于大病,吃不好,也没钱。
所以李老头虽然开了个诊所,但是实际上来看病的人并不多。
这药材,自然也就没必要准备。
李小缘黑着脸走出来,摊了摊手:“嫂子,出意外了。药柜比脸还净,老头子啥也没留。”
柳玉芬一听,心中顿时一急,那疼痛也好似跟着加剧了。
“那怎么办?我这会儿……哎哟……疼死我了……”
话还没说完,剧烈的绞痛让玉芬娇躯剧颤,整个人脱力地靠在门框上,冷汗直冒。
“小缘,你救救嫂子……真的好疼,感觉肚子里有台绞肉机在转……”
“嫂子你别急,我想想……”李小缘脑海中飞速搜寻着刚刚得到的传承。
《阴阳造化功》里不仅有针法和丹方,还有一套专门针对经脉淤塞的“造化按摩手”。
白虎村的女人多阴寒,玉芬这病本质上就是寒湿入骨导致的气血停滞。
“嫂子,西药没有,中药也缺。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用祖传的按摩手法帮你按一下。”李小缘认真地看着她。
“按摩?这……这也能治病?”
玉芬愣住了,在她的认知里,按摩不都是城里那些不正经地方的事儿吗?
“当然能治,这本质上是位疏通。你这是寒毒爆发,如果不赶紧把淤塞的经脉推开,再疼一会儿你可能就会休克。而且……”
李小缘语气严肃起来,“这种剧痛不及时处理的话,寒气会伤到基,严重的话,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了。”
一听怀不上这几个词,玉芬这个传统的小村女人顿时吓住了。
在农村,女人要是不能生,那可是比死还大的事。
虽然她的男人已经死了。
“那好吧, 要……要按哪里?”柳玉芬妥协了,但依旧紧张地问。
“小肚子,关元和气海都在那儿。”李小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柳玉芬心里咯噔一下,这部位……比还让人窘迫啊!
是一下子,按摩那不得摸好半天?
可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让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那股疼法,像是要把她的生机都给掐断了。
“行……只要能治好,小缘你按吧。”玉芬一咬牙,心一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李小缘指了指隔壁屋,“行,那你进屋躺下,放松。”
柳玉芬进了屋,躺在那张铺着净床单的小床上,木床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却紧张得浑身僵硬,要是按摩的时候,李小缘趁机对自己做些什么该怎么办?
但此时的剧痛让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脆将眼睛猛地一闭,然后掀起自己的衣服,掀到口下方的位置,露出白皙的小腹。
随后,她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小缘,你快按吧!”
李小缘看着她这副‘自己要把她吃了’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搞得自己怎么像个坏人一样?
李小缘准备提醒她不用撩衣服的,直接按摩也可以,但刚准备开口,却猛地呼吸一窒,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见灯光下,玉芬的小肚子像是一块极品白羊脂玉,白皙、细腻,在昏黄的灯影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疼痛,她的腹部微微起伏着,肚脐如同一颗精巧的珍珠镶嵌在温润的玉石中央。
那一抹白,在黑夜里简直晃得人眼晕。
让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按上去好好抚摸!
“咳,嫂子,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热。”
李小缘当即深吸一口气,也不提醒了。
直接运转起体内的《阴阳造化功》,开始治疗。
随着灵力的流动,他的掌心瞬间变得滚烫,隐隐透着一层肉眼难见的淡金色光芒。
当他那宽大、温热且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覆在玉芬冰凉而滑腻的小腹上时,柳玉芬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好烫!
这是玉芬的第一感觉。
那只手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熨斗,却偏偏带着一股让人沉醉的力量。
李小缘没敢胡思乱想,他沉下心神,指尖顺着经络,由浅入深地开始揉按。
每一指下去,都有一股精纯的灵力透入皮肉,直接撞击在那些顽固的寒淤之上。
柳玉芬闭着眼,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原本那像刀割一样的剧痛,在那股热力的抚摸下,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和,顺着小腹流向全身。
太舒服了……
“嗯……”
柳玉芬忍不住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