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光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胶着。
李小缘坐在床沿,双手还保持着推拿的姿势。
他看着王金花那因为侧身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的弧度,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体内的纯阳之气更是在小腹中躁动不安。
就在他揣测王金花到底是什么意思时,王金花却突然“噗嗤”一声娇笑,然后翻身坐起,顺手理了理略衣襟。
“小色鬼,你还真想摸了?”
李小缘顿时一脸尴尬,无地自容。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虚点了一下李小缘的额头,眼角眉梢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嗔怪道:“想得美。嫂子虽然腰疼,但脑子还没糊涂。大学生,定力不行啊。”
说罢,她不管呆若木鸡的李小缘,趿拉着布鞋往外走。
走出房间。
声音传来,“这腰被你这么一按,确实松快了不少。你先坐会儿,嫂子去灶屋给你整两个好菜。想吃啥,忌口不?”
李小缘听到王金花的询问,他才如梦方醒,尴尬道,“没……没啥忌口的,嫂子你看着弄就行。”
说完,他也忙着往外走:“那个,嫂子你忙你的,我去后院把你那厕所给修了。”
“那成,辛苦你了啊。”
……
来到后院,李小缘深吸一口凉气,这才平复内心的火气。
然后看向厕所。
王金花家的厕所确实破败得不成样子。
那是典型的农村旧式土厕,三面用木板混合着泥巴土墙堆砌,经过几场暴雨的冲刷,侧面的土墙已经垮塌了一大片。
为了遮羞,上面胡乱挂着一张满是补丁的青色布帘子,风一吹,里面确实“凉快”得很。
“这活儿倒是不难。”
李小缘打量了一番。
他虽然没正经过泥瓦匠,但脑中有传承,整个厕所的受力点和结构在他脑海中瞬间构筑成一副清晰的蓝图。
“小缘,好修不?”厨屋里传来了王金花切菜的声音。
“问题不大。”李小缘回了一句,便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是去柴房找了几块厚实的旧木板,用斧头利落地削出隼头。
“别封得太死啊,得留个眼儿透气,不然里面那味儿能把人憋死。“ 王金花大声叮嘱道。
“明白!”
李小缘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他利用那些旧木板,错落有致地在那堵垮塌的墙位上搭建起了一层新的屏障。
这种工作量,换做一般的汉子少说也要一个下午。
可李小缘此时不仅力大无穷,动作更是精准无比。
仅仅一个多小时后,那原本漏风的厕所已经变得固若金汤。
这时,也恰好天彻底黑了下来。
“小缘,吃饭啦!”
王金花也恰好饭做好,看到修好的厕所墙,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这么快就弄好了?”
“嫂子你看看,满意不?”李小缘擦了抹头上的汗,笑着问道。
王金花围着厕所转了一圈,用手推了推那新垒的木板墙,纹丝不动。
心中满意十足。
但她眼珠子突然滴溜溜一转,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看着是挺像样,不过小缘啊,这厕所得讲究个‘防偷窥’。”
“之前没修好的时候,村里那几个老不正经的总爱往后面转悠。你现在修好了,我也不知道从外面看,能不能瞧见里面。”
“不应该吧,我缝儿留得很小。”李小缘说道。
“那可不一定,这晚上里面一亮灯,外面说不定就能瞧得清清楚楚。”王金花继续说道,“这样,你去厕所后面看看,看看能不能看进来。”
”行。”李小缘点了点头,当即绕到了厕所后院的那片荒草地里。
厕所里,王金花拉亮了那盏昏黄的白炽灯。
李小缘则来到后面。
由于他留的木板缝隙确实很小,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几缕微弱的光线,里面的情形极其模糊。
“嫂子,看不清,你放心吧,严实得很……”
李小缘正说着话,话音却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石化在原地。
只见里面的王金花,竟然毫无征兆的猛地弯腰,并动作麻利地将那身上长裤褪到了膝盖以下,随后在那昏黄的灯光照耀下,大喇喇地蹲了下去。
“嘘嘘——”
一阵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李小缘原本所在的视角是看不清什么的,但王金花蹲下的位置,偏偏正对着他留出的那道透气缝。
更要命的是,此时里面灯火通明,外面漆黑一片,在光学原理的作用下,里面的景象在缝隙中被放大了数倍。
在那道窄窄的缝隙中,李小缘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是一大片如雪般白腻、圆润得过分的轮廓。
在那白花花的、带着惊人肉感的弧度之上,竟然极其显眼地点缀着一颗红豆大小的朱砂痣。
那红痣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妖冶得惊心动魄,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火。
李小缘只觉得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这王金花怎么这么大胆?
他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嫂子……你怎么把裤子脱了?!”
这一开口,李小缘赶紧死死地捂住嘴巴。
自己这大嘴巴!
完了!
话已经传进了厕所。
但里面却并没有传来王金花生气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王金花推门走了出来。
看向李小缘,眼神平静,又带着一丝狡黠。
“嫂子……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以为你就是进去站站……”李小缘局促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光站站有什么用?当然要按照平时情况试啊,我不脱怎么试的出来?”王金花走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李小缘无语凝噎。
这叫什么逻辑?
不脱裤子也能试出透不透光啊!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金花嫂子肯定就是故意的。
“不过,你真的看见了?”王金花盯着他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李小缘知道撒谎没意义,只能点了下头:“嗯……看见了。”
“你看看!你看看!”
王金花却话锋一转,像是抓住了理所当然的把柄,故作生气地一跺脚,“你这活儿也得不扎实呀,这眼儿留得,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给看了!这要是让那几个老光棍瞧见,嫂子我以后还怎么在村里见人?”
“那是……那是帘子没放下来。”李小缘弱弱地辩解道,“只要拉上帘子就没事了。”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咯?”
王金花往前了一步,那丰盈的脯几乎要贴在李小缘的膛上,强大的压迫感直让李小缘要窒息!
李小缘顿时哑口无言。
这种辩论,他一个纯情大小伙子怎么可能是这位资深俏寡妇的对手?
“算了,看在你确实帮嫂子修补好的份上,嫂子不跟你计较。”
王金花见好就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好,我保证不说。”李小缘如蒙大赦。
“行了,瞧你那怂样。进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