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小缘并没有答应。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李小缘也想到之前那一幕,也是尴尬地咳两声。
柳玉芬松了口气,咬着嘴唇补了一句:“嗯,有……有需要你就叫我,别累着。”
吃完饭,简单休息了一下,李小缘继续忙碌。
柳玉芬换了一件衣服,还是帮着李小缘些杂事。
两人配合,房子很快就修补了一大半。
时间也很快来到晚上。
晚饭桌上。
李小缘一边吃着饭,一边对着柳玉芬说道:“嫂子,房顶大体上是弄好了,那些烂了的檩子我都换了新的。不过最后那几排瓦还没压严实,明天上午就差不多弄好了。”
柳玉芬感激道,“小缘,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都是应该的。”李小缘继续说道,“只不过,要耽误你还得在我这儿再将就一宿了。”
“啊?”
柳玉芬夹菜的手猛地一抖,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慌乱。
她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
再住一晚?
要是今晚再做那种梦,再把人家的床单……,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怎么了,嫂子?是不是住得不习惯?”李小缘见她反应这么大,疑惑地问道。
“没……没,习惯得很。”
柳玉芬赶忙掩饰性地低下头,心虚地小口扒拉着米饭,“我就是……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而且,今天忙活了一天,身上汗津津的,黏糊得难受,想洗个澡,在你这儿总归是不太方便。”
说罢,她偷偷用余光瞄了李小缘一眼。
确实,今天的活计不轻,柳玉芬虽然只是帮着递东西、扫木屑,但也出了一身细汗。
此时她身上那件的衬衫微微贴着脊背,那种若隐若现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局促。
李小缘听了,倒是大方地笑了笑:“这算啥事儿,嫂子你要是想洗,等会儿我就去外面待着,或者我直接去村口散散步。你在屋里关好门,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柳玉芬心里微微一动,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软糯:“算了吧,大晚上的你出去喂蚊子啊?我再忍一天,等明天屋顶弄好了回自家洗也一样。”
她倒不是担心李小缘会偷看。
而是始终觉得自己一个女人,在一个单身男人家洗澡,总归不自在。
接着,她连忙岔开话题,给李小缘盛出一碗清汤。
“来,小缘,这是嫂子下午专门去后山采的‘地丁清骨草’熬的解暑汤。你今天在屋顶晒了大半天,又使了那么多蛮力,赶紧喝点消消火,别憋出内热来。”
李小缘接过那碗温热的汤药。
这药材他在爷爷的医书里见过,确实是清热散瘀的好东西。
没想到柳玉芬也知道这些。
“谢谢搜子。”他接过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吃完饭。
两人各自简单洗漱一番便去休息了。
李小缘躺在偏屋的木床上,闭目凝神。
白天的体力透支让他的《阴阳造化功》自发地加快了运转速度,体内的纯阳之气如同苏醒的巨龙,在他体内疯狂游走。
简单修炼了一番之后。
李小缘便睡觉了。
半夜时分,迷迷糊糊间,李小缘被一阵强烈的尿意给憋醒了。
白虎村的老宅厕所在后院的一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原本想赶紧解决完回去继续睡。
可刚准备开门,却发现门是半开着,他疑惑的看出去,瞬间,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住了。
此时,圆月高悬,银色的月光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后院。
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枣树下,一个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那是柳玉芬。
她显然是趁着李小缘“睡着”了,实在受不了身上的黏糊,偷偷跑出来擦拭身体。
月光下,她褪去了所有衣服。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月华的映衬下,泛着一种如象牙般润泽的柔光。
李小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条惊人的曲线感上。
柳玉芬微微侧着身,正弯腰从水盆里拧毛巾。
那一瞬间,她那如杨柳般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擦拭手臂的动作,背部的肩胛骨轻轻起伏,像是一只即将展翅的白蝴蝶。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后颈滑落,流过那如刀削般的脊椎深沟,最后没入那未知的禁区。
李小缘咕咚一声,狠狠咽了一下唾沫。
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瞬间逆流,丹田处似乎有火山要爆发。
“咔嚓。”
许是心神激荡,李小缘的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枯落的枣树枝。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一声响动无异于平地惊雷!
“谁?!”
柳玉芬受惊地低呼一声,整个人像是受惊的鹿,猛地转过身来。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前,月光照在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俏脸上。
李小缘躲在阴影里,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保持沉默,悄悄退走,这样明天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在那股强烈火气的冲撞下,他的大脑瞬间短路,竟然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嫂子,不是我。“
这一句话出口,后院瞬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连草丛里的蛐蛐都停止了叫唤。
“……”
柳玉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紧接着那张俏脸从惨白瞬间变成了猪肝红!
“小缘!你……你怎么……呀!”
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顾不得手里掉进盆里的毛巾,一把扯过旁边木架上的衬衫,胡乱地往身上一披,死死地捂住那泄露的大片春光。
“你……你流氓!你不许看!”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抓起衣服,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一溜烟冲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将门死死扣上,甚至还能听见里面上销的急促声响。
李小缘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抬起手,懊恼的自己的腮帮子就是一巴掌。
“叫你嘴贱!叫你开口!”
他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不是我”?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简直比直接承认看了还要愚蠢一百倍!
这下子,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灰溜溜地钻回自己的偏屋,一头扎进被子里,把头蒙得死死的。
可即便如此,刚才月光下那一幕震撼人心的画面,却像是在他脑海里扎了一样,挥之不去。
柳玉芬那丰腴的身段、那如雪的肌肤、那在月色下勾勒出的完美S曲线……
“身材真是……太极品了。”
他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房梁,心想,如果这辈子真的能和这样的女人双修,哪怕是在白虎一辈子,也似乎……比回城里闯荡还要快活百倍。
另一边。
隔壁屋子,柳玉芬背靠着房门,听着自己快要震碎耳膜的心跳声,娇躯颤抖个不停。
她摸了摸自己那发烫得有些红肿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那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薄衫,心里除了羞愤,竟然还藏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异样酥麻感。
“小缘……他肯定全看到了……”
柳玉芬咬着红唇,眼里水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