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虚剑宗内门的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今天是内门大比的子，也是选拔参加天骄盛会代表队的子。三个月一次的内门大比，本来只是常规的排位赛，但因为天骄盛会的缘故，这一次的大比格外引人注目。
苏念站在人群中，穿着内门弟子的白色道袍，腰间挂着那把生锈的铁剑。她的头发用一木簪随意束起，露出消瘦但轮廓分明的脸庞。半个月的修炼让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脸色不再蜡黄，而是呈现出健康的象牙白。
“苏念！这边！这边！”秦瑶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她高高举着手臂，像一面旗帜一样醒目。
苏念挤过人群，走到秦瑶身边。沈青衣和云灵儿也在，四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方阵。
“你报名了吗？”秦瑶问。
“报了。”苏念点头，“你呢？”
“当然报了！我可是要拿第一的人！”秦瑶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斗志。
沈青衣在旁边轻笑了一声：“秦瑶，你上次大比才排第十，这次就想拿第一？”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秦瑶不服气地反驳，“我这半个月可是在苏念的指导下修炼，进步神速！不信你等着瞧！”
沈青衣看向苏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苏念在指导秦瑶修炼，但没想到进步会大到让秦瑶有信心冲击第一。
“苏念，你对秦瑶做了什么？”沈青衣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苏念淡淡地说，“只是帮她打通了几条堵塞的经脉，调整了一下修炼功法。”
沈青衣倒吸一口凉气。打通经脉、调整功法，这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的事。苏念一个筑基初期，是怎么做到的？
但她没有追问。她已经习惯了苏念身上发生的各种不可思议的事。
“对了，云灵儿也报名了。”秦瑶突然说。
苏念看向云灵儿，眉头微微皱起。
云灵儿只有炼气五层的修为，在内门弟子中排名倒数。参加大比，就是去送菜。
“你为什么报名？”苏念问。
云灵儿低着头，小声说：“我想试试……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强。”
苏念沉默了片刻，没有反对。
“去吧，输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积累经验。”
云灵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师姐不怪我？”
“不怪。”苏念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尽力就好。”
“嗯！”云灵儿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
“铛——！”
一声钟响，全场安静下来。
高台上，五位长老和掌门太虚真人依次入座。
太虚真人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道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精神了不少。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弟子，在苏念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
“诸位弟子，内门大比现在开始。”二长老站起身，声音洪亮，“规则与往年相同，抽签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前三名可获得代表太虚剑宗参加天骄盛会的资格。”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天骄盛会，是修真界年轻一代的最高舞台。能够代表太虚剑宗参加，是你们的荣耀，也是你们的责任。希望你们全力以赴，为宗门争光！”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抽签开始。
苏念抽到了第十五号，对手是一个筑基初期的男弟子，名叫刘川。
秦瑶抽到了第三号，对手是炼气九层的女弟子。
沈青衣抽到了第二十号，对手是筑基中期的师兄。
云灵儿抽到了第八号，对手是筑基初期的师姐。
“云灵儿，你的对手是筑基期，打不过就认输，别硬撑。”苏念叮嘱道。
“我知道。”云灵儿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比谁都紧张。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
秦瑶第一个上场，她的对手是一个炼气九层的女弟子，修为比她高一层，但秦瑶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同阶，三招之内就把对手打下了擂台。
“秦瑶，胜！”裁判宣布。
秦瑶跳下擂台，跑到苏念面前，像一只邀功的小狗：“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吧？”
苏念点头：“不错，但你的收招太急了，如果对手有后手，你会吃亏。”
秦瑶吐了吐舌头，乖乖听训。
接下来是云灵儿。
云灵儿走上擂台，对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弟子，筑基初期，手持一柄长剑，气势凌人。
“小妹妹，你还是认输吧。”女弟子笑着说，“我不想伤你。”
云灵儿咬着嘴唇，拔出腰间的短剑，双手握紧，摆出苏念教她的起手式。
“我……我不会认输的！”
女弟子摇了摇头，长剑出鞘，剑光一闪，直奔云灵儿的面门。
云灵儿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本能地侧移，避开了这一剑。
苏念在台下看着，微微点头。
云灵儿的身法是她亲手教的，虽然只练了半个月，但已经有了几分火候。躲避这一剑，绰绰有余。
女弟子一剑不中，有些意外，第二剑紧跟着刺出，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云灵儿再次躲避，但这一次慢了一步，剑尖划破了她的衣袖，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女弟子说。
云灵儿看着手臂上的血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倔强取代。
“不认输！”她握紧短剑，主动冲了上去。
短剑刺出，速度很快，但角度不对，力量也不够。
女弟子轻松格开，一剑刺向云灵儿的肩膀。
云灵儿躲避不及，被刺中了肩膀，鲜血涌出，身体踉跄后退。
“云灵儿，认输！”苏念在台下喊道。
云灵儿咬着牙，还想再打，但肩膀上的伤让她连短剑都握不稳了。
“我……我认输。”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女弟子收剑，向她拱了拱手：“承让。”
云灵儿走下擂台，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师姐，我输了。”
苏念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站上去。你已经很勇敢了。”
云灵儿扑进苏念怀里，哭了出来。
秦瑶在旁边看着，鼻子也有些发酸。
沈青衣走过来，拍了拍云灵儿的背：“别哭了，回去好好修炼，下次一定能赢。”
云灵儿抽泣着点头。
接下来是苏念的比赛。
她走上擂台，对面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弟子，筑基初期，手持一柄大刀，气势汹汹。
“苏念，我听说过你。”男弟子咧嘴笑道，“外门大比第一，打败过炼气七层的对手。但内门和外门不一样，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苏念拔出铁剑，剑尖指向地面，淡淡道：“开始吧。”
“找死！”男弟子大喝一声，大刀当头劈下。
刀风凛冽，带着筑基初期的全部力量，足以劈开一块巨石。
苏念侧身避开，铁剑递出，刺向男弟子的手腕。
男弟子急忙变招，大刀横在身前格挡。
铁剑与大刀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男弟子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大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瞪大眼睛看着苏念，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是筑基初期？”
苏念没有回答，铁剑再次递出，连续刺出三剑，分别刺向男弟子的左肩、右膝和咽喉。
每一剑都又快又准，角度刁钻，力量惊人。
男弟子拼尽全力格挡，但只挡住了前两剑，第三剑刺穿了他的护体灵气，剑尖抵在他的喉咙前。
“你输了。”苏念说。
男弟子僵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冷汗。
“苏念，胜！”裁判宣布。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声。
“三招！只用三招就击败了筑基初期的对手！”
“这个苏念太强了吧？她不是才入门几个月吗？”
“听说她灵被夺过，但看这实力，完全不像是废柴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苏念充耳不闻，收剑走下擂台。
沈青衣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苏念的剑术，每次看都有新的感悟。那种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的感觉，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表演。
“你的剑术，越来越强了。”沈青衣由衷地说。
“还差得远。”苏念摇头，“筑基初期只是开始，真正的强者，在金丹、元婴之上。”
沈青衣苦笑：“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苏念没有解释。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金丹、元婴，而是更高、更远的地方。
接下来的比赛，苏念一路过关斩将。
第二轮，对手是筑基中期的师兄，她用了十招。
第三轮，对手是筑基中期的师姐，她用了十五招。
第四轮，对手是筑基后期的内门第三名，她用了三十招。
第五轮，半决赛，对手是筑基巅峰的内门二师兄陆天明。
陆天明，大长老的亲传弟子，筑基巅峰，内门排名第二，仅次于沈青衣。
他走上擂台，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背负一柄长剑，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苏念，我观察你很久了。”陆天明开口，声音温和，“你的剑术，是我见过最精妙的。”
苏念看着他，心中微微警惕。
陆天明的实力，比她想象的要强。他的气息沉稳，灵气内敛，不像是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更像是一个金丹期的强者。
“多谢夸奖。”苏念说。
“我不是在夸你。”陆天明摇头，“我是在提醒你，你的剑术虽然精妙，但你的修为太低了。筑基初期对筑基巅峰，你没有胜算。”
“有没有胜算，打了才知道。”
陆天明笑了笑，拔出背后的长剑。
剑身通体青色，剑刃上流转着淡淡的雷光，是一柄上品法器。
“那我就领教了。”
陆天明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苏念眨眼的一瞬间就冲到了她面前。长剑带着雷光，直刺苏念的口。
这一剑，又快又狠，比苏念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苏念侧身避开，铁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
苏念被震得后退了五步，虎口发麻，铁剑差点脱手。
筑基巅峰的力量，果然不是筑基初期能比的。
陆天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长剑连刺，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雷光，将苏念得连连后退。
苏念一边后退，一边观察陆天明的攻击节奏。
陆天明的剑法，走的是刚猛一路，每一招都灌注了大量的灵气，威力极大。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灵气消耗大，持久战不利。
苏念的策略，还是拖。
拖到陆天明的灵气消耗过大，露出破绽，再反击。
但陆天明不是赵无极，他的战斗经验丰富，不会轻易给苏念机会。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了上百招，依然不分胜负。
台下，秦瑶紧张得握紧了拳头。
“沈师姐，苏念能赢吗？”
沈青衣摇头：“不好说。陆天明的实力我很清楚，他是内门唯一一个能和我打上百招的人。苏念虽然剑术精妙，但修为差距太大了。”
“那怎么办？”
“只能看苏念自己的了。”
擂台上，苏念突然变招。
她不再后退，而是主动进攻。
铁剑递出，剑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剑意实质化。
陆天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剑意？你居然凝聚了剑意？”
苏念没有回答，铁剑如灵蛇出洞，连续刺出七剑，每一剑都带着实质化的剑意。
陆天明急忙格挡，但剑意的力量远超普通灵气，他的雷光被剑意撕裂，防守出现了破绽。
苏念抓住机会，第七剑刺入陆天明的防守空当，剑尖抵在他的口。
“你输了。”苏念说。
陆天明看着口的铁剑，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好剑法。”他收剑入鞘，“我认输。”
“苏念，胜！”裁判宣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苏念，筑基初期，击败了筑基巅峰的陆天明，晋级决赛。
沈青衣在台下鼓掌，眼中满是骄傲。
秦瑶激动得跳了起来：“苏念赢了！苏念赢了！”
云灵儿也破涕为笑，小脸涨得通红。
苏念走下擂台，脸色有些苍白。
与陆天明一战，她消耗了大量的剑意和灵气，丹田中的两座混沌道台都暗淡了许多。
但赢了。
筑基初期战胜筑基巅峰，再次创造了一个奇迹。
“苏念，你没事吧？”沈青衣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
“没事，就是有点累。”苏念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回气丹服下，苍白的脸色才慢慢恢复。
“决赛你还要打吗？”沈青衣问，“你的对手是我，我可以认输。”
“不用。”苏念摇头，“你认输，我赢得不光彩。我要堂堂正正地赢你。”
沈青衣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好，我等你。”
决赛在下午进行。
苏念和沈青衣站在擂台上，相对而立。
台下挤满了人，连掌门和五位长老都目睛地看着。
这是太虚剑宗内门最高水平的对决。
大师姐沈青衣，筑基巅峰，冰系天灵，太虚剑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新秀苏念，筑基初期，剑术超群，一路黑马入决赛。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沈青衣没有动，苏念也没有动。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出手。
“苏念，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沈青衣说。
“我也一样。”
沈青衣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比陆天明还要快。青色长剑上覆盖着一层寒冰，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冰。
苏念侧身避开，铁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苏念被震得后退三步。
沈青衣的力量，比陆天明还要强。
苏念深吸一口气，催动丹田中的两座混沌道台，剑意全面爆发。
铁剑上亮起刺目的金光，剑意实质化到极致，金色的剑气在剑身上流转，发出“嗡嗡”的剑鸣。
沈青衣的青色长剑上也亮起了寒冰之光，冰系灵气与剑意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冰剑意。
两人同时出手。
金色和白色的剑光在擂台上交织，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种级别的对决，已经超出了内门大比的范畴，达到了天骄盛会的水平。
“掌门，您怎么看？”大长老捋着胡须，问太虚真人。
太虚真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沈青衣的冰剑意，已经初具规模。”他说，“但苏念的剑意，更加纯粹。”
“苏念的剑意，不像是她自己修炼出来的。”二长老皱眉，“更像是一种……传承。”
太虚真人没有接话，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的苏念。
擂台上，两人已经打了两百招，依然不分胜负。
苏念的灵气和剑意消耗很大，脸色越来越苍白。沈青衣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上的汗水凝结成冰，又被体温融化，循环往复。
“苏念，你的灵气快耗尽了吧？”沈青衣说。
“你不也一样？”
沈青衣笑了：“那就一招定胜负。”
“好。”
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各自凝聚最强的一击。
沈青衣双手握剑，剑身上凝聚出一层厚厚的寒冰，寒冰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只冰凤的虚影。
冰凤剑诀，沈青衣的最强招。
苏念闭上眼睛，丹田中的剑种疯狂运转，剑意如水般涌出，灌注到铁剑之中。
铁剑上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最终化为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无极剑道》第一层——剑心通明，万剑归宗。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出剑。
金色和白色的剑光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擂台上的防御阵法被震得剧烈颤抖，出现了数道裂缝。
烟尘散去，苏念和沈青衣站在擂台的两端，背对着彼此。
苏念的铁剑在地上，剑身上的金光已经消散，恢复了锈迹斑斑的模样。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白得像纸。
沈青衣的青色长剑也在地上，剑身上的寒冰碎裂，化为冰屑飘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右手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身滴在地上。
谁赢了？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青衣转过身，看着苏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我输了。”
苏念也转过身，看着她，微微摇头。
“不，平手。”
“你的剑尖先碰到我的喉咙。”沈青衣说，“是你赢了。”
苏念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
裁判走上擂台，检查了两人的情况，宣布：“决赛，苏念胜！”
台下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苏念，内门大比第一名。
从外门废柴到内门第一，她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秦瑶和云灵儿冲上擂台，一左一右扶住苏念。
“苏念你太厉害了！”秦瑶激动得语无伦次。
“师姐你没事吧？”云灵儿担心地看着苏念嘴角的鲜血。
苏念摇了摇头，看向沈青衣。
沈青衣走过来，伸出手：“恭喜你。”
苏念握住她的手：“谢谢你。”
两人相视而笑。
高台上，太虚真人站起身，宣布了代表太虚剑宗参加天骄盛会的名单。
“第一名，苏念。第二名，沈青衣。第三名，陆天明。”
秦瑶排名第四，与天骄盛会失之交臂。
她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调整了心态：“没关系，下次我一定行！”
苏念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灰心，你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
“天骄盛会除了正式比赛，还有交流环节。”苏念说，“到时候你可以以随行人员的身份一起去，也能见识见识。”
秦瑶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秦瑶开心得跳了起来。
……
大比结束后，苏念在洞府中休息了三天。
与沈青衣的一战，让她消耗很大，但也让她收获了很多。
实战是最好的修炼。
通过这场战斗，她更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优势和不足。
优势是剑术和剑意，远超同阶。
不足是修为太低，灵气储备不足，打持久战吃亏。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要把重点放在提升修为上。
至少要突破到筑基中期，凝聚第三座混沌道台。
这天的傍晚，苏念正在竹林里练剑，沈青衣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凝重。
“苏念，出事了。”
苏念收剑，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
信是四长老写的，内容是关于天骄盛会的。
天骄盛会的举办地，在修真界中央的“天陨城”。参加盛会的宗门有上百个，弟子有上千人。
但最近，天陨城附近出现了魔道修士的踪迹。有人在暗中猎落单的正道弟子，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四长老建议太虚剑宗推迟出发时间，等局势稳定了再去。
苏念看完信，眉头皱了起来。
魔道修士在天骄盛会附近猎正道弟子？
这不是巧合。
天骄盛会是修真界年轻一代的盛会，参加的都是各宗门的精英弟子。如果这些弟子被大量害，对正道联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噬魂宗在背后搞鬼？
很有可能。
“掌门怎么说？”苏念问。
“掌门说，按原计划出发。”沈青衣说，“他说，魔道修士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念点了点头。
太虚真人虽然看起来糊涂，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沈青衣说，“掌门会亲自带队，五位长老随行，保护我们的安全。”
苏念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
天骄盛会，是她结识其他姐妹的最佳机会。
姬紫月、花弄影、白素素……她们都会出现在天陨城。
她要提前做好准备。
三天后，太虚剑宗的队伍出发了。
掌门太虚真人带队，五位长老随行，苏念、沈青衣、陆天明、秦瑶、云灵儿等十几名弟子参加。
一行人骑着飞行灵兽，从太虚剑宗出发，向天陨城飞去。
苏念坐在飞行灵兽的背上，看着脚下飞速后退的山川河流，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天骄盛会，她来了。
那些注定的姐妹们，她来了。
那些注定的敌人，她也来了。
第1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