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林凡第一个到达球馆。热身，拉伸，投篮。库斯特八点半到，看到他在加练罚球，点了点头。
“首发名单看了吗？”
“还没看。”
“你首发，小前锋，对位汤普森。”库斯特说得直接，“我要你全场盯防他，从后场发球开始。可以给身体对抗，可以犯规，但别轻易给三分犯规，更不能给‘3+1’。明白？”
“明白。”
“去换衣服吧，九点开始。”
更衣室里气氛微妙。其他队员陆续到来，看到林凡在整理护具，表情各异。霍尼卡特哼了一声，坐到远离他的位置。莫里斯冲他竖起大拇指。伊班克斯沉默地绑着脚踝，眼神复杂。
九点整，双方首发上场。勇士那边，一个瘦高的白人青年正在做拉伸，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克莱·汤普森，未来“水花兄弟”的一半，历史级射手，此时还是个被质疑防守和运动能力的新秀。
跳球前，汤普森看了林凡一眼，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礼貌，但疏离。
与未来传奇的第一次对决
跳球，湖人跳到球权。莫里斯推进，传给低位的霍尼卡特。霍尼卡特背身单打，翻身跳投——打铁。勇士抢到篮板，立刻推反击。
汤普森已经悄无声息地跑到前场左侧四十五度角。林凡紧跟不舍，但汤普森一个灵巧的反跑，借助中锋厚实的掩护，绕到弧顶。
球几乎同时传到。
接球，起跳，出手。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有一眨眼的间隙。
林凡拼命挤过掩护扑上去，指尖离球只差毫厘。
“刷！”
空心入网。三分。
3比0。
汤普森回防，经过林凡时淡淡说了句：“好防守，但不够快。”
林凡没回应，埋头跑向前场，在右侧底角落位。莫里斯突破分球，伊班克斯三分出手，打铁。
长篮板弹出。林凡凭借模糊的直觉冲向落点，但勇士的大前锋用身体牢牢卡住位置，抢先收下篮板。
攻防转换，汤普森又开始无球跑动。这次林凡提前预判，挤过掩护，紧贴不放。汤普森接球后没有出手空间，把球回给弧顶的队友。
“系统，防守直觉有提示吗？”林凡在心中默问。
「当前对位球员：克莱·汤普森
突破倾向：低（15%）
投篮倾向：高（75%）
传球倾向：中（10%）」
果然，以接球投篮为主。
几个回合下来，林凡基本摸清了汤普森的套路：不知疲倦的无球跑动，酷爱借双掩护，接球瞬间就能调整到投篮状态，很少持球突破。防守端不算漏洞，但也不积极，更多是站位扰。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2比18，湖人落后。库斯特叫暂停。
“林凡，你防得很好，但进攻端你得参与。”库斯特用马克笔在白板上画着简单的战术，“莫里斯，挡拆后多找找林凡的空切。林凡，你要动起来，别总站在底角看戏。有机会就果断打！”
“明白。”
重新上场。莫里斯和霍尼卡特打挡拆，突破吸引包夹，分给被放空的底角林凡。
接球，面前三米无人。
大空位。
林凡调整呼吸，脑海里闪过库斯特教导的要点：手肘内收，屈膝，起跳，从脚底发力，手腕拨球。
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旋转，弧线很正。
“砰！”
砸在篮筐前沿，重重弹起。
林凡暗骂一声，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启动。球弹得很高，霍尼卡特和勇士中锋在篮下卡位。林凡从侧翼切入，在两人之间跃起，在空中单手抓住弹出的篮球，直接补篮！
“砰！”
球进。14比18。
“好板！”回防时莫里斯跟他用力击掌。
林凡点点头，看向汤普森。汤普森也在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下一个回合，汤普森的跑动更加刁钻。借掩护，反跑，再借第二个掩护。林凡死死跟随，但第二个掩护结结实实，他被延缓了半步。
汤普森接球，获得半个身位的空间。
起跳，出手。
林凡全力扑过去，伸展到极限的长臂指尖，勉强蹭到了球的下沿。
“砰！”
球偏了，砸在篮筐侧沿，出界。
“好防！”库斯特在场边大喊。
汤普森皱了皱眉，看了林凡一眼，跑回后场。
第一节结束，林凡打了八分钟，数据是2分3篮板1抢断，正负值+3。在他的主防下，汤普森5投2中，三分3中1。
“系统，篮板嗅觉怎么解锁？”
「需完成10个篮板任务，或通过特殊情境自行领悟」
特殊情境？林凡不太明白，但时间紧迫。
第二节，汤普森下场休息，林凡对位换成杰里米·泰勒——一个身体素质劲爆、喜欢持球突破的锋线。
第一次进攻，泰勒就强突右路。林凡放一步，等他起速瞬间，突然侧身，用膛和肩膀顶住。
“砰！”
肌肉碰撞的闷响。泰勒被顶得后退半步，球脱手。林凡眼疾手快抢到球，全速推进。
前场一打零。
上篮？不。
他在三分线外急停，调整，起跳出手。
场边响起几声惊呼——2011年，快攻中投三分还被视作“不合理选择”。
球划过弧线。
“砰！”
砸在篮筐上，高高弹起。
但林凡已经启动。在球出手的瞬间，一种模糊的直觉告诉他：这球不会进，会向右侧弹，而且弹得很远。
他冲向右侧，在泰勒之前起跳，在空中单手抓住弹飞的篮球，直接双手补扣！
“轰！”
篮筐剧烈呻吟。18比20，分差只剩2分。
“第八个篮板！”林凡在心里默数。
还差两个。
半场结束，林凡打了16分钟，数据是6分8篮板2抢断1助攻。篮板数还差两个。
更衣室里，库斯特重点表扬了他：“防汤普森防得很好，尤其是无球跟防。但进攻端你要更果断，有空位就别犹豫。投丢了没关系，但不敢投就是态度问题。”
“是，教练。”
“第三节继续首发，汤普森会上来，做好准备。”
“明白。”
觉醒：篮板嗅觉
第三节，汤普森果然首发出场。经过中场调整，他的跑动更加积极，出手也更加果断。但林凡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凭借樱木花道的初级体能，他全场领防，寸步不离。
一次汤普森借助双掩护摆脱，在弧顶接球。林凡从身后全速飞扑过来——
“啪！”
结结实实的封盖！球被扇飞到中场，汤普森和林凡同时转身去追。汤普森更快半步，但林凡用身体挤开他，再次控制住球权。
一条龙向前场，一打零。
这次他选择了简洁的双手扣篮。
“砰！”
力道十足。球馆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和口哨。
“这家伙是谁？”观众席上有球探在问。
“林凡，中国球员，落选秀，资料不多。”
“防守真硬，体力也变态，就是进攻太糙。”
“夏季联赛，要的就是这种拼劲和防守。”
三节打完，林凡的数据是8分10篮板3抢断1助攻1盖帽。篮板数到10了。
「任务完成」
「获得：樱木花道能力——篮板嗅觉（初级）」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脊椎末端涌入大脑皮层。林凡眼前的世界没有视觉上的变化，但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知”。他能模糊地“感觉”到篮球的轨迹，能“嗅”到篮板可能弹向的大致区域。这不是精确计算，而是某种野兽般的直觉，就像樱木花道在漫画中展现的那样。
第四节，库斯特让他继续打。比分胶着，湖人领先2分。
时间只剩一分钟，勇士进攻。汤普森绕出来接球，林凡紧贴。汤普森假动作，林凡不起跳。汤普森后仰强投。
在球离开指尖的瞬间，林凡的“篮板嗅觉”就给出了反馈：这球短了，会砸在前沿，弹向左侧。
他提前移动。
球果然砸在前沿，向左弹出。林凡跃起，在所有人之前将球揽入怀中。
“第十一个！”
勇士立刻犯规，送他上罚球线。
第一罚，进。第二罚，也进。
分差4分，时间只剩28秒。勇士快速发球，汤普森接球直接扔三分——
“砰！”
打铁。
林凡卡住泰勒，收下篮板。
“第十二个！”
比赛失去悬念。终场哨响，湖人89比85获胜。
林凡打了32分钟，数据是10分12篮板3抢断1助攻1盖帽。对位的汤普森15投6中，三分8中3，得到15分，效率远低于平时。
“打得好，”库斯特在更衣室拍他的肩膀，“明天对国王，继续首发。”
“谢谢教练。”
洗澡，换衣服，走出球馆。拉斯维加斯下午的阳光依然毒辣，林凡眯起眼睛，长舒一口气。
第一场，赢了。篮板嗅觉，拿到了。
“嘿，林。”
他回头。汤普森背着双肩包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功能饮料。
“打得很棒，”汤普森说，语气比开场时真诚了些，“你防守真好。”
“你也是，投篮很准。”
“但今天没投进，”汤普森笑了笑，带着点自嘲，“夏季联赛而已。正式赛季见。”
“正式赛季见。”
汤普森摆摆手，走向勇士队的大巴。林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