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住在青花水岸,县城里数得上号的高档小区。
一套大平层,足足两百三十平,入户便是宽敞的客厅,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的路子,处处透着品味和财力。
平里有住家保姆负责饮食起居,不过今天保姆恰好不在,偌大的平层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进门时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轻响。
秦卿换了双拖鞋,热情地招呼道:“小哥,喝咖啡还是茶?”
陆征把蟹放在玄关柜上,正准备换鞋,闻言笑了笑道:“不麻烦了,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秦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促狭和玩味:
“怕什么?难不成还担心我这里是什么龙潭虎?”
陆征不由一怔。
哟!这女人,话里有话啊!
这里是不是龙潭他说不准,但虎嘛……
看这架势,还真不好说。
秦卿红唇微微一勾,侧过身对着客厅的方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关闭窗帘,调暗灯光。”
客厅的窗帘无声无息地自动合拢,室内的灯光随之缓缓暗了下来,从明亮的天光变成了暧昧柔和的暖黄。
是智能家居,避光性好得离谱。
窗帘一拉,外面的天光大亮瞬间被隔绝在外,整个客厅变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哎?
!这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
陆征还没来得及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眼睛就直了。
只见秦卿踩着优雅的猫步,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旗袍的侧摆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那截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里忽隐忽现。
“呼……”
她凑到陆征面前,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幽兰般的甜香,直直扑在他的脸上。
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不紧不松,力道恰到好处。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一羽毛在耳朵眼里轻轻搔刮:
“天气好热,我要洗澡,帮我……”
纳尼?
这……都送到嘴边了。
陆征心里那点客套和矜持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什么手机没电,什么没带现金,全是借口。
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个引子,这个女人一开始打的主意就不是蟹……是馋他的身子!
如今这世道,男人出门才最危险,一不小心就被那些坏姐姐、坏阿姨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当然,长得像小岳岳那样的是绝对安全的,可偏偏陆征这张脸搁在人群里,就跟彦祖和冠希的结合体似的。
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板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完美的倒三角,公狗腰,人鱼线,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一样不少!
再加上修炼了《青玉诀》之后,那白皙健硕的肌肉底下隐隐有一层极难察觉的青光在缓缓流转,整个人的气质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出尘脱俗。
这种气质对于女人而言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足以让她们飞蛾扑火。
尤其是秦卿这样长期独守空房,心里头那把火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熟妇怨女,那更是真实伤害叠了暴击。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她就打定了主意——
这个卖蟹的小帅哥,她秦卿吃定了!
这种事就跟一个穿着白色瑜伽裤,蜜桃臀的姑娘从男人面前走过去一个道理。
哪个男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把对方按在身下,策马奔腾?
为什么不行动?
不是因为多么正人君子,不是因为道德约束力够强,纯粹是特娘的因为兜里没钱!
如果卡里余额够长,可以当场把对方拿下,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对秦卿来说,就是这么回事。
她心里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占有欲,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瞬间就拉满了。
秦卿,有钱,有身材,有颜值,离异单身,压抑了十二年,空虚寂寞冷……
所有增益状态全部叠满。
她这样的人,本不需要犹豫,也不需要克制。
这年头,在外面偷吃的概率早就飙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离婚率都高达百分之四十九,尤其是结过婚的,二十五到三十五岁的女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
想让她们单靠道德来自我约束,那是想多了。
陆征看着面前这位旗袍美熟妇,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轻声道:
“洗澡嘛……还是不必了。”
秦卿一听这话,还以为陆征要拒绝,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几分。
她红唇微启,正要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不料陆征紧接着补了一句。
“我喜欢一步到胃。”
这话一出,秦卿心头那点担忧立刻烟消云散。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风情:
“我也喜欢……”
秦卿拉着陆征就往卧室里钻。
进了卧室,她正要伸手去解旗袍的盘扣,却被陆征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
陆征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件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皱的旗袍上流连不去:
“我就喜欢这身旗袍。”
秦卿愣了一下,随即抿嘴笑了出来,美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火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还是你会吃……来吧!”
刺啦刺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秦卿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被野兽撕碎的滋味,什么叫魂飞魄散。
她活了这么多年,自认阅历不算浅,可今天这一遭,直接把她的认知上限给打穿了。
“我的老天爷……哎哟,我的老天爷——”
也不知道老天爷到底怎么了,被她翻来覆去地喊了不知多少遍。
数小时后……
秦卿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档旗袍已经面目全非,像是被一群丧尸围攻撕扯过一样。
盘扣崩飞了好几颗,侧摆的线全裂了,布料上满是褶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
可即便如此,秦卿连半点心疼的表情都没有。
和方才那极致的快乐比起来,区区一件旗袍算得了什么?
再来十件她也撕得起!
足足休息了好一阵子,秦卿才缓过劲来。
她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堆上,每走一步都在打颤,扶着墙才把陆征送到了门口。
她这辈子经历过的男人里,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比。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是直接差了几个数量级。
秦卿俏脸上还挂着事后的余韵,两颊绯红未退,眉眼间的餍足几乎要溢出来。
她倚在门框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餍足之后的沙哑:
“钱已经转了。”
她是真心想把陆征给包了。
反正她已经离异单身,儿子难得才来一次。
就算被儿子知道了也无所谓。
她秦卿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到时候正大光明地让儿子喊他一声爹,也不是不行。
“好,多谢……”
陆征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陆征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随即意识到这是当着人家的面,又赶紧把表情收了收。
可那五后面的四个零,实在是太震撼了。
“蟹……不是五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