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整个人愣住了。
这事他在村里也隐约听老人们说起过,但那都是上一辈的陈年旧事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摊到了自己头上。
在思想传统的农村,延续香火是天大的事。
为了这个,当年也出过不少荒唐事。
他下意识地看向徐小凤。
徐小凤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羞的,俏脸上荡漾着醉人的酡红。
陆征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在水塘里救她的那一幕。
话说当时他可没少摸。
徐小凤是从县城嫁过来的,不算在天宝五美之列。
可真要论颜值和身材,她丝毫不逊色那五位。
经过这几年的沉淀,那股浓郁的少妇韵味几乎攀升到了顶点。
褪去了姑娘的青涩,却又比齐美竹那种已婚已育的熟妇水灵鲜嫩得多。
说句实话,这未育的少妇是真正的极品,整个天宝村不知道多少老爷们私底下惦记着她,仗着酒劲拿她编排了不知多少荤段子。
陆征面露难色,迟疑了好一阵才开口:“铁牛,我真的做不到。”
即便是李铁牛这个做丈夫的不介意,可对徐小凤来说,这终究是伤害。
咚咚咚——
李铁牛又是几个响头磕下去。
杨淑芬也跟着跪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求求你们了,铁牛,杨婶,你们这是要折煞我吗?”
陆征使劲想把两人拉起来,可母子俩态度坚决,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李铁牛哭得涕泗横流,满脸都是绝望:
“小征,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了。我求求你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杨淑芬扯着陆征的裤腿不撒手,哽咽道:
“小征,你是最好的人选了,也是唯一的人选,你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李家绝后啊!”
“你身板好,长得也俊,还是县里的高考状元,你的基因是全村最优秀的。”
这话倒是让陆征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嗯,说得……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杨淑芬察觉到陆征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赶紧再添一把火,声泪俱下地继续说道:
“小征,只要你肯帮老李家续上香火,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给你跪下磕头了,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就跪死在你面前。”
陆征劝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母子俩是铁了心不起来了。
他实在没辙,只好松了口:“行!只要小凤姐同意,我就帮你们这个忙。”
在陆征看来,这种荒唐事徐小凤肯定会拒绝。
那他就有了正当理由推掉这个烫手山芋。
没想到,徐小凤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话音还没落,徐小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异常坚定:
“作为铁牛的媳妇,给老李家延续香火,我义不容辞!”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小了下去,几乎只剩下一道气音。
“我……我同意……”
最后那几个字轻得只剩口型,可陆征修炼了《青玉诀》之后五感远超常人,再细微的声音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徐小凤话一说完,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本不敢看陆征,一个闪身钻进了里屋。
“她她她……”陆征瞪大了眼睛,嘴唇都有点哆嗦,“小凤姐……她真没意见?”
你们老李家人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按常理出牌?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陆征还没来得及做最后的挣扎,李铁牛和杨淑芬已经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像押送似的把他塞进了里屋。
咔哒一声,门上的大铁锁落了下来。
里屋光线昏暗,只亮着一盏暗红色的小灯,光线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床边的椅子上,徐小凤那件还带着体温和体香的外衣规规矩矩地叠放在那里。
她人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整个人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徐小凤这辈子从没这么紧张过。
心口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蹦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蹿出来了。
从知道要找的人选是陆征开始,她的脑子里就没消停过,翻来覆去全是那些画面。
对于男女之事,她还是头一遭。
这也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陆征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猴急地脱衣服扑上来。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格外认真:
“小凤姐,你别怕。他们两个是不是你了?要是真的,你不用害怕,跟他离了就是。你不该这么委屈自己。”
陆征终究是上过省医科大的人,即便中途辍了学,骨子里的观念也和村里人不一样。
徐小凤确实很美,身材,容貌明艳,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极品少妇。
可她是李铁牛的老婆,而且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齐美竹也有老公,可陆征拿下她的时候毫不手软。
因为齐美竹不是那种被道德捆住的女人,他们之间不过是一拍即合的一夜之欢。
就算他陆征不碰,齐美竹照样会找别的男人。
徐小凤不一样。
她是正经的良家妇女,有底线、有廉耻。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徐小凤能被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陆征是农村长大的,见过太多因为这种事被撞破后无路可走,最后喝农药或者投河的女人。
如果徐小凤当真是被李铁牛母子俩强迫的,他陆征今天说什么也要替她讨个公道。
徐小凤紧紧咬着下唇,心里头翻江倒海。
她多想直接告诉陆征,我是心甘情愿的。
可这种话,让她一个女人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她直白地告诉他,我就是想让你把我肚子搞大?
见徐小凤低头不语,陆征心里的火噌地蹿了上来。
“靠!李铁牛,你真不是个东西。”
他转身就去推门。
房门被铁链牢牢锁着,纹丝不动。
砰的一声,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门板连带着躲在门后听墙的李铁牛一块儿飞了出去。
陆征指着摔在地上还没缓过神的李铁牛,声音里压着怒火:
“李铁牛,你太不是东西了。你要是再敢欺负小凤姐,她做这么恶心的事,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他扭头就走。
李铁牛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陆征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
“我没有啊?”
杨淑芬赶紧搀起儿子,正好看见徐小凤飞快地套上衣服从里屋跑了出来。
“小凤啊,不是都进屋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徐小凤眼神复杂地望着陆征离去的方向,美眸里泛起一层水光。
“妈,刚才我没说清楚,小征误会了。他以为是你们我这么做的。他……他真的很好。”
杨淑芬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是啊,我是看着小征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心地就善,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别说咱们天宝村了,就是镇上县里,也找不出几个比他还优秀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他误会了,这事得解释清楚。在咱家里他不自在,去他那儿吧!”
“不管用什么法子,这件事,一定要成。”
徐小凤瞪大了眼睛:“什么?我去他那儿……”
她本以为陆征这一怒之下摔门而去,婆婆会就此打消这个念头。
没想到杨淑芬反而让她主动送上门去。
这延续香火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