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水产确实有赊账的先例。
不少村里开养殖场的农户过来买苗,手头紧拿不出全款,齐美竹就给他们办贷款业务。
先把苗赊给对方,后期用成品鱼虾抵债,或者等开了再现金结算。
当然,利率比银行要高一些。
所有赊账的业务都必须经过齐美竹亲自审核,她点头签字之后才能放苗。
齐美竹撇了撇嘴,满心的不情愿。
就这么点小生意也来打扰她?
就不能多等几分钟?
这么多年了,头一回这么有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行,我马上过去。”
被这么一打断,兴致也没了。
齐美竹从浴缸里站起来,擦身体,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中规中矩的职业装套上,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刚走到二楼办公区的走廊上,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秘书小周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挺拔的身形,标准的倒三角轮廓,站在那里像一棵白杨树,和周围堆满水产样品和文件夹的办公环境格格不入。
是他!
巷子里那个一拳打飞小混混的年轻人!
齐美竹眯起眼睛,目光在陆征身上来来扫了好几遍。
刚才被电话浇灭的那簇小火苗,像是又被泼上了一勺汽油,噌地重新烧了起来,而且烧得比刚才还旺。
她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拨给了秘书,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用去办公室了,直接把人带到楼上来。”
小周虽然年轻,才二十五岁,但跟在齐美竹身边好几年了,默契十足。
她抬头朝走廊尽头的齐美竹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那个眼神她实在太熟悉了。
每次老板看上哪个男人的时候,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小周礼貌地朝陆征笑了笑,领着他上了四楼,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门关上的一瞬间,小周站在走廊里,隔着门板看了一眼,心里头羡慕得不行。
一定要当富婆。
一定要当一个既有钱又漂亮的富婆。
等老娘有了钱,碰上这样的帅哥,直接拿下!
犹豫一秒都特么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咽了口口水。
齐美竹坐在沙发上,一双美眸像是两台最高精度的扫描仪,从陆征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扫。
扫到肩膀的时候停了一下,扫到腰腹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最后落在某个关键部位上,进行了重点扫描和分析。
“你好,小帅哥。我是青竹水产的老板,我叫齐美竹。”
“那个……齐总。”
齐美竹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别叫我齐总。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叫人家美竹就好。”
陆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她。
从巷子里离开之后,他照着大姐指的路找到了青竹水产。
跟秘书说明了来意,然后就被人领到了这间装修考究的办公室里。
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的人,正是刚才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的冷艳少妇。
这世界可真小!
“叫美竹多不合适,还是叫美竹阿姨吧!”
陆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叫陆征,陆地的陆,征服的征。”
齐美竹深吸了一口气,口起伏了一下,好悬没被这句话当场气背过去。
这个“阿姨”是过不去了是吧?
好好好,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你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齐美竹起身走进卧室。
刚才她原本是要去楼下办公室谈生意的,身上穿的是规规矩矩的职业套装。
既然现在改在家里谈了,自然要换一身舒服点的。
没一会儿工夫,卧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齐美竹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陆征正在喝茶,抬眼一看,差点没把茶杯扣在桌上。
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将身体起伏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走动的时候若即若离地晃着,该遮的地方半遮不遮,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抱歉,久等了。”
齐美竹在他对面坐下来,姿态随意得像是面对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丝毫没有换了这身衣服该有的扭捏和不自在。
“看来陆先生是开养殖场的?秘书跟我说你目前资金不太够。没关系!你要多少苗?全部送你。”
陆征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这……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
齐美竹拿起茶壶为他续茶,手腕轻转,动作优雅流畅。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正愁没机会感谢你呢!”
她身上这件睡裙的材质又薄又软,领口本来就是深V的设计。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稍微俯身就能露出一道深深的事业线。
更何况是弯腰斟茶。
一大片雪白直直撞进陆征的视线里,毫无保留,落落大方,像是完全不在意被人看见。
!
这年头睡裙里面都流行真空吗?
陆征赶紧把视线移开,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不掉。
这个阿姨也太奔放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穿成这样,就不怕年轻人一时冲动犯点什么错误?
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陆先生,请用茶。”
齐美竹斟完茶,坐回沙发上,随手将睡裙的裙摆一撩。
于是,那条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又硬生生往上窜了一截。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几乎整暴露在空气中,只有最上面那一小截还勉强藏在布料的边缘里。
陆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白!
又白又嫩,而且还很长。
顺着那道流畅的线条往上延伸——
嘶!
陆征瞳孔猛地一缩,被茶水呛得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他眨了眨眼睛,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位齐阿姨,上面放飞自我也就算了,怎么下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