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令人享受。
看着就极舒爽。
他扳过她的脸,吻着她的唇。
“累了?”他问。
秦言舒服哼了两声:“嗯。”
“我还没好。”
秦言:“……”
后来她叫程天循轻点,别把沙发腿也弄折了。
“这沙发我很喜欢,听家私行的老板说是南洋货,再想要配得等半年……”
絮絮叨叨中,程天循吻住了她,将她的话堵住了。
傍晚时,秦言在客房睡熟了,程天循与心腹上三楼开会。
翌,秦言去报社时,四位主笔分别来找她了。
“杜小姐污蔑我,我并没有想过离职。”
“杜小姐叫人给我太太送点心,盒子里装着两金条,我太太这个人眼皮子薄收下了。我问之下,她才说了实话。这是金条,您替我还给杜小姐。”
“社长您给的薪水好,我不可能离开,除非您叫我走。”
“我没见过杜小姐,她派个随从来找我。如此傲慢,我怎么可能去她那里?”
秦言一一安抚。
或说几句感激的话,或敲打几句,再一起畅想未来。
且承诺加薪。
他们离开后,秘书小姐凌曼筠给秦言端了咖啡进来:“昨动枪的效果。”
秦言侧头,瞧见办公室后窗还没有换的破玻璃,点点头:“你说得对,枪有些时候比笔管用。”
秘书小姐也瞧见了,说:“天气不冷,这弹孔多留几天,给底下的人都瞧瞧。”
又问,“真加薪?”
“恩威并施。”秦言道,“主笔们加薪,其他人不加。”
报社营收一直很好,秦言是挺赚钱的。现在旁人要抢人才,秦言想要挽留,靠的不能是过往情分。加薪无可厚非。
程天循还给了她十万大洋。
她在办公室忙了一整。
快要下班时,秘书小姐凌曼筠告诉她,杜卓君没出院回家,她父亲也住进去了。
“杜总长好像挨了打。”秘书小姐道。
“我知道,程天循打的。”秦言说。
昨结束后,程天循非要跟她一起沐浴,把军政府发生的事,一一说给了她听。
秦言只是问:“督军会生气吗?”
“不会。”程天循道。
言简意赅,十分笃定,秦言决定不管。
谁挨打,都跟她无关。
又过了一天,程天循外出。
他惯常如此。
他出门、回家,都不会提前跟秦言说;秦言也习惯了。
在程天循去驻地时,督军夫人叫秦言去趟督军府。
秦言换了件淡杏色旗袍,肩头围着白色长流苏披肩,去了督军府。
绾发,戴一把珍珠梳篦;戴着钻石手链与耳坠子,程天循送给她的。
难得打扮隆重,她对督军夫人很敬重。
婚礼前,督军夫人得知她开了报社,微微颔首:“有什么困难同我说。能做一番事业不容易,好好做。”
她没叫秦言关了报社、相夫教子。
督军夫人自己负责督军府的外交工作,会好几种外语,颇为能。
当然,有些婆婆自己做差事,却要儿媳妇做个无所事事的阔太太,秦言并不觉得婆婆支持她是理所当然。
她感激督军夫人。
哪怕督军夫人对她态度一直很冷淡,秦言给予她极大尊重。
“姆妈。”
“坐。”督军夫人一如既往不苟言笑,“这次叫你来,有件事叮嘱你。”
“您说。”秦言端坐。
“你的报社主笔最近别骂杜家。天循打了人,你也对杜小姐开了枪,此事你们没输。
督军有些不满,可能在抓你的小辫子,‘鸡儆猴’,用你的事教训天循。”督军夫人道。
秦言:“姆妈您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报纸的校对我会亲自过目。”
督军夫人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