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先生,我陆柏陪你走两招如何?”
“仙鹤手陆柏?就凭你,还差 ** 候吧?”
莫大年纪虽大,功力却没退多少,站在那里气势不弱。”莫大先生瞧不上我兄弟,那再加上我呢?”
“九曲剑钟镇???”
“呵,看来左掌门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不得不说,左冷禅确实是号人物。
嵩山派在他手底下这些年是越来越强。
不像岳不群。
整个华山派能站出来打的,也就岳不群自己和他老婆宁中则。
再多一个令狐冲。
岳灵珊还没去思过崖看过石壁上的武功,她那点本事本不够看。
令狐冲长剑出鞘,直接使出独孤九剑,跟嵩山十三太保里的三个人缠斗在一起。
战况激烈。
不远处的吴安看得清楚。
现在的独孤九剑,比之前看到的要凌厉得多。
就算令狐冲一个人对上太保里的三个,也能打得有来有回。”破剑式!”
场上一时间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正打得热闹,吴安脑子里又跳出提示音。
【你观摩莫大打斗,领悟《回风落叶剑》并彻底吃透,你的实力提升了!】
这套《回风落叶剑》是衡山派的剑法。
讲究轻快飘逸,变化多端,使出来又快又狠。
跟吴安之前学的九式路子不一样,能帮他把剑法理解得更深。
而且这套剑法不是那种三脚猫的玩意儿,算得上是衡山派拿得出手的高阶武学。
有了这套剑法,吴安以后也不用一动手就掏出九式或者独孤九剑。
《回风落叶式》算是把他的剑法库存给补全了。
拿来收拾那些小喽啰,绰绰有余。
吴安还没来得及多想,脑子里又闪过来一条消息。
扫了一眼,就没再搭理。
不过是个三脚猫的功夫。
但光说这个频率,已经破了吴安自己之前的纪录了。
吴安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左冷禅手里那柄银光闪闪的长剑。
左冷禅这次,真是把老本都砸进去了。”岳掌门,咱俩也别站着了。”
“早就想领教领教左掌门的手段了。”
左冷禅嘴角一扯,心里冷笑:呵,吴安兄弟早跟我说了,你岳不群已经把辟邪剑谱练透了。要不是吴兄弟提前透了底,我还真差点栽在你手里。
左冷禅手里的银针剑泛着冷光,月光一照,寒气直冒。
再加上他那股寒冰真气撑着。
岳不群要是不亮出辟邪剑法,本扛不住左冷禅的攻势。
左冷禅几乎是压着岳不群在打。
岳不群一边挡一边退,一个没躲利索,手里的长剑直接被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冻住了。
左冷禅脸上挂着冷笑,眼瞅着再补一招就能把岳不群当场拍死。”岳不群,还不把你的辟邪剑法亮出来?”
岳不群脸色猛地一变,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再藏着掖着,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左冷禅那句话一落地,他瞳孔骤然收缩。
江湖上确实有不少人知道他手里有辟邪剑谱,可知道他已经练成的人,少之又少。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使过这套剑法,就连给左冷禅的那本,都是随手塞的假货。更别说自从林远图死后,这世上本没人见过辟邪剑法的真面目。
左冷禅是怎么看出来的?
本来不及细想。刀尖都快戳到喉咙了,哪怕被左冷禅识破,也只能掀底牌。
岳不群手一松,长剑落地,指尖一晃,几银针已经捏在手里,直接朝左冷禅面门甩过去。
左冷禅早就防着这一手,脚下一错,身子已经退出一丈多远。”哈哈哈……多亏我吴安兄弟提醒了一句,不然今天还真让你这老狐狸给阴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场中所有人都懵了。
岳不群瞳孔再次放大,像见了鬼:“左掌门,你说的吴安?人畜无安的吴安?”
他对这名字再熟悉不过。”人畜无安”这个绰号,还是他家夫人宁中则亲口取的。要说对吴安的了解,整个华山没人比得上他们夫妻。当然,还有令狐冲也深有体会。华山派弄成今天这副模样,全拜那小子所赐。
天门道长一剑退青海一枭,听到这名字也愣了。吴安怎么跟左冷禅搅和到一起了?
宁中则手一抖,剑尖歪了,差点被对手削断手指。
令狐冲的破剑式当场走形,被他压着打的三人立刻抽身退出战圈。
不远处的吴安心里叹了口气。
这蠢货,打就打,扯上 ** 什么?
“没错,就是吴安兄弟告诉我的。他早就跟我说,岳掌门已经把辟邪剑法练透了,让我多加提防。不然今天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天门道长眼珠子瞪得溜圆:“左冷禅,你嘴里说的,可是那个‘人畜无安’的吴安?”
左冷禅不耐烦地一摆手:“天门道长,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非要我再说一遍?”
“这不可能!”
左冷禅也察觉出不对劲了,沉下脸:“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左冷禅,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玉玑子收了你四千两黄金和四个女人吗?”
左冷禅没接话。”就是吴安!”
“嘶——”
左冷禅倒吸一口凉气,脑子瞬间乱了。
岳不群也察觉到不对,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找到那张熟悉的脸,扭头冲岳灵珊喊:“珊儿,平之呢?”
岳灵珊怯生生走出来:“爹,平之他……去找余沧海了。”
岳不群一愣,又问:“珊儿,平之是怎么知道劳得诺是左冷禅的人?”
“他说是他大哥告诉他的。”
“他大哥?谁?”
岳灵珊看了一眼岳不群,又看了一眼左冷禅。”说!”
岳不群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是……吴安。”
安静。
整个场子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剩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响,和月光透过枝丫洒在地上的碎影。
左冷禅什么都明白了。
莫大先生头一回见着吴安这人,可光是听那些传闻,他就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真是名不虚传,这吴安走到哪,哪就得跟着倒霉。”
定逸师太也是头一次见到吴安本人。可这回恒山派折了好几个门下,还都是派里的精英,她这暴脾气哪忍得住,咬着牙骂了一句:“这孽障,人人得而之!”
岳不群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咱们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左冷禅转头朝身后的黑暗里看去,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吴兄弟,你就不打算露个面,把话说清楚?”
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
说实话,吴安真不爱掺和这种喊打喊的破事。按他自己的性子,安安稳稳窝着发育才是正道。可左冷禅手里那柄银针剑,实在太勾人了。
江湖上神兵本来就没几件。
除了那两把出名的倚天剑和屠龙刀,其他的好兵器简直比大熊猫还稀罕。要是能把银针剑拆了,研究出飞剑的锻造法子……
再加上左冷禅身上的《寒冰真气》和《大嵩阳神掌》,那可都是江湖上数得着的好武学。
说什么以后再慢慢谋划?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左冷禅那话一出口,场子里瞬间静得吓人,连喘气声都压得极低。
人的名声,树的影子。吴安出来混的时间不长,可他的那些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让人后背发凉。
令狐冲眯着眼往黑暗处瞧。
影子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上叼着狗尾巴草,脸上挂着的笑看不出真假。唯一不同的是,他头发比之前长了不少。”狗贼!”
岳灵珊第一个喊出声。
吴安一现身,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岳不群的眼神里满是忌惮,还有一股子藏不住的怨毒。宁中则脸上只有警惕,她当初给吴安起的那个绰号,没想到这会儿在江湖上越叫越响。
令狐冲眼里是厌烦和恨意,他在吴安手上吃过的亏可不少。现在他的独孤九剑精进了不少,早就想再跟吴安碰一碰,看看谁的剑更快。
岳灵珊的情绪最乱,一边恨吴安把华山派害得这么惨,一边又想起自己丈夫平之好像挺信任这个姓吴的。
左冷禅的眼神冷到了骨子里。从来都是他拿别人当棋子使,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反倒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天门道长也是一肚子火,恨不能冲上去亲手砍了吴安。
剩下的人,有好奇的,有忌惮的,有害怕的,也有恨得牙痒痒的。”大哥,我来帮你!”
一道红影从远处赶过来。
是吴安新认的义弟,林平之。”平之!”
岳灵珊一看见丈夫,抬腿就想冲过去。
岳不群一把拽住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爹,那是林平之!”
“哼。”
岳不群连话都懒得说,眼神冷冰冰的。
宁中则赶紧把岳灵珊搂进怀里,压低声音劝:“珊儿,先别急,看看再说。”
令狐冲看着曾经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师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男人替他心,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原本他和小师妹才是一对,结果林平之一出现,小师妹就转了心。
不过很快,令狐冲就抬起头,扫了林平之一眼,又把目光落回吴安身上。
他跟小师妹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那次去福州。
岳灵珊和令狐冲这事,就算没吴安搅局,八成也成不了。可令狐冲心里不这么想。
吴安那次当着大伙的面,冲岳灵珊问东问西,那些话就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回了华山以后,那些话三天两头冒出来,愣是让大师兄和小师妹越走越远。在令狐冲看来,他跟小师妹走到今天这步,吴安得背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