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练了那么多年功夫,怎么也能压沈默一头,结果一照面就被撞飞出去。他又觉得自己带的人多,家伙也硬,结果这才几分钟?全让沈默一个人揍趴了。
这会儿在他眼里,沈默就跟个魔王似的。
丁益蟹扯着嗓子喊:“我们错了!真错了!马上就走!”
沈默看着丁益蟹,眼里全是嫌弃。
上辈子看剧的时候,他就对这货没好感。丁家赔了钱,丁蟹觉得“丢不起这人”,着全家跳楼。就丁益蟹一个人不肯跳。
对这种人,就一个字——打。
沈默抬了抬手。
占米和飞机立马凑过来:“老大!”
沈默指了指丁益蟹:“这螃蟹说他们族类都是横着走的。那就不必走了。把他四肢打断,灌副水泥棺材,送回海里。”
顿了顿。”他带来的那些,一样的待遇。”
占米和飞机齐声应道:“是,老大!”
他俩对丁益蟹是一点好感没有。
妈的,当街抢女人这种事都得出来,还有什么是这 ** 不敢的?在赤柱监狱里,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 ** 犯。你一个社团大哥,真想泡妞,什么法子没有?非要来这一套。
除了人品烂到骨头里,没别的解释了。
俩人狞笑着走上前。
丁益蟹捂着肚子,疯了一样喊:“你们不能动我!我是忠青社二龙头!了我,忠青社不会放过你们的!”
占米和飞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忠青社?那是什么东西?
在他们心里,沈默的话就是天。就算蒋天生亲自站这儿发号施令,只要沈默没点头,你看他俩理不理?
“啊——”
占米和飞机下手利落,直接卸了丁益蟹的四肢。
后头的小弟们有样学样,把忠青社那帮打手也挨个做了了断。
惨叫声跟哭喊声搅成一团,这片空地就没消停过。
方敏的脸白得跟纸似的。
沈默冲她一乐:“我说了,我比他们横。”
方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大哥您不横,您这是路见不平,是大英雄。”
沈默笑出了声。
丁益蟹扯着嗓子吼:“洪兴的杂碎,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忠青社早晚把你们慈云山连锅端!”
沈默瞟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笑:“你觉得我刚才那话是逗你玩的?”
丁益蟹猛地一哆嗦,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刚才沈默说得明明白白——四肢打断,水泥棺材,送回海里喂鱼。
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丁益蟹脸都绿了,声音发颤:“大哥,我错了,饶我一条狗命!”
沈默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忠青社?听着挺唬人。”
“铜锣湾和九龙城好像都有你们的堂口吧?”
丁益蟹心里越来越毛。
沈默一抬手,占米立马把大哥大塞进他手里。
他拿起电话,拿手指点了点丁益蟹:“忘了跟你说了。”
“我叫沈默,洪兴慈云山堂主。”
“回头见 ** 的时候,记得报我的名字,别弄错了人。”
丁益蟹吓得魂都快飞了,嚎叫起来:“沈堂主!我错了!我该死!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飞机冲上来左右开弓,对着丁益蟹的脸狠扇了几巴掌。
满脸都是瞧不起的表情:“你好歹也是忠青社的二把手,大街上去抢人家姑娘这种事都得出来。”
“现在倒成了软脚虾?”
“真特么丢人!”
沈默已经开始拨号了:“坤哥,我阿默。”
“忠青社的丁益蟹跑到慈云山放话,说要灭了我洪兴。”
“铜锣湾那边的堂口我记得有他们的人。”
“对,肯定要全端了。”
“忠青社手里头酒店、饭店、舞厅多得很,油水不小。”
“行,就这么。”
飞机的巴掌没让丁益蟹多怕。
可沈默这通电话,把他吓得差点尿裤子,扯着嗓子喊:“沈堂主!你到底想嘛!”
沈默声音冷得像刀片子:“出来混,说话就得算数。”
“说了要赶绝你,那就一个都不留。”
他转头瞪了飞机一眼:“我不是让你给他们一人备一副水泥棺材么?”
“你还杵这儿什么?”
飞 ** 了个激灵:“老大,我马上去叫人!”
牧师摆摆手:“老大,不用这么费事,我喊一嗓子就行。”
飞机眼珠子一瞪:“牧师,你怎么也叫老大?”
牧师嘿嘿一笑:“我想跟着老大混,不行吗?”
飞机翻了个白眼。
牧师可是洪兴的老人,辈分大得吓人。
他怎么可能真喊沈默老大?
不过想跟着沈默的心思,应该是真的。
丁益蟹吓得快要疯了,心里头怕得要死。
!
这 ** 来真的!
真的要把他们全弄死!
忠青社在香江确实算得上大社团。
可跟洪兴一比,屁都不是。
洪兴要是真下死手打过来,他们连还手的份儿都没有。
丁益蟹扯着嗓子嚎叫:“沈堂主——”
“沈堂主,我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那喊声又尖又惨,在黑夜里飘得老远。
沈默嫌恶地扫了他一眼:“飞机,给他点颜色。”
飞机二话不说,对着丁蟹的脸就是几拳猛砸。
全往他嘴上招呼。
满嘴的牙被打得一颗颗吐出来,落在血里。
飞机觉得自己刚才在沈默面前丢了脸,火气更大了,抬脚狠踹过去。
两三脚下去,丁益蟹直接昏死在地上。
沈默还在打电话:
“细眼哥,是我,阿默。”
“今晚慈云山这边,忠青社的丁益蟹带人来挑事。”
“他还放话,要把咱们洪兴赶尽绝。”
“我记得忠青社在九龙城有个分堂吧?”
“嗯,你最好也叫上宾尼和恐龙哥。”
“放心吧,蒋生那边我来交代。”
挂了电话,沈默又拨给了宾尼。
宾尼一听就炸了:“!忠青社不过是个二流货色,也敢吹牛说要灭洪兴?”
“阿默你放心,我马上跟恐龙大哥一起过去帮二哥。”
沈默满意地应了一声。
接着,他把电话打给了蒋天生。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蒋天生苦笑:“阿默,你们都已经动手了,还打给我做什么?”
说实话,他心里是有点不爽的。
可也没办法。
洪兴十二堂主跟龙头,不是单纯的上传下达,更像是合伙做生意。
洪兴的事,不是蒋天生一个人说了算。
堂主们出来的事,蒋天生只能认。
沈默不紧不慢地说:“洪兴是个大社团,忠青社那种货色,本不配比。”
“要是随便哪个小社团都敢放话说要灭我们,而洪兴却没动作——”
“那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出来混的,什么都能丢,脸面不能丢。”
“蒋生如果觉得不妥,那我再给坤哥、细眼、宾尼、恐龙打个电话就行了。”
蒋天生一听这话,心里一紧。
!
要是真让沈默把电话打了,那不是动摇自己龙头的威信?
这种事都能忍,那还有什么事不能忍?
整个江湖的人,都得骑到洪兴头上拉屎。
蒋天生连忙说:“既然要跟忠青社,那就彻底。”
“把他们从江湖上彻底抹掉。”
沈默点点头:“没错,忠青社这种垃圾社团,本不该存在。”
挂了电话,他嘴角微微勾起。
自己刚坐上慈云山堂主的位置,是该亮一亮名号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丁蟹现在还在夷湾?”
方敏眼眶红了:“是。”
沈默对飞机说:“盯紧丁蟹。他要是敢回香江,就让他去见那四只螃蟹。”
飞机立刻答应:“是!”
丁蟹是谁,他之前本不知道。
但从今天起,这人就是他要盯死的目标。
老大的话,就是命令。
牧师没吹牛。
在这片地方,劝人信教没几个愿意听。
可他要喊人砍人,几乎所有人都听招呼。
丁益蟹跟他手下的小弟,全被牧师叫来的人拖走了。
方敏两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眼睛红红的:“沈大哥,那些坏人以后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吧?”
沈默笑了:
“他们嘛,自然是彻底消失了。”
“往后你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沈默声音放得很轻,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比那帮人狠多了。”
方敏猛地甩下书包,扑上来一把搂住沈默: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沈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就是我眼里的大英雄!”
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默一下子愣住了神。
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别哭,别哭了啊。”
“没事了,别怕。”
方敏一边抽泣一边说:
“我不是怕,我是开心得不行。”
飞机刚要往前凑,被占米一把拽住。
凑到他耳边低声骂:
“你是不是脑袋缺弦?”
“现在这节骨眼,是咱们往前凑的时候?”
“瞧不见牧师早走了?”
飞机这才回过味来:
“老大这是在泡妞吧?”
占米拖着飞机就走:
“咱们手上还有活要!”
飞机用力点头:
“对,老大交代了,得给他们整副水泥棺材!”
沈默转头问: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方敏摇了摇头:
“我已经没地方去了,那帮 ** 到处找我,大哥、大姐、二姐他们我也好久没见着了。”
沈默叹了口气:
“你要是不觉得别扭,就跟我一块儿住吧。”
方敏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谢谢沈大哥!我什么都会,洗衣做饭都没问题,肯定把你照顾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