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百货大楼。
柳晓宇没急着带她们回招待所，而是领着三个女孩拐进了胡同口的一家杂铺。
“同志，拿三盒‘友谊牌’雪花膏，三个蛤蜊油。”
柳晓宇敲了敲柜台，转头又去旁边的副食店称了两斤大白兔糖和一大包炒瓜子。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就几块钱。
但当柳晓宇把那带着淡淡桂花香的雪花膏塞进她们手里时，三个女孩的眼睛全都红了。
几十块钱的呢子大衣像做梦，高高在上；
可这几毛钱的雪花膏和糖，却是真真切切在心疼她们在乡下吹糙了的脸和手，透着一股子脚踏实地的被偏爱感。
回到红星招待所203房间。
外头冷风呼啸，屋里暖气烧得挺旺。
三个女孩小心翼翼地把新买的呢子大衣挂在床头，然后挤在脸盆前洗手洗脸，抠出一点雪花膏仔细地抹着。
屋子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好闻的脂粉香气，混着女孩们身上特有的暖香，让人心猿意马。
柳晓宇脱了大衣，大喇喇地靠坐在唯一的木靠椅上，抓了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
三个女孩抹完香香，互相看了一眼，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陈雅看了看穿着新衣服娇俏可人的林小婉，又看了看哪怕穿着旧秋衣也难掩清丽的苏清雪，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虽然性格像个假小子，但又不傻。
柳晓宇给她们砸了那么多钱，还打包票解决户口和工作，图啥？总不能是真来学雷锋做好事的吧？
他肯定是看上她们三个当中的谁了！
如果不赶紧表现表现，万一被另外两个抢了先，那以后的好子不就没自己的份了？
不仅陈雅想到了，苏清雪和林小婉自然也想到了。
最先行动的是林小婉。
她一咬牙，转身端起那个缺了口的旧搪瓷盆，走到暖水瓶前兑了半盆热水。
然后她端着水盆，红着脸走到柳晓宇面前，直接蹲了下去。
“柳大哥，你今天走了一天，肯定累了。我……我给你洗洗脚吧。”
林小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伸手就要去解柳晓宇的鞋带。
她满脑子都是以前在乡下听老人讲的通房丫头的思想，觉得女人报答男人，就得从洗脚开始。
柳晓宇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
“别别别，小婉，我自己长手了。”
“不行！我就要给你洗！”
林小婉急了，大眼睛里水雾弥漫，死死抓着柳晓宇的皮鞋不撒手，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柳大哥，我笨，什么都不会。以后我天天伺候你，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柳晓宇低头看着她。
林小婉的手指还带着常年农活留下的茧子，但刚涂了雪花膏，滑腻中透着一丝粗糙的真实感。
他心里一软，反手握住林小婉的手捏了捏，声音放柔了几分：
“傻丫头，我赶你走嘛？以后别粗活了，这手是用来享福的。”
林小婉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像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鞋袜，把脚按进热水里，一双小手轻柔地揉捏着。
一看林小婉抢了先机，还得了夸奖，陈雅顿时急眼了。
洗脚她不出来，但她有别的绝活啊！
“小婉你让一下，光泡脚哪够解乏！”
陈雅直接一个箭步冲过来，绕到柳晓宇身后，双手往他肩膀上一搭，
“柳少爷，你坐稳了！我给你露一手！”
还没等柳晓宇反应过来，陈雅那双常年农活的手就死死捏住了他的肩膀。
“哎哟卧去！”
柳晓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陈雅你要谋啊！”
“别乱动！这叫正骨推拿！”
陈雅咬着牙，身子往前一倾，几乎贴在了柳晓宇的后背上。
柳晓宇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地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惊人弹性。
他原本以为陈雅是个平平无奇的假小子，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深藏不露，资本极其雄厚！
陈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两人贴得太近，脸颊罕见地飞起一抹红晕，但她硬是咬着牙没退开，反而凑到柳晓宇耳边，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的娇羞和局促：
“那啥……其实我也能轻点。柳晓宇，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陈雅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人。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柳晓宇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看着这俩人一个蹲在地上含情脉脉地洗脚，一个贴在背后半是豪放半是娇羞地捶背，苏清雪坐在床边，心里冷笑连连。
一个像丫鬟，一个像莽夫，真是一点女人的魅力都不懂。
苏清雪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净的玻璃杯，倒了杯温水。
她走上前，并没有像陈雅那样大呼小叫。
而是故意将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段涂了雪花膏、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直接走到柳晓宇身侧，极其自然地半倚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条腿有意无意地贴着柳晓宇的膝盖。
“柳大哥，喝口水吧。”
苏清雪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盛满了秋波。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直往柳晓宇鼻子里钻。
她瞥了一眼背后的陈雅，轻启红唇嗔怪道：
“雅姐力气大是好事，可男人在外面拼搏一天，回了家，图的还是个温柔乡不是？你这么按，别把柳大哥捏坏了。”
陈雅动作一顿，瞪着眼：
“苏清雪你阴阳怪气说谁呢！”
苏清雪理都不理她，她剥开一颗大白兔糖，葱白一样的手指捏着糖块，直接递到了柳晓宇的嘴边。
“柳大哥，张嘴。”
柳晓宇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脸蛋，顺从地张开嘴。
苏清雪将糖送进他嘴里，指尖故意在他温热的嘴唇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阵战栗的触感。
她眼神拉丝地看着他，轻声问：
“柳大哥，甜吗？”
这哪里是问糖甜不甜，这分明是在问人甜不甜。
林小婉抱着柳晓宇的脚，委屈地扁了扁嘴：
“我……我不会按摩，也不会喂糖，我只会洗脚……”
“行了行了。”
柳晓宇坐在正中间，将嘴里的糖咬碎，浓郁的香味在口腔里散开。
一边享受着脚底下的热水泡脚和林小婉柔弱的依恋，一边感受着背后陈雅那惊人的柔软和反差的娇羞，眼前还有个绝色绿茶半个身子都快贴上来暗送秋波。
他像个老佛爷似的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甜，都甜。”
柳晓宇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们三个一眼，声音有些发哑，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三个要是再这么热情下去……”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苏清雪那微敞的领口和林小婉红透的脸蛋上转了一圈：
“我今晚这招待所的门，可就真出不去了。”
听到这句极具暗示性的话，三个女孩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西红柿，连一向胆大的陈雅都赶紧触电般地松开了手，屋里的气温仿佛瞬间升高了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