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深夜,闷热得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窗外偶尔响起几声嘶哑的虫鸣....
王东仰躺在那张略显硌人的硬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膛随着略显粗重的呼吸缓缓起伏。刚才去院子里兜头浇下的那半瓢井水算是彻底白搭了,不仅没把心头的邪火压下去,反而让体内的血液流转得更快。
只要一闭上眼,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王梅那双修长白腻的腿,以及薄被下那因为忍耐而绷出惊人弧度的起伏曲线。太宝真气在经脉里像头横冲直撞的野兽,烧得他口舌燥。
这倒并不是王东定力差,而是魅体的效果。
“嗡——”
就在他烦躁得想翻身的时候,口贴肉戴着的那枚合欢龙佩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温度不烫人,却带着一种直透心底的酥麻。
紧接着,一抹宛如月华般的淡青色流光,顺着玉佩繁复古朴的鳞片纹路悄然溢出。流光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打了个转,如同水波荡漾般散开,悄无声息地化作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娇俏少女。
灵儿赤着晶莹剔透的脚丫,脚踝上还虚浮着一圈淡淡的灵光。她就这么虚空踩在王东的膛上方,仿佛毫无重量。那身淡青色的齐襦裙轻薄如雾,被身前初具规模的弧度撑得微微鼓起,领口处隐约透着一抹晃眼的雪白。幽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她那张精致娇憨的脸蛋上,清纯中又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纯欲感。
“怎么?欲求不满,在这儿翻大饼呢?”灵儿双手托着香腮,纤细的腰肢微微下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水盈盈的杏眼里闪烁着促狭的波光。
王东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强压下心头的浮躁:“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这太宝真气在体内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我总不能以后天天靠冲凉水澡压火吧?”
听到这话,灵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她这一笑,身前的饱满也跟着一阵花枝乱颤,轻薄的裙摆在半空中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晃得王东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我的傻主人,你还真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呢。”灵儿轻灵地飘然而下,脸颊几乎贴到了王东的鼻尖上。明明是虚灵之体,王东却仿佛能闻到她吐气如兰的幽香,“你难道还想学那些深山老林里的牛鼻子老道,天天苦哈哈地盘腿打坐、清心寡欲?”
她伸出一葱白如玉的手指,在王东高挺的鼻梁上虚虚一点:“你这合欢龙佩的传承,修的可是阴阳交汇、水交融的无上大道。传统的苦修对你来说,本就是暴殄天物,浪费时间!”
王东眉头微微一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双修呀!”灵儿眼眸微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你只需要去寻找那些身怀极品体质的女人,行那周公之礼。这龙佩自然会在你们情动交合之时,汲取那最精纯的极阴之气,在空间内转化为浩瀚的灵力,然后再反哺到你的丹田里。”
说到这儿,她眼底闪过一丝异彩,声音也带上了几分蛊惑:“就像你姐姐那种万中无一的‘天阴魅圣体’,对你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哪怕只是稍微引动一丝本源阴气,就足够抵得上旁人几年的苦修了!到时候,你的修为水涨船高,我在玉佩空间里跟着吸收灵力,自然也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你得好处有什么用?”王东的目光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扫了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男人本能的审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懂不懂呀,笨蛋。”灵儿骄傲地挺了挺脯,下巴微扬,“我若是提升了,玉佩转化灵力的效率就会成倍暴涨,还能帮你解锁老祖留在空间里的更多逆天能力、医术、阵法。更何况……”
灵儿眼珠子古灵精怪地一转,气质陡然一变。原本娇憨的少女,声音突然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身子柔若无骨地往下压了压,几乎与王东的身体重叠:
“我吸收的阴元越多,灵体就会越发凝实,我的形态……也是会跟着长大的哦。主人若是喜欢那种丰腴成熟、身段惹火的大美人,我自然能如你所愿~ ”
她顿了顿,目光在王东逐渐变得幽深的眼眸里流转,笑意更浓:“当然啦,主人如果有些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喜欢小巧玲珑的,我也可以随时变回现在这副样子,保证让你一只手就能掐住腰,随意把玩~”
这番直白却又不显低俗的撩拨,配上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视觉冲击力简直拉到了极致。王东只觉得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瞬间又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察觉到王东的变化,灵儿得寸进尺地凑到他的耳廓旁。虽然没有实体的触碰,但那种丝丝缕缕的灵魂悸动,却比真实的抚摸更让人浑身战栗。她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低声呢喃:
“要是主人觉得‘主人’这个称呼听着太生分、太无趣了,咱们私底下也可以改改口。比如……叫你‘爸...爸’?还是叫‘哥哥’?只要你能多给我找几个极品体质的炉鼎,你想听什么,灵儿就软软地叫给你听……”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抬起大手,想去捏住这小妖精那张肆无忌惮撩拨人的脸蛋。
然而,指尖传来的却是一阵微凉的空气感。他的手径直穿过了她半透明的灵体,什么也没抓住。
“哎呀,抓不到呢~”
灵儿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咯咯”娇笑着往后飘退了两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半空中得意地交叠晃荡着,裙角飞扬:“灵儿现在只是个虚影,连实体都没有哦。
主人要是想真的摸到我,甚至……想在床上‘欺负’我,那就赶紧去开枝散叶,努力修炼吧!等我真正凝聚出肉身的那天,这副身子,还不全凭你摆弄?”
说完,她冲王东抛了个极其勾人的媚眼。随后,那娇俏的身躯化作一道淡青色的烟雾,“嗖”地一声钻回了古朴的龙形玉佩中。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似兰似麝的幽香,在狭窄的屋子里久久回荡,撩拨着人的神经。
王东举起那只抓空的手看了看,又转头看向窗外如水的月色,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被撩拨而愈发澎湃、急需寻找突破口的太宝真气,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不愧是合欢龙佩的器灵……”他在心底暗叹。这骨子里的魅劲儿,一颦一笑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出来。
看来,老祖宗留下这重振家族、开枝散叶的担子,他是想不挑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