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这话说的轻松,王梅看着他眼底那股沉稳如深潭的光,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莫名就定了下来,仿佛只要他在,天大的事也能被这双肩膀扛住。
“行了,饭吃饱了。”王东忽然站起身,毫无征兆地一弯腰,双臂如铁钳般穿过王梅的腿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从轮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该去里屋通经络了。”
“啊!东子!你嘛!”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王梅惊呼出声,本能地双臂死死勾住王东的脖子,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王梅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工字背心,这种老旧的款式领口极松,本就不甚合身。这会儿受力挤压,加上她为了稳住重心拼命往他怀里钻,那两团因为常年坐着而丰腴得惊人的饱满,在薄薄的布料下毫无阻挡地压在王东结实滚烫的膛上,软得像两团刚发酵好的水面,随着王东迈步的频率微微震颤。
王东只觉一股混杂着皂角清香和成熟女人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触感让他的脊椎骨窜起一股酥麻。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王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侧,撩拨得他心烦意乱。
“你、你放姐下来!这成什么样子……我自己能摇轮椅进去——”王梅羞得闭上了眼,声若细蚊。
“别乱扭。”王东声音有些紧,抱着她的双臂却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故意往上托了托,“摔着了算谁的?老实待着。”
他跨过门槛,稳稳地抱着怀里柔软滚烫的女人,一脚踹开里屋的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斑驳的玻璃,洒在铺着破旧席子的炕头上。王东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头,王梅一沾床,像受惊的鹌鹑似的,慌忙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口和腿,由于呼吸急促,前起伏得更加厉害。
“东子,要不今晚就算了……姐真觉得挺好的了,这经络……以后慢慢通也行。”她死死攥着被角,眼底尽是慌乱。
“病去如抽丝,哪能半途而废?”
王东在床沿坐下,大半个身子隐在昏暗的阴影里,像一尊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声音突然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姐,你到底在躲什么?”
王梅呼吸一滞。是啊,只是按个腿,以前又不是没伺候过自己洗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东子变得太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心头的悸动,颤抖着手掀开被角,露出了两条因为久不见阳光而呈现出病态苍白,却依然修长匀称的小腿。在月光下,这两条腿宛如象牙般散发着莹莹的微光。
王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窜起的一股邪火。他伸出厚实的长满老茧的大手,掌心暗暗凝聚起一团微弱却精纯的“太宝真气”,那是他在山中苦练十载的基,覆上了她冰凉的脚踝。
“嗯……”
当那股带着霸道热力的真气钻进位时,王梅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太舒服了。那股热流像一条灵巧的火蛇,顺着枯死的经脉一路向上游走、冲撞。原本冰凉僵硬的肌肉在热流的洗礼下,泛起一阵阵强烈的酸胀和酥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欢快地啃咬,唤醒了沉睡已久的神经。
王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成了一张引而待发的弓,十白玉似的脚趾因为极度的而死死地抠住底下的粗布床单,脚背绷出了优美的弧度。
“疼吗?”王东的手指沿着小腿肚一点点往上揉捏,指腹特意在几个淤堵最严重的深层位上加重了力道。
“不疼……就是、就是胀得慌……心里也毛毛的……”王梅眼眶里浮起一层晶莹的水汽,声音打着颤。
当那双大手顺着膝盖滑向大腿内侧的“血海”时,掌心下的皮肉猛地战栗了一下。那种温度,仿佛要透过皮肤将她融化。
“唔!”
王梅死死咬住手背,怕自己叫出那羞人的声音。那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竟然直直地朝着小腹深处汇聚过去。一种久违的、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空虚和燥热,从身体最深处如同泉水般涌了出来,瞬间席卷全身。
王梅整个人软瘫在枕头上,双眼迷离,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乱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以及大手摩擦柔嫩肌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每一声都像是在空气里点火。
王东的手僵在了大腿中段,再往上两寸便是绝对的禁区。隔着薄薄的裤料,那滑腻紧致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他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唯恐天下不乱的娇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
“哎哟哟,主人,你这火候掌握得可以呀!看看这位姐姐,心跳都快一百二了,体温也上升到了临界点……用你们人类的话说,这叫‘动情’了呢~”
王东在脑海里冷喝:“灵儿,你给我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封进寒潭里去!”
“咯咯咯,我闭嘴行,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灵儿的声音透着股妖冶的诱惑,像是在他耳边吹气,“这姐姐可是千万中无一的‘天阴魅圣体’,平时沉寂如冰,一旦被你的太宝真气彻底勾动,就跟烈火烹油一样。今晚你还能靠定力忍,明晚呢?早晚有一天,你得亲自给她做个全方位的‘阴阳调和’,否则她这经脉迟早要被焚尽……”
王东猛地切断了神识,不敢再听下去。灵儿的话像一刺,扎在他最柔软也最躁动的地方。
他紧闭双眼,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只关注那些复杂的经络节点,手上的动作变得极尽温柔、缓慢,一遍遍梳理着那些顽固的淤堵死。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的燥热才渐渐平复。
当王东缓缓收回手,散去掌心最后一丝真气时,王梅已经偏过头,在极度的疲惫与快意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她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舒展,仿佛放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王东扯过薄被,小心翼翼地盖住她那起伏有致的诱人曲线。刚要起身离开,指尖突然被一只有些温热的小手轻轻勾住了。
王梅还没醒,只是在梦里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一手指,攥得很用力,仿佛他是这洪流乱世中唯一的浮木。
她嘴唇微动,发出一声含糊、娇软且带着一丝依赖的梦呓:“东子……别走……”
王东身子猛地一僵,在床头足足站了半柱香的功夫。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最终,他才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推开房门,院子里夜凉如水,满天繁星似乎都在嘲弄他的克制。
王东大步走到水缸前,抄起沉重的水瓢,舀了满满一瓢拔凉的井水,对着头顶直浇而下。
“哗啦——”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砸进膛,激起一阵阵白烟般的体感,却怎么也浇不灭他眼底那团越烧越旺的无名之火。
口的“合欢龙佩”在夜色中隐隐闪烁着赤红的光芒,发烫得厉害。灵儿那幽幽的叹息声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隔阂,在夜风里反复盘旋:
“主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老祖传你的道,本就是这天底下最正经、也最不正经的……合欢阴阳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