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不错,改天给你再找个老师。”
得到夸奖的小傻子脸蛋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靳誉躺在床上看书,浴室里水雾弥漫,过了二十多分钟小女佣带着洗得净净的季卯走出来。
“先生晚安。”女佣朝着季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床,随后退出了房间。
刚泡完热水澡的小傻子浑身沾着水汽,嘴唇格外红艳莹润,穿着睡袍往那儿一站,十分鲜嫩可口。
靳誉看得眼馋心热,放下书道:“站着什么,过来。”
于是季卯小心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沐浴露的味道钻进鼻子,靳誉从前不觉得自己的沐浴露这么好闻。
他伸手抚摸季卯的头发,后者先是下意识得躲了一下,然后就任由他揉搓了。
小傻子的头发和他的性子一样软,又细又滑,手感比两只杜宾犬好多了。养着这么个小东西,家里仿佛多了几分生气。
他慢慢凑近,唇瓣擦过小傻子的耳垂,故意嗅了嗅,半真半假地道:“怎么有香,你是不是又偷喝牛了。”
小傻子这次的反应倒快,连连摇头,解释说:“没有的,卯卯没有偷喝。”
看他着急的样子靳誉淡淡一笑,擒住他的下巴,“那可说不准,只有检查了才知道。”
靳誉贴上了他从刚才开始就想尝个够的唇,就着夜色和模糊的灯光一点点攥取、掠夺。
他从来不和自己养的小情儿接吻,上床是上床,恋爱是恋爱,在他看来这是比单纯的性更为亲密的行为,外头的那些不管再怎么漂亮总觉得染了些脂粉气,亲着膈应。但小傻子不一样,他脑袋空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与算计,听话又好欺负,亲着味道也很不错。
季卯依旧没有学会换气,闭着眼被按着“检查”了好一会儿才得到间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末了看靳誉一直盯着他,还软乎乎地解释:“真的没有偷喝......”
靳誉揽着人的腰,觉着他眼角那颗痣怎么瞧怎么勾人,妖冶得很。为了处理集团的一个,他已然禁欲了好几天,这会儿美人在怀,自然不会放过。
他把小傻子tui倒,熟练地开始钱戏,动作有些迫不及待。
“先生......先生!”季卯双手抵在他前,眼神可怜又倔强。
他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靳誉眯了眯眼,却不着急,他已然摸清了这小傻子的命脉,诱哄道:“之前是谁说的只要能见婆婆什么都愿意做?”
果然,小傻子有了反应,急切地看着他:“卯卯.....可以见婆婆吗?”
“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听话。”靳誉又在他脖颈上吻了一下。
季卯手上的力气小了,但这次他聪明了许多,追问:“那.....什么时候呢?”
靳誉做事也大方,“明天。”
这是个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承诺,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做到。
小傻子依旧在颤抖,却不再反抗了,靳誉伸手抓过床头的胶套。
(河蟹)
靳先生这一晚没睡多久,第二天精神却是不错,起床还不忘把怀里睡死的小傻子给捞起来。
被折腾到凌晨没睡饱的小傻子睁开酸胀的眼皮,看到靳誉近在咫尺的脸,小傻子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先生长得真的很好看。虽然他总是板着脸,说话也很凶,还爱欺负人,但他长得好看,在卯卯见过的人里面,可以说是最好看。
记忆慢慢回笼,那些暧昧的回忆叫人面上发烫,季卯用被子遮住了小半张脸,没什么力气地喊了一声“先生”。
昨天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疼,虽然还是很难受,但相比上次靳誉的态度可以算得上是温柔了。只是小傻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肚子又酸又痒,忍不住想尿尿。他和先生说了,但先生不但没有停止欺负他反而变本加厉。
结果他不小心就弄脏了床单,不过先生并没有责怪他,还亲了他。
“还能下床吗?”靳誉摸着他的耳垂玩。
季卯点头,又犹豫着问:“先生......什么时候,看婆婆呢?”
他像是怕靳誉反悔,吃完就不认账,迫切地想要一个结果。
靳誉拍拍他的脸,起身穿衣,等扣好了扣子才回头对床上的小傻子说:“穿好衣服,下楼吃完饭就带你去。”
幸运来得太突然,季卯愣了一会儿才欢天喜地地下床穿衣服,只是他脚刚沾地,没走两步就摔在了地上。
他讪讪地道:“腿.......麻了。”
靳誉今天心情好,对小傻子也就多了几分耐心,把人重新抱回床上,又吩咐管家把早餐送上来。
季行把人藏在一个外环的小医院,金秘书办事效率很高,一大早就把相关信息发了过来。
看了诊疗报告靳誉便明白了,这个医院本不具备相关的手术条件,这段时间进行的都是保守治疗,看来季行是打算能拖多久拖多久,把人困住以此要挟小傻子乖乖听话。
金秘书先他们一步到达医院,已经和院领导完成了沟通,起初院方不肯让人探视,当知道来人是明誉集团董事长后一连向上级打了七八个电话,要不是金秘书及时按下,怕是要出动一队人夹道欢迎。
金秘书:“先生,已经安排好了,单人病房在三楼,请您跟我来。”
靳誉“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傻子,“跟紧我知道么?”
季卯听话地点头。
走进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们绕开了挂号大厅直接向住院部走去,一路上看到不少病人拿着病历和注射药水,大多数都是老人。
这个医院地理位置不好,但年头久了,附近几个村镇的老人不愿意花钱打车去市里看病。
电梯上金秘书尽职尽责地隔开了他们与其他病人,“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季卯紧紧跟在靳誉身边。
这里的走廊比他去的那家医院昏暗许多,老旧的瓷砖地板也退了色,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小病房里,季卯见到了他思夜想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