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栩原本正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的大拇指都瞬间僵住。
而后,带着一丝报复意味,用了点力气掐了她一下。
(▼へ▼メ) 没气?!骗谁呢。没气这几天躲我跟躲瘟神一样?我不信。明明就是在气就是想看我跳脚。行,我承认我跳脚了,你满意了吧?别再用这种无所谓的眼神看我,烦死了!
下颌线处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了一瞬,那是江栩烦躁到了极点下意识咬后槽牙的动作。
“你没气?”
他从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
尾调危险地上扬,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磨砂感。
说完,不仅没有因为莫非的话而拉开距离,反而变本加厉地近了一寸,唇再次压上她的。
(▼へ▼メ) 这张破嘴就该这么堵上,不然只会说难听的话!
“呵,没气是吧?”
短促地冷笑了一声,江栩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
“莫非,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特别好糊弄?”
唇瓣厮磨上后江栩就不在乎她的话是真是假了。
现在莫非说什么在他这里都只能是口是心非。
而且人都在他怀里了,真软,真甜。
怎么能这么好亲。
浅一口深一口品尝着,吃着呢,难听的话江栩一律当耳旁风处理。
现在做的才是需要专注的正经事。
“你没气,凌晨两点挂我电话?”
换气的功夫,他嘴巴也是真没闲着。
把人压着,还不忘又开始一笔一笔地翻旧账,说着还急眼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带着一点被戳中痛处后急于证明什么的急躁,牙齿磕碰唇瓣带来一点痛感,又被酥麻盖住。
“你没气,我发的微信你当没看见?你没气冷我三天?你没气刚才跟我闹别扭冷暴力?”
江栩依旧在用他那套强盗逻辑拼命地寻找确认莫非在乎他的证据。
他不能容忍自己在莫非那里的可有可无,哪怕只有一秒。
“你就是气了。”
舌尖传来轻微的刺痛让莫非微微皱了下眉,下意识往后撤,被牢牢扣住避无可避。
想张嘴反驳,却被趁虚而入,更加大张旗鼓的掠夺。
江栩吻的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凶。
声音染上情欲和哑意,语气里那种气急败坏的疯劲儿夹杂着近乎无赖的偏执。
另一只手也跟着到处钻,捏她,迫使莫非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扰挤出短促的抽气声。
声音带来的振动在唇齿间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你因为沈婉回国那个视频生气,你因为那天下午路边我让你跟她的行李箱挤在后排生气。你觉得我没顾及你的感受,所以你故意冷着我,故意不理我,现在还在故意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来气我。”
江栩一口气把所有引发矛盾的症结全都倒了出来。
那些他之前死要面子绝不肯主动提及、甚至试图用“莫非无理取闹”来敷衍过去的事情,此刻全被他自己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他宁可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宁可承认是自己让莫非生气了。
也绝不容许她用一句“本没生气”来撇清一切关系。
说完这些,江栩又亲了好几口。
直到莫非没有反驳的气力,脸颊覆上薄红。
他终于满意退开。
分离之际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脑袋一沉,他就这么再次把脸埋进了莫非颈窝,牢牢将她圈禁怀里。
力道大的,莫非甚至能清楚的从紧贴之处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别老用这种话刺我……”
江栩的声音闷在衣服布料里显得含混不清。
却又清晰地透出了几分不讲理的委屈和妥协。
那个不可一世、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少爷。
此刻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却又舍不得咬她的狼犬,只能用最笨拙、最蛮横的方式死死咬住莫非的袖口不放。
“我说是就是……你就是生气了。”
趴在莫非肩上,那只腰上的大手往下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而后十指试图强行嵌入她的指缝,完成一个别扭的十指相扣。
“生气了连骂我都不肯……莫非,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今晚,江栩不打算讲道理了。
他决定就这么无赖到底。
只要能把莫非留在身边,能证明她还在乎他,那点在她面前少得可怜的原则也可以一次又一次被踩在脚下。
之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气人……反正我不撒手,今晚她别想推开我ヘ(>_<ヘ)
想着江栩抱的越发紧。
把莫非勒的有点喘不过气,试着把手抽出来推他。
可一动江栩就跟被踩了尾巴应激一样,反而更紧了。
她没办法,近乎叹息的呼出一口气,吐槽。
“幼稚……”
偏头,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温热。
唇瓣跟着轻轻擦过他的耳廓,最终落到了他的颈侧,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他这副模样,莫非拿他没辙。
江栩就拿捏准了她吃软不吃硬,软硬兼施的磨,把她吃的死死的。
那声“幼稚”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了江栩绷紧到极限的弦上。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的那一瞬间,原本死死扣着莫非手指的力道顿时收住。
紧跟着是唇瓣擦过耳廓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微凉,像是一簇火星,直截了当地点燃了江栩压抑了整整三天的焦虑。
当那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吻,最终落在他的颈侧时。
江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 /她亲我了,她真的亲我了。我就知道她舍不得一直冷着我。幼稚就幼稚,管它呢,只要这招管用,我能对她幼稚一辈子。行了,这三天晾着我的事儿。就算扯平了。
趴在莫非肩膀上的脑袋猛地绷紧,随即缓慢地、一寸寸地抬起来。
距离太近了。
近到江栩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再次吻住莫非的唇。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映着莫非那张无可奈何的脸,瞳孔在客厅昏暗的氛围灯下微微放大。
眼底那些暴躁、无赖和强撑的偏执,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狂喜的情绪彻底冲散。
江栩读懂了这个吻的意思。
没有继续用那种冷冰冰的“无所谓”来刺伤他,也没有推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德行。
莫非真的给了他台阶。
甚至用一种几乎是安抚的姿态,承认了对他这点破脾气的妥协。
这种认知让江栩骨子里的那种劣性瞬间复苏。
刚才还像只丧家犬一样趴在她肩上要死要活的人,在尝到这哪怕一丁点的甜头后,本能的侵略性立刻毫无保留地反扑了上来。
他没有放过落在颈侧的那个吻。
送上门来的老婆哪有不亲的道理,我直接一个大亲特亲✧(≖ ◡ ≖✿)
在那声轻叹还没有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时,江栩突然偏过头,再次准确无误地寻到了莫非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