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曹化淳气得浑身发抖,一张涂满脂粉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曹化淳是什么身份?
满朝文武谁见了他不低头哈腰?
要是魏德海跟他叫板也就认了。
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凭什么敢这么狂!
要不是在皇上面前,他早一巴掌把林夜拍碎了。
满殿大臣都看出了曹化淳眼底的机。
“这老太监心肠狠毒,小林子肯定要吃亏,我得求父皇帮忙!”
楚清秋小脸一紧,刚准备上前,萧贵妃已经抢先开口了。
“陛下!您可得给林公公做主呀。这小太监平时在宫里最是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出人越货的勾当?”
萧贵妃扭着水蛇腰,声音娇滴滴的。
紧接着,陈贵妃、丽嫔也跟着帮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直接把准备看戏的楚天龙给搞懵了。
一个东厂的小档头,怎么惹得后宫妃子全来求情?
他哪里晓得,就在上个月的一场后宫温泉浴里,这群高高在上的贵妃们,早就被林夜按在水池子里,用强悍的实力彻底喂饱了。
此刻她们脑子里,全是林夜在水下勇猛无敌的身姿,以及她们自己泛着红晕的雪白肌肤。
“行了,都安静。”
楚天龙被吵得头疼,摆了摆手:“曹督主,你说林夜了西厂八十三口人,拿出人证物证来。”
曹化淳表情一僵,硬着头皮道:
“回陛下,这小子手脚净,把西厂弟兄的尸体全扔下了万丈悬崖。老奴正派人去崖底搜寻,暂时……还没找到尸骨。”
“不过!”
曹化淳话锋一转,“昨晚东西两厂同时找到钱百万的藏身处,一块儿进了破庙!最后只有林夜押着人出来。现在连唯一的活口钱百万也离奇死亡,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林夜绝对脱不了系!”
满朝大臣交头接耳。
林夜却乐了,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曹督主,我就纳闷了。你又没在现场,怎么知道西厂是和我们同时进的破庙?”
“难不成……”
林夜眼神锐利如刀,“你派西厂番子偷偷跟踪我们,想躲在后头抢功劳?”
“你……”
曹化淳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怼得漂亮。”楚天龙暗自点头。
萧贵妃和楚清秋见林夜占了上风,心里乐开了花。
一直冷着脸的大公主楚若依,此刻也用余光多看了林夜两眼。
“少废话!”
曹化淳气急败坏,大吼道:“西厂死了八十三个人是铁打的事实!今天必须让你血债血偿!”
“讲点道理行不行?”
林夜摊开双手,“我问你,你们死掉的八十三个人里,武功最高的是谁?”
“当然是我亲弟弟,西厂四太保雷豹!他已经是先天九重,半步宗师!”
没等曹化淳开口,一个身高两米,铁塔般的巨汉跳了出来。
正是西厂大太保,宗师一重境的雷虎!
林夜撇了撇嘴:“大离王朝以武立国,百官的修为在兵部都有备案。东厂除了魏总管,十年没出过宗师,其他人撑死也就是先天境。”
“至于我,兵部册子上的记录是后天一重,跟不会武功的废人没区别。”
“请问,我跟半步宗师的雷豹打起来,有几成胜算?”
雷虎满脸不屑,大声嘲讽:“就凭你这种垃圾!我弟弟一指头就能戳死你!一脚能踩碎一百个你!”
这话一出,大殿里全安静了。
好家伙!
自己主动往人家挖的坑里跳!
曹化淳气得差点吐血,拼命给雷虎使眼色。
“大太保果然是个实在人,脑子真好使。”
林夜冲他竖起大拇指,转身向着龙椅拱手:“陛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微臣无需再辩。”
满朝文武,包括大公主楚若依在内,对林夜的评价瞬间拔高了一大截。
面对权臣刁难,不仅不慌,几句话就把对方耍得团团转,气场简直绝了。
“好帅!我家小林子就是最棒的!”楚清秋两眼放光。
萧贵妃更是单手托着香腮,一双丰满圆润的雪白大腿在裙底不安分地摩擦着。
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今晚在绣床上被林夜狠狠揉捏的画面,身子都快软了。
就连平时不爱说话的三公主楚曼舞,也忍不住拉了拉妹妹的衣角:“四妹,等会儿……你能帮我引荐一下这位林公公吗?”
“你敢耍老子!”
雷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天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毒药害死我弟弟!”
“嘴皮子这么利索,老子今天就撕烂你的嘴!”
雷虎是个炮仗脾气,亲弟弟惨死本就让他气血翻涌,现在又被当面当猴耍,怒火直接冲破了天灵盖!
他暴喝一声,蒲扇大的巴掌带着恐怖的真气,狠狠拍向林夜!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被抽!
不少文官吓得脸色惨白。
雷虎可是实打实的横练宗师!
这一掌拍下去,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会当场全身骨头碎裂!
“小林子快躲开!”楚清秋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
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雷霆万钧的一击,俊美无双的林夜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随意地往前一抬。
竟然打算正面硬接!
轰!
两掌相撞,爆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铁塔般的雷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血花!
雷虎整条右臂血肉模糊,软绵绵地耷拉着,显然是废了。
再看林夜。
他依旧保持着单手背在身后的姿势,连衣角都没乱一下,稳如泰山!
全场死寂!
一招秒横练宗师!
这是什么武功!
这是何等变态的实力!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敬畏地看着殿中央的年轻太监。
“林——夜!”
“你还敢厚颜地说自己不会武功!”
曹化淳彻底气疯了!
属于大宗师的恐怖真气轰然炸开,一张老脸狰狞得像爬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