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地牢。
不多时。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穿着金丝凤凰长裙的女人,走到了林夜面前。
女人容貌绝美,气质宛如万载冰山。
大红色的宫廷束腰长裙,将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勒得极细。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隐约露出一抹雪白深邃的事业线。
正是大离王朝的大公主,楚若依。
“属下给大殿下请安。”
林夜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你……”
楚若依盯着林夜的脸,看了足足三秒。
她伸出一雪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林夜的下巴,语气中透着惋惜:“长了这样一副俊俏皮囊,当个太监,真是暴殄天物。”
鼻尖传来女人身上幽微的体香。
“回殿下,长相不过是一副皮囊,算不得什么。”林夜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对方的手指。
楚若依收回手,双手抱,使得前更加蔚为壮观:“要犯钱百万在何处?”
“死了。”林夜脆回答。
“死了?!”
楚若依美目圆睁,呼吸一紧,前更是跟着剧烈起伏,“怎么死的?”
“属下活活掐死的。”
林夜耸了耸肩,“不过对外报上去的卷宗,写的是犯人受不了大刑,用腰带上吊自尽了。”
楚若依愣了片刻,随后厉声呵斥:“大胆阉狗!你竟敢越过大理寺和刑部,私自处决朝廷钦犯!”
“行了,大殿下,这里没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林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钱百万是您手底下的人,这件事您清楚,我清楚,陛下心里更清楚。”
“他贪污的三亿两白银究竟去了哪儿,大殿下您比谁都明白。”
“陛下今夜派您来地牢连夜提审,意思很明白,就是顾念父女之情,给您一个擦屁股的机会。”
“钱百万今晚必须死。他若是不死,把账本和同党全吐出来,到时候连陛下都保不住您。”
说到这里,林夜目光锐利,直视对方:“属下抢先一步替殿下除掉隐患,您现在应该赏我,而不是骂我。”
“你这小太监,还挺会盘算。”
楚若依哼了一声,眼神复杂,“这些话……是你们魏总管教你的?”
“魏总管重伤在身,这几个月都在闭关静养,压不知道这事。”
“全是我自个儿的主意。”林夜语气平淡。
“说吧,你想从本宫这里捞什么好处?”楚若依眼眸微转。
“求大殿下一个口头承诺。”
“什么承诺?”
“若是有朝一,殿下登基称帝,必须善待东厂弟兄。以前东厂替陛下办差时,若有得罪殿下的地方,请殿下一笔勾销!”林夜一字一句说道。
这番话,全是看在魏德海的面子上说的。
魏德海为人忠厚,只听皇帝的命令,这些年办案难免抓了楚若依的党羽。
这位大公主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若是她上位后秋后算账,东厂几百号兄弟全得掉脑袋。
林夜只当是替老太监还个人情。
至于他自己?
外挂在手,还有葵花宝典加持。
等这女人当皇帝的时候,他早就天下无敌了,谁敢碰他一汗毛?
“行!本宫答应你!”
楚若依一口应下,又近两步,前高耸的雪白几乎快贴到林夜身上,“钱百万临死前,还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没有?”
林夜咧嘴一笑:“死人能说什么?就算真说了什么,属下也是个半聋子,一句都没听见。”
“很好。”
楚若依转身走向牢门,裙摆飞扬间,露出一截雪白匀称的脚踝。
她停下脚步,回头抛下一句忠告:“本宫提醒你一句,身在皇城,人若是太聪明了,命都不长久。”
“多谢殿下关心。”林夜敷衍道。
送走楚若依,天色快亮了。
林夜盘腿坐下,继续修炼了一会儿武功。
真气在体内运转两周天,浑身舒坦。
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走出地牢,来到魏德海养伤的密室门外。
“总管,您醒了吗?”
“事情办妥了。跟咱们猜的一模一样,陛下果然偏心,还是给了大公主一次机会。”林夜汇报道。
“陛下也是无奈之举。”
密室里传出魏德海沧桑的声音:“陛下就四个女儿。二公主整天打打,当将军行,当皇帝不行。三公主性子又太软弱。四公主……哎。大离江山想要传承下去,只能靠大公主挑大梁。”
林夜撇了撇嘴,没有反驳。
要他说,让四公主楚清秋当女帝挺好。
小萝莉虽然天真烂漫,但脑瓜子聪明,好好教导一番,绝对是个好皇帝。
“小林子,你本就聪慧过人,如今又练成了神功,文武双全了。”
“你这般人中龙凤,东厂这小地方,终究是留不住你的。”
魏德海问道:“跟咱家交个底,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夜还没来得及回话。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御前大太监李福尖锐的嗓音:
“圣旨到!”
“东厂林夜,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