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大离皇宫,太极殿。
皇帝楚天龙穿着明黄便服,在殿内来回踱步。
他修为深不见底,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陛下!大喜事!锦衣卫送消息来了!”
御前太监总管李福快步走入大殿。
楚天龙一挥衣袖:“宣!”
锦衣卫指挥使赵无极快步进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参见皇上!”
楚天龙端起茶盏吹了吹,头都没抬:“说吧,抓到钱百万的,是东厂还是西厂?”
赵无极恭敬回答:“回陛下,是东厂!”
“哦?”
楚天龙来了兴致,“怪事,两帮阉狗碰头,西厂的番子居然没抢功?”
赵无极如实道出:“此事确实透着古怪。探子回报,西厂先到破庙,东厂的人后到。隔了一个时辰,东厂又去了个名叫林夜的档头。”
“他在东厂出了名的武功差,可最后,偏偏是他押着钱百万走出了破庙。”
“林夜……”
楚天龙细细嚼着这两个字,叹道:“东厂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有人敢顶风作案,胆子不小。西厂的人呢?”
赵无极额头冒汗:“林夜走后,探子进庙查探。西厂的人全凭空消失了!现场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楚天龙眉头微皱:“活见鬼了?这林夜还能把人活吞了不成?”
赵无极低头道:“破庙后门外就是万丈悬崖,微臣猜测……西厂的人全被这小子丢下山喂狼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东厂新秀!这出戏唱得精彩!”
楚天龙一拍桌案,放声大笑。
跪在地上的赵无极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当今皇上城府太深了!
钱百万贪污案背后的主使是谁,皇上心里一清二楚。
故意让两厂去争,就是为了试探底下人的忠心,顺便玩一出平衡之术。
朝堂上看似三足鼎立,其实全在皇上的掌心里捏着。
“行了,退下吧。锦衣卫查案有功,明早论功行赏。”楚天龙摆手。
“遵旨!”
赵无极退下后,楚天龙脸色瞬间转阴。
砰!
他一掌拍碎了身前的金丝楠木桌:“若依!你太让朕失望了!”
“天下的东西,朕给你的,你才能拿!朕不给的,你绝不能伸手抢!”楚天龙火冒三丈。
李福凑上前,压低声音:“主子,要不要奴才传话给魏德海,让他把钱百万悄悄弄死?万一他真把大公主咬出来……”
楚天龙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满脸疲惫:“不用管。她要是连个贪官都摆不平,以后大离的江山,她也扛不住!”
“陛下,萧贵妃娘娘求见!”门外小太监通传。
大半夜的她跑来什么?
楚天龙眉头舒展:“传进来。”
很快,一阵香风飘入大殿。
萧贵妃端着瓷碗,踩着莲步走近。
她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蝉翼纱衣,里面只穿了一件大红兜肚。
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两条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走动间前更是波涛汹涌,简直是个勾魂的妖精。
楚天龙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美人!朕的绝世美人!”
楚天龙伸出双手:“快过来让朕抱抱!”
萧贵妃娇滴滴地避开他的手,将瓷碗递过去:“皇上,臣妾特意熬了安神汤,您趁热喝。”
楚天龙抱了个空,老脸有些挂不住。
萧贵妃柔声细语地哄着:“皇上,您的纯阳无极功还没突破第九层,千万不能破身呀。”
楚天龙叹了口气:“朕练了八年童子功,就差最后一年了!看着爱妃这雪白娇嫩的身子,朕心里急啊!等明年大功告成……”
楚天龙眼珠子乱转:“朕保证让你在床上下不来!”
萧贵妃心里一紧,暗自腹诽。
等你练成?
老娘早就被林夜这假太监开发得彻彻底底了!
她表面上羞红了脸:“皇上讨厌。”
接着她话锋一转:“陛下,臣妾想求您件事。东厂有个小太监办事牢靠,伺候得后宫姐妹们都很舒服,臣妾想把他调进宫里当差。”
“哦?东厂还有这种人才?”楚天龙来了兴致,“叫什么名字?”
“林夜。”萧贵妃小心试探。
“哈哈哈,原来是他!”楚天龙大笑。
萧贵妃一愣:“皇上认识此人?”
“他刚替朕办了件漂亮事!”
楚天龙大方挥手,“既然爱妃喜欢,朕就提拔他为后宫大总管,正三品!东厂的差事继续挂着!”
“皇上圣明!”萧贵妃笑靥如花。
……
京城南街。
东厂地牢。
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林夜,突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觉得腰眼一阵发酸。
“林哥,天快亮了,您回房睡会儿吧?明天咱们还要押钱百万面圣呢。”小柱子端来一杯热茶。
“不困,我在等个人。”林夜随口一答。
“等谁呀?”小柱子挠头。
“等一个手握重权的美人。”林夜望向铁窗外的夜色。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番子惊恐的通报声。
“大公主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