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总管?”
“林夜?”
西厂头目雷豹眉头皱紧:“江湖上从没听过阁下这号人物!”
此刻。
不光是西厂番子,就连旁边倒在血泊里的东厂弟兄,也全都瞪大了眼睛!
大家天天跟林夜碰面,自然认得!
可众人都清楚,东厂几十个档头里,武功最差的就数这位林档头!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他单枪匹马进来,不但气势吓人,还轻松秒了十几个西厂的先天境高手!
“林哥!快走!别乱来!雷豹已经是先天八重,只差半步就能跨入宗师境!”
“对啊林哥!咱们死就死了,你快逃回去请魏总管出山,看这帮孙子还能狂到几时!”
小柱子和几个小档头拼命捂着伤口,大声冲着林夜叫喊。
“自家兄弟,且看好。”
“今天,东厂的威风不能丢!”
“敢动咱们东厂的人,全得死!”
林夜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寒意,身形凌空跃起,宛如鬼魅一般,直扑雷豹而去!
“保护雷爷!”
“小心他的暗器!结阵!举盾!”
西厂番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眨眼间便举起精钢打造的小盾牌,围成一圈,将雷豹紧紧护在中间!
“挡?”
“就凭你们这几块破铁,挡得住我?”
林夜双手一挥,宗师境的强悍真气瞬间爆发,无数银针破空飞出!
噗!噗!噗!
银光闪烁,刺破夜空!
林夜的身法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每一次穿梭,必定有两三名西厂番子被飞针贯穿脖颈,当场毙命!
坚硬的精钢小盾,在灌注了宗师真气的飞针面前,脆得像纸糊的一样,直接被扎成了马蜂窝!
庙里的两个江南瘦马早就吓软了腿。
两女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模样十分惹火。
“天啊!他太快了!”
“本看不清人影!”
“妖怪!东厂怎么出了这种怪物!”
伴随着一阵阵凄惨的哀嚎。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破庙里近百名西厂精锐,全部倒在血泊中!
全都是一击毙命,脖颈处留着细小的红点,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就是葵花宝典的恐怖招!
“好猛!”
“我的老天爷!林哥才是咱们东厂的第一高手!”
“亏咱们以前还以为林哥最弱,谁能想到他藏得这么深!”
“这神出鬼没的身法,这般的暗器!林哥的实力,恐怕已经是总管之下第一人了吧!”
“我看悬……刚才一抬手秒上百名先天高手,就算是魏总管巅峰时期也做不到啊。”
旁边的东厂弟兄们彻底被震撼了,士气大振!
“轮到你了。”
林夜一甩飞鱼服的下摆,清冷的目光扫向雷豹。
“你……你是宗师!我感觉到了宗师的真气!”
“东厂十几年没出过宗师了,怎么可能!”
雷豹浑身打摆子,脸白得像纸,刚才嚣张狂妄的劲头跑得一二净!
要是换做平时,他没准还敢拼死搏一把。
可眼前这位,是实打实的宗师境!
雷豹心里很清楚,自己连一丝赢的机会都没有!
“宗师你,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这些年你了我东厂多少弟兄,今晚这笔血债,该清算了!”
林夜神色肃,每往前走一步,雷豹就吓得往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撞上破庙的土墙,退无可退。
“尿了!这杂碎被林哥吓尿了!哈哈哈哈!”
小柱子眼尖,指着雷豹大笑。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雷豹裤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直往下流,整个人缩在墙角发抖。
“西厂四太保,就这点胆子?”
林夜满脸嫌弃,回头招呼身后的弟兄:“各位兄弟,交给你们了。”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雷豹刚才是怎么折磨你们的,现在十倍还回去!”
林夜故意让手下人动手。
东厂被压抑得太久,必须见点血,才能找回当年伐果断的锐气。
“是!林哥!”
东厂众人纷纷抽出腰刀,红着眼睛近。
看着一双双充满意的眼睛,雷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是西厂四太保!”
“你们敢动我一头发,曹督主绝对要把你们全家剥皮抽筋!”
可惜,在积攒了多年的怒火面前,这种狠话毫无用处!
扑哧!
一把钢刀狠狠扎进雷豹的口!
扑哧!
又是一刀,直接砍断了他的右臂!
……
眨眼之间,雷豹就被乱刀剁成了肉泥!
“林哥,西厂的番狗全光了,接下来咱们怎么走?”
小柱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恭敬地走到林夜面前请示。
“雷豹刚才不是出主意了吗?”
“尸体全扔下悬崖喂狼,把破庙里的血迹洗净。今晚发生的事,咱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夜语气平静,转身走向被绑成粽子的贪官钱百万。
面对眼前这位俊美却人不眨眼的活阎王,钱百万彻底崩溃了。
他旁边的两个江南瘦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雪白美人,竟然跪爬几步,蹭到林夜脚边。
她仰起挂满泪珠的娇艳脸蛋,将傲人的雪白脯紧紧贴着林夜的官靴,试图用美色换取一条活路。
林夜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一脚将她踢开。
“林……林爷爷!”
钱百万牙齿直打颤,痛哭流涕地求饶:“我是大公主的心腹!手里握着大公主的密信!求您看在大公主殿下的面子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大公主?”
林夜嗤笑出声:“她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带走!直接押进东厂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