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夜那双带着粗粝枪茧和炽热温度的大手,实打实地贴合上去的瞬间,沈若兰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朵绚烂的火花当场炸开。
太烫了。
那绝不是仅仅属于男人的体温,更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透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破棉衣,直接烧穿了她的五脏六腑。
沈若兰死死咬住苍白的下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溢出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清亮温婉的眼眸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狂风中摇摇欲坠的秋叶,剧烈地颤抖着。
苏夜的眼神,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深邃,甚至倒吸了一口屋内的冷气。
前世,他只知道隔壁这个寡妇邻居长得俊俏,却因为性格懦弱,从不敢正眼去打量她,更不知道在这厚重破旧的棉衣下,竟然藏着这样令人惊心动魄的风光。
在1976年这个长白山脚下的穷困小山村里,家家户户连野菜糊糊都喝不上,女人个个面黄肌瘦、瘪如柴。
可沈若兰,却仿佛是这片贫瘠土地上开出的一朵奇迹。
即便经历了漫长而绝望的饥饿,即便已经虚弱到了濒死的边缘,可老天爷依然对她有着最偏执的眷顾。
她的身段,竟然比那些顿顿吃细粮的城里姑娘还要丰腴惹火!
“一拃……两拃……”
苏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死寂的堂屋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与蛊惑。
可越是这种一本正经的触碰,越是让沈若兰感到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量完围,苏夜的大手顺势向下,滑落到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极致的丰满与极致的纤细,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
苏夜只用了一拃半,就稳稳圈住了沈若兰的腰肢。
太细了,细得仿佛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这柔软的腰肢生生掐断。
“腰围也小得出奇……”苏夜低声呢喃了一句,目光中的侵略性越来越浓。
随后,他的手掌继续下行,落在了那挺翘的胯部。
沈若兰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可遏制地向前倾倒。
苏夜眼疾手快,张开强壮的双臂,一把将她稳稳托住,重新按进了自己宽阔的膛里。
“尺寸我记下了。”
苏夜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连脖颈都透着惊人粉红的尤物,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沈若兰无力地靠在苏夜的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前那惊人的起伏,不可避免地与苏夜结实的膛发生着剧烈的摩擦。
她的眼角已经沁出了晶莹的泪花,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安全感。
“布料足够,明儿一早,我借个剪子,把尺寸画出来,你自己缝。”
苏夜松开手,强压下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邪火,转身走到桌前,将那块二尺长的蓝粗布重新叠好。
他虽然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但在这种时候,他更懂得什么是克制与怜惜。
这对姐妹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身子骨还虚得很,哪怕他现在已经彻底占有了沈若兰的身心,也不想显得像个只知道发泄的畜生。
然而,就在苏夜刚把布料放下的那一刻。
一双柔软却冰凉的小手,突然从背后环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精壮的公狗腰。
苏夜的身子微微一僵。
后背上,传来了两团惊人的柔软触感,隔着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瞬间点燃。
“小夜……”
沈若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苏夜转过身,低下头,对上了那双盈满泪水却异常明亮的眼眸。
在摇曳的煤油灯光下,沈若兰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那件破旧棉袄的第一颗盘扣,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几个深深的牙印,但在看向苏夜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胆怯和自卑,都被一种病态的狂热和虔诚所取代。
她是个寡妇,是个在这个年代被所有人视作扫把星、克夫命的脏女人。
村里的二流子们对她垂涎三尺,却只把她当成可以随便蹂躏的破鞋;村里的妇人们对她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了她身上的晦气。
如果不是苏夜,她和妹妹若雪,早就变成隔壁那间破屋里两具冻僵的尸体了。
可这个男人,不仅用极其珍贵的红糖和兔肉把她们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甚至还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一样,为她们遮风挡雨,给她们买精贵的蓝布做贴身衣裳。
在这命如草芥的1976年,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甜言蜜语,都是狗屁!
一斤精盐、半两红糖、二尺蓝布,就是这个年代最沉甸甸的恩情,是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拿命去还的泼天大恩!
“你想说什么?”苏夜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犹如黑夜中盯上猎物的孤狼。
沈若兰缓缓踮起脚尖,将那张绝美的、挂着泪痕的脸庞,几乎贴到了苏夜的嘴唇上。
她看着苏夜那深邃冷峻的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这个男人的荷尔蒙气息,仿佛要将他的味道永远刻进骨血里。
“小夜……”
沈若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但在吐出那句话时,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想给你生个娃。”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苏夜的脑海中轰然炸裂,将他引以为傲的克制与理智,瞬间炸得粉碎!
在这纯朴而又愚昧的东北农村,一个女人主动对一个男人说出“想给你生个娃”,那就是把自己的清白、尊严、甚至生生世世的命,都彻底交托了出去!
这比后世任何一句“我爱你”,都要来得野蛮、直接、且震撼人心!
看着沈若兰那双不顾一切的眼眸,前世那个在风雪中被冻成冰雕的绝望身影,与眼前这个美艳动人、一心只想为他传宗接代的女人,终于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沈若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苏夜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溃散,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双臂,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一把揽住了沈若兰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啊!”
沈若兰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惊呼,双脚瞬间腾空。
苏夜竟然单手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堂屋角落里那张铺着破烂草席的木板床。
“砰!”
沈若兰被重重地压在了瘪的稻草褥子上,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那犹如山岳般沉重的身躯,已经毫不留情地覆了上来。
“小夜……轻……轻点……若雪在隔壁……”
沈若兰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住手背,惊恐地瞥了一眼仅有一墙之隔的东屋方向。
在那边,十八岁的妹妹沈若雪正在烧炕,这土坯房的隔音极差,哪怕是稍微大一点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就把嘴咬紧了!”
苏夜冷哼一声,霸道地捏住沈若兰的下巴,迫使她迎向自己。
下一秒,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温柔与试探,苏夜的唇舌带着经历过生死轮回的疯狂,贪婪地攫取着沈若兰口中的每一寸芬芳。
那刚刚喝过红糖水、带着一丝甜腻与温热的唇瓣,成了苏夜最致命的毒药。
“唔……呜……”
沈若兰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本能地抵在苏夜坚硬的膛上,想要推开,却又在下一秒,化作了无力的攀附。
男人的气息霸道地灌入她的腔,剥夺了她所有的氧气与思考能力。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闷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若兰身上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的棉袄,被苏夜粗暴地扯开了大半。
那具在极度贫寒中依然发育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身子,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苏夜那快要喷火的视线里。
冷空气得沈若兰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便死死地烙印在了那片惊人的雪白之上。
“天哪……”
沈若兰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草席。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只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狂暴的火焰。
这种游走在被妹妹发现的边缘的极度,以及男人那蛮横不讲理的占有,让沈若兰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苏夜的呼吸已经粗重到了极点,他的双眼猩红,死死盯着身下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他不再犹豫,大手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下探去……
窗外,1976年的大雪依旧在疯狂肆虐,狂风犹如厉鬼般拍打着破旧的木窗棂。
而在这间昏暗、破败却又充满无限生机的土屋里。
摇曳的煤油灯光,将两道剧烈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斑驳的土墙上。
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低泣声,被女人死死捂在了喉咙里,只化作偶尔溢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低吟,在这寒冬的深夜里,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