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淳与博士的救赎之旅
看古言脑洞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冬宫的闪电光速拳写的《元淳与博士的救赎之旅》,男女主人公是元淳神秘博士。偏殿里。博士坐在榻上,打量着这间陌生的房间。檀木家具,水墨屏风,瓷杯里的茶还是热的。他伸出手指在茶杯边缘画了个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TARDIS的发动机已经彻底熄火了。要让它重新运转,需要在这个时代...
01精彩节选
偏殿里。
博士坐在榻上,打量着这间陌生的房间。檀木家具,水墨屏风,瓷杯里的茶还是热的。他伸出手指在茶杯边缘画了个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TARDIS的发动机已经彻底熄火了。要让它重新运转,需要在这个时代找到替代能源。这很难,但不是不可能。他在更糟糕的处境下修好过更糟糕的东西。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TARDIS。
他在想元淳。
不是担心。燕洵不会伤害她,博士看得出来。那个年轻人看元淳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古老的情感——悔恨。
博士见过太多悔恨的人了。有些悔恨能把人变成更好的人,有些悔恨只会让人更自私。燕洵是哪一种,他不知道。
门被推开了。
不是御医。
是宇文玥。
博士抬起头,看着这个冷面如霜的男人端着另一个茶杯走进来,把茶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一言不发。
博士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先说话了。
“你是来监视我的,还是来保护我的?”
宇文玥看了他一眼。
“都有。”
博士笑了:“效率很高。”
宇文玥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打量着博士的脸——这张刚重生不到一个小时的脸,眉眼之间还带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特质。
“你到底是什么?”宇文玥问。
“时间领主。”博士说,语气像在说“咖啡师”一样随意。
宇文玥的眉毛动了一下,那是他表达惊讶的最高规格。
“时间……领主?”
“管时间的。”博士端起宇文玥送来的茶喝了一口,烫得龇了一下牙,但还是又喝了一口,“你这茶不错。”
宇文玥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用他一贯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了一句很长的话。
“我不管你是什么。元淳救过很多人——包括我的妻子。如果你对她不利,我会找到你。不管你藏在哪个时间。”
博士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宇文玥。
“不会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宇文玥看了他三秒钟,然后站起身,拿起空茶杯,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御医马上到。”他说完就消失在走廊里。
博士一个人坐在偏殿里,捧着那杯热茶,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
“这个时代的人,”他自言自语,“还真是有意思。”
燕洵站在寝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御医刚刚来过,给元淳处理了后背的伤口,开了药方,说了一堆“静养”“忌口”之类的话,然后被燕洵挥挥手赶走了。
元淳靠在软榻上,披着一件燕洵让人送来的斗篷,闭着眼睛。她没有睡着,但她不想睁眼。
因为她知道燕洵一直在看她。
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以前她爱他的时候,她每天都在渴望这种目光。现在它终于来了,但她已经不需要了。
“元淳。”燕洵的声音从窗前传来。
她没有睁眼。
“嗯。”
“我以前不知道。”他说,声音很低,“我以为江山是最重要的。我以为只要坐了天下,什么都会有的。但是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元淳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燕洵,她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那些花鸟图案在烛光里忽明忽暗,像她此刻的心情。
“燕洵,”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恨你了吗?”
燕洵转过身看着她。
“因为你终于不那么痛了。”他轻声说。
元淳摇了摇头。
“不是。是因为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我在TARDIS之心里看到了无数个宇宙,无数个时间线,无数个版本的我们自己。在一个版本里,你救了我,我们在一起,但后来你恨我。在另一个版本里,我了你,然后我后悔了一辈子。在一个版本里,我们从来没有相遇过,各自过完了很普通的一生。”
她停顿了一下。
“看了那么多之后,我忽然觉得,这个版本——这个你辜负了我、我恨过你、然后我们都活下来了、都还在呼吸的版本——也不是最差的。”
燕洵的眼眶红了。
“这不算是一个好结局。”他说。
“不是所有的结局都要是好的。”元淳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有些结局只是……结局而已。”
寝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烛火都短了一截。
最终,燕洵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他把那张纸折好,放在元淳身边的桌上。
“这是出宫的令牌手谕。”他说,“任何时候你想走,都可以。不用经过我。”
元淳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折好收进了袖中。
“谢谢。”她说。
燕洵转身走向床榻,背对着她。
“你去偏殿吧,”他说,声音有些哑,“你那个博士还在等你。”
元淳站起来,斗篷从肩上滑落。她没有捡,只是朝门口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燕洵。”
“嗯。”
“你没有那么坏。”
燕洵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想让元淳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元淳走出了寝殿。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燕洵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央,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件滑落的斗篷,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很紧。
烛火又跳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猎场上,一个小姑娘骑着一匹小白马追着他跑,一边跑一边喊“燕洵哥哥你等等我”。
那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真心地笑。
从偏殿的窗户望出去,月亮正好挂在飞檐的上方。
博士还醒着。他坐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敲着一种节奏。TARDIS之心消耗过度需要恢复,重生后的身体需要适应,这个时代的能源需要寻找替代方案——他的脑子里同时转着三四个问题,但每转一圈都会回到同一个画面。
元淳站在金光里,看透了时间和宇宙,然后选择救下所有人。
他见过很多勇敢的人。人类在危急时刻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勇气,这是博士最喜欢他们的地方。但元淳的勇气不是爆发,是积累——从一个满心仇恨的人,一步步走到愿意为所有人牺牲的位置。
这条路他亲眼看着走的。
门被推开了。
元淳站在门口,对面偏殿里的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博士转过头,看到她披着一件斗篷——不是燕洵寝殿里那件,是偏殿里自备的素色斗篷,她把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两只发红的眼睛。
“你怎么不睡?”博士问。
“你怎么不睡?”元淳反问。
博士耸了耸肩:“重生之后的第一晚总是睡不着的。身体在重新校准。”
元淳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月亮,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元淳开口了。
“博士,你说过我看透了TARDIS之心,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那你觉得——在所有的可能性里,最好的那个版本的元淳,她是什么样的?”
博士认真地想了想。
“她没有成为英雄,”他说,“她也没有复仇。她在一个小城镇里开了一间茶馆,每天给路过的人泡茶。她偶尔会想起过去,但不会难过。她养了一只猫,橘色的,很胖。”
元淳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那只猫叫什么名字?”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博士说。
元淳把斗篷裹紧了一些,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我想叫它博士。”她说。
博士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它一定会很胖。”
偏殿里的烛火轻轻跳动着。窗外月色如水,照着这座古老的宫殿,也照着那个熄了火的蓝色盒子。远处的寝殿里,一个皇帝还没有入睡。更远的地方,宇文玥和楚乔已经离开了皇宫,消失在长安的夜色中。
所有的故事都没有结束。
它们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上,以不同的方式,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