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幕后黑手,古鼎新能
夜色沉沉,秦家大院狼藉遍地。
烈火被逐步扑灭,伤员低声呻吟,护卫收拾尸骸,整个家族笼罩在劫后余生的沉重与愧疚之中。
无人再敢议论楚砚半句不是。
一人横压兽,血斩影阁手,以锻体五层之力护住秦家全族,这份实力与格局,足以让所有人俯首敬畏。
与此同时,临安城中央,锦绣侯府。
楼阁高耸,灯火华美,庭院雅致,与破败狼藉的秦家形成天壤之别。
议事阁楼之内,气氛阴冷压抑。
一名锦衣华服、面容阴鸷的青年端坐主位,指尖把玩着一枚漆黑玉符,周身气息冷傲,目空一切。
此人正是城内一流世家,柳家少主——柳承宇。
柳家,临安城老牌豪强,底蕴深厚,势力远超秦家,也是昨夜一切阴谋的真正幕后黑手。
下方,一名黑袍下人躬身跪地,神色惶恐,低声汇报:
“少主,任务失败。派去围楚砚的影阁全部死士,尽数陨落,无一人归来。秦家兽之乱,也被楚砚一人平定。”
“哦?”
柳承宇抬眸,狭长的眼眸掠过一抹寒芒,指尖微微用力,玉符瞬间碎裂。
“一个被秦家遗弃的废物赘婿,短短数,连破数境,斩影阁死士,还能硬撼兽?”
他面色平淡,眼底却藏着浓烈的不耐与意。
当初大婚之夜设计圈套,借苏晚卿构陷楚砚,便是出自柳承宇之手。
其一,为打压渐衰弱的秦家,削弱对手;
其二,秦清寒容貌绝世,天资出众,他早已志在必得,绝不允许她身边留有任何男人,哪怕是有名无实的赘婿;
其三,偶然察觉楚砚体质特殊,心生忌惮,欲趁早抹,杜绝后患。
层层算计,步步布局,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万万没想到,硬生生栽在了一个蝼蚁般的少年手里。
“影阁办事,向来稳妥,为何会失手?”柳承宇冷声质问。
“那楚砚身怀诡异秘术,可吞噬精血、炼化煞气,克制一切阴毒暗,影阁的阵法、毒术、煞功,在他面前全部失效,战力远超同阶,本无法抗衡。”下人如实回禀。
“吞噬秘术?”
柳承宇眉头紧锁,心中暗自记下这诡异的底牌。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赘婿,一夜崛起,身怀逆天古术,背后必然藏有隐秘机缘。
若是能夺到手,柳家底蕴,必将再上一层楼。
“既然暗不成,那就不必再用暗处手段。”
柳承宇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
“三后,临安城同辈武道会开启,全城所有世家子弟、年轻修士尽数参与。我亲自出手,当众镇楚砚。”
“到那时,名正言顺,无人能指责柳家,还能顺势收服秦家,迎娶秦清寒,一举数得。”
命令落下,下人躬身领命,悄然退去。
阁楼窗边,夜风袭来。
柳承宇遥望后山方向,眸光凛冽:
“蝼蚁侥幸翻身,便以为能逆天?武道之路,底蕴、资源、势力,缺一不可。你一介孤家寡人,纵有一丝奇遇,也难成大器。”
“三之后,我会亲手碾碎你的一切傲气与依仗。”
……
秦家后山,废武堂。
隔绝外界喧嚣,石殿之内安静幽深。
楚砚盘膝坐于石台之上,周身气息内敛,完美稳固刚突破的锻体五层境界。
刚刚大战斩数十手、扫荡凶兽,海量精血、阴煞、武道本源尽数被万灵古鼎收纳炼化。
鼎身裂痕愈合大半,古朴纹路熠熠生辉,青金色微光流转,比最初残破模样,强盛数倍不止。
嗡——
一声轻微鼎鸣响彻神魂。
【万灵古鼎修复进阶,解锁全新被动能力:万物溯源。】
【能力效果:可通过残留气息、血迹、灵力波动,追溯过往痕迹,看破阴谋,探查踪迹,识破伪装。】
【检测到今夜所有机残留气息,锁定幕后主导势力:临安柳家。】
【目标人物:柳承宇,锻体六层巅峰,手握世家高阶功法,底蕴雄厚。】
信息流清晰涌入脑海,逻辑分明,一目了然。
万物溯源!
楚砚缓缓睁眼,眼底精光一闪。
这项新能力极为实用,探查阴谋、追踪敌人、看破伪装,行走暗处纷争之中,无异于多了一双洞悉一切的天眼。
同时,古鼎直接帮他揪出了最终幕后黑手。
柳家,柳承宇。
一切构陷、暗、兽围,全部出自此人手笔。
“原来是一流世家的少主。”
楚砚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
锻体六层巅峰,看似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看似底蕴深厚,资源无数。
但他手握万灵古鼎,可吞万物,越阶而战,本就是他的最大底牌。
世家天才又如何?
功法深厚又如何?
资源无数又如何?
只要被他近身,精血、内力、功法本源,皆可吞噬炼化,化作自身修行资粮。
“三后同辈武道会吗?”
楚砚早已通过秦家下人闲谈,得知此事。
柳承宇想要当众镇他,立威夺权,心思昭然若揭。
“既然你想寻死,那我便如约而至。”
“正好,借你这位柳家少主,突破锻体六层。”
他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畏惧事端。
对方步步紧,不死不休,那就以绝对的实力,彻底碾压,斩除祸。
楚砚抬手,取出白在商行购置的精铁、灵药、妖兽骨材。
掌心青芒流转,吞噬之力缓缓铺开。
一块块精炼精铁化作金属精气,淬炼筋骨;
一束束灵药褪去杂质,化作温和生机,滋养经脉脏腑;
妖兽残骨内的狂暴兽元,被古鼎提纯炼化,壮大气血基。
一边稳固五层圆满修为,一边积蓄力量,打磨肉身,压缩气血。
寻常修士,境界突破后需要漫长时间沉淀、稳固、打磨基。
而楚砚有灵鼎加持,炼化资源无副作用,提纯精华,夯实基,每一分力量都凝练浑厚,毫无虚浮。
他的基,同阶之内,无人能比。
时间缓缓流逝,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明。
秦家上下规矩大变,再也无人敢随意踏足后山。
每都会有人悄悄送来灵石、丹药、粮等物资,态度恭敬,用以弥补往亏欠,也算是变相的示好与交好。
楚砚来者不拒,尽数收下。
灵石灵药,皆是古鼎养料,多多益善。
平静的子里,他闭门不出,夜修行。
废武堂成了他的修行圣地,不问世事,不闻纷争,一心沉淀实力。
城外山林的凶兽躁动依旧隐隐加剧,隐隐有大范围兽降临的征兆;
城内各大世家暗流涌动,都在为三之后的同辈武道会暗中准备;
柳家势力四处造势,捧高柳承宇,提前铺垫声势,只待武道会上斩楚砚。
风雨欲来,山雨满楼。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三之后,那场注定震动全城的巅峰对决。
废婿逆袭的黑马,对上底蕴滔天的世家少主。
谁生,谁死?
废武堂内,楚砚缓缓收功。
周身气血凝练到极致,距离锻体六层,只差最后一层薄膜。
他抬头望向临安城中心柳家的方向,眼神淡漠而冰冷。
“柳承宇,好好活着,等我来取你性命。”
(第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