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周，商业街的地基工程完成了大半。
林凡站在工地门口，看着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心情很好。
"林总，有几份简历要您过目。"大壮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
"什么简历？"
"您之前不是说要招聘一些高学历人才吗？这段时间投简历的人特别多。"
林凡接过文件，翻了翻。
厚厚一叠，至少有上百份。
"都是什么学历？"
"有本科生，有研究生，还有两个海归！"大壮兴奋道，"那两个海归好像挺厉害的，一个是在国外读MBA的，一个是学城市规划的。"
林凡眉头一挑："海归？来枫林县？"
"对啊！人家点名要见您！"
林凡想了想："让他们明天来公司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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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两个海归来到了凡星的办公室。
第一个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
"林总您好，我叫陈雪。"她主动伸出手，"很高兴能有机会面试。"
林凡跟她握了握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皮肤白皙，气质出众，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陈小姐，请坐。"他示意对方坐下，"能介绍一下你的背景吗？"
"当然。"陈雪落落大方，"我本科毕业于清华，研究生在美国读的MBA。毕业后在一家世界500强企业工作了三年，负责市场拓展。"
"为什么想回枫林县？"林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陈雪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妈。"她轻声说，"我妈身体不好，身边需要人照顾。我爸走得早，就剩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我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赚了一些钱，但陪她的时间太少了。"
"上个月我回来探亲，听说您在县城搞了个大。我想……这也许是个机会。"
"既能照顾我妈，又能做一番事业。"
林凡点点头："你之前在大公司工作，待遇应该不错吧？"
"年薪五十万。"
"现在呢？"
"我没要求工资。"陈雪认真道，"我只想找一个能施展拳脚的平台。如果您的真有前景，钱不是问题。"
林凡笑了。
"陈小姐，你很坦诚。"
"这样吧，你先跟着我三个月。试用期内，月薪两万。转正后，年薪五十万起步。"
"如果做得好，年底给你分红。"
陈雪愣了一下："林总，您……您真要用我？"
"不然叫你来嘛？"
林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工地。
"陈小姐，我跟你说实话。"
"这个，缺的不是钱，是人才。"
"我能砸钱建楼、砸钱买设备，但运营、管理、品牌推广，这些都需要专业的人才。"
"你既然是从大公司出来的，就应该知道，大公司最值钱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人才。"林凡转过身，"所以，我愿意花大价钱请人。"
"只要你能帮我把商业街运营好，钱不是问题。"
陈雪站起身，郑重道："林总，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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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海归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林总您好，我叫周明。"他鞠了一躬，"久仰大名。"
"周先生，你是什么背景？"
"我本硕都在英国读的，专业是城市规划。"周明推了推眼镜，"毕业后在英国一家设计事务所工作了五年，参与过多个城市综合体的设计。"
"为什么想回枫林县？"
"说实话……"周明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国外混得不太好。"
"不是能力问题，是……融入不了。"
"黄皮肤在那边，永远是少数群体。晋升空间有限，还经常被排挤。"
"我想了想，不如回来。用我在国外学到的知识，为家乡做点贡献。"
林凡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周明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林总，我做了一个初步的规划。"
"您现在建的是商业街，但我觉得，可以考虑更长远一点。"
"什么意思？"
"商业街只是一个点。"周明认真道，"如果以商业街为中心，向外辐射，把整个县城的路网、管网、绿化、公共设施全部升级……"
"那就不是建一条街，而是在建一座城。"
林凡的眼睛亮了起来。
"继续说。"
"我在英国参与过一个卫星城的。"周明越说越兴奋，"那座城市从无到有，花了十年时间，最终成为英国的宜居标杆。"
"我觉得，枫林县有潜力成为那种级别的城市。"
"当然，这需要长期规划、持续投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林凡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
"周先生，你的规划，很有意思。"
"这样吧，你先别急着入职。我派你去省城和市里考察一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可以借鉴。"
"考察费我全包，另外给你预支五万块。"
"考察完了，你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
"如果报告通过，我正式聘请你为公司的'首席规划师'，年薪八十万起步。"
周明愣住了。
"林总，我……我能问一下吗？"
"问什么？"
"您……为什么愿意相信我？"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林凡笑了笑。
"因为你的眼睛里有光。"
"一个有梦想的人，眼睛里是有光的。"
"你刚才说到城市规划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比灯泡还亮。"
"这种光，骗不了人。"
周明的眼眶突然红了。
"林总……谢谢您。"
"不用谢我。"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用你的才华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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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两位海归，大壮凑过来。
"林总，您刚才那番话，太帅了！"
"少拍马屁。"林凡瞪了他一眼，"把他们的资料整理好，明天安排入职。"
"对了，财务那边的事，你盯紧点。"
"明白！"
大壮跑了出去。
林凡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繁忙的工地，嘴角微微上扬。
人才，开始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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