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凡星招人的消息在县城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凡星在招人！"
"啥公司？没听说过啊。"
"就是那个新注册的公司，听说老板是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招什么人？"
"装修队、建筑队、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全都要！"
"工资多少？"
"普通工人一天三百，技术工一天五百，管理人员一万起步！"
"，这么高？！"
"人家说了，不差钱！"
县城里顿时沸腾了。
要知道，枫林县的平均工资才两千多，一天三百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一时间，凡星的办公地点门口排起了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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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租了一间临街的店面作为临时办公地点。
门口挂着"凡星有限公司"的牌子，里面摆了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简单，但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姓名？"
"张三。"
"以前过什么？"
"在市里当过五年泥瓦匠。"
大壮拿着表格，认认真真地登记着。
他已经辞了工，正式成为林凡的助手。
"一天三百，包吃包住，不？"大壮问道。
"！"张三连连点头。
"下一个！"
队伍缓缓移动。
林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感慨。
这就是他的第一步。
用钱堆出来的第一步。
"小凡，不对，林总！"大壮跑过来，"你来看看这个！"
林凡走过去，发现大壮手里拿着一份简历。
"姓名：陈大海。年龄：52岁。职业：高级工程师，一级建造师……"
林凡眼睛一亮。
"这人在哪儿？"
"就在外面排队呢！"
林凡连忙走出去，在人群中找到了陈大海。
陈大海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陈工？"林凡主动伸出手，"我是林凡。"
"林总好。"陈大海跟他握了握手，"我在报纸上看到你们公司的招聘启事，特意从市里赶过来的。"
"从市里？"林凡有些惊讶，"您为什么愿意来我们这个小县城？"
陈大海笑了笑："我在这行了三十年，什么开发商都见过。但像你这样，注册资金一个亿，第一天就把烂尾楼买下来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我打听过了，你那个商业街，第一期五个亿？"
"对。"
"五个亿，在这种小县城……"陈大海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一开始不信。"
"但今天我看到了。"他看着林凡的眼睛，"你是认真的。"
"所以，我想赌一把。"
林凡握住他的手："陈工，欢迎加入。"
"工资的话，年薪一百万，年底有分红。"
陈大海愣了一下："一百万？"
"嫌少？"
"不是不是！"陈大海连忙摆手，"我是说……在枫林县这种地方，年薪一百万，太高了。"
"高吗？"林凡笑了笑，"您觉得您的能力值多少？"
陈大海沉默了一会儿。
"林总，我跟你说实话。"他认真道，"这种，在大城市，至少需要两百人的团队。包括设计师、工程师、经理、安全员、资料员……"
"您说，我全都要。"林凡直接打断他，"人您来招，我给您全权。预算的话……先批一个亿。"
"一个亿？！"
旁边排队的人都听到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陈大海也愣住了。
"林总，你……你没开玩笑？"
"陈工，我跟你交个底。"林凡认真道，"这个，我必须做成功。钱不是问题，人是关键。"
"你能不能帮我把队伍拉起来？"
陈大海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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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凡星的办公地点已经挤满了人。
装修队三支，共九十人。
建筑队两支，共六十人。
设计师团队十二人。
工程师团队八人。
安全员、资料员、后勤若。
加上陈大海招募的管理团队，整个部已经超过了两百人。
"林总，人差不多齐了。"陈大海拿着一份名单走过来，"您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林凡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
"保安团队呢？"
"这个……"陈大海有些为难，"县城里符合条件的保安不好找。"
"不好找就提高待遇。"林凡直接说道，"月工资五千，交五险一金，名额五十个。"
"五……五千？"陈大海瞪大眼睛，"林总，这待遇比县里大部分工作都好啊！"
"那不就行了？"林凡笑了笑，"好钢用在刀刃上，好钱请好人。"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您说。"
"设计。"林凡认真道，"这栋烂尾楼，我要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购物中心。你有没有熟悉的設計院可以？"
"省城有一家，我以前的老东家。"陈大海说道，"他们的设计方案是一流的，不过收费也高。"
"多高？"
"全套设计方案，至少五百万。"
林凡二话不说："请。"
"设计费先付五成，让他们明天就派人过来。"
陈大海："……"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
钱在他手里，好像真的就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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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林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县城里没什么高楼，放眼望去都是黑漆漆的平房。
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五个亿的，光靠这一栋楼还不够。"
林凡喃喃自语。
他拿出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凡】
【当前资产：9.8亿元】
【今收入：1亿元（已到账）】
【本周支出：2000万（烂尾楼收购）】
【建设进度：1%】
【下一阶段目标：完成商业街一期建设，进度提升至10%】
林凡皱了皱眉。
花了2800万买了烂尾楼，又花了上千万招人、付设计费，进度才增加了1%。
照这个速度，把商业街建完，得花多少钱？
"算了，反正每天一个亿。"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明天，去看看那块八十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