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凡带着大壮去看那块八十亩的地。
这块地位于县城中心，原本是县里规划的商业用地。
后来因为招商不利，一直荒废着。
"就这儿？"大壮看着眼前的荒地，一脸茫然。
地上长满了杂草，还有几堆建筑垃圾。
旁边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开过去扬起一片灰尘。
"就是这儿。"
林凡拿出张县长给他的规划图，仔细看了看。
八十亩地，大约53000平方米。
如果建商业街，按照容积率3.0来算，可以建将近16万平方米的建筑。
"够了。"
林凡点点头。
"小……林总，这地方能啥啊？"大壮挠挠头，"连路都没有，还全是杂草。"
"所以要修路。"林凡指着规划图，"这条路要拓宽，至少双向四车道。还要接水电、铺管网……"
"等等等等！"大壮打断他，"这些工程加起来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几千万吧。"
"几千万？！"
林凡没理他，继续研究规划图。
"先把设计方案定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大海的电话。
"陈工，你联系一下省城的设计院，让他们派团队过来实地考察。"
"另外，你帮我找几个本地的包工头，我要把这条路修一下。"
"修路？"电话那头，陈大海有些惊讶，"林总，这路是市政工程，应该由政府来修吧？"
"等政府修，猴年马月了。"林凡直接说道，"我自己修。钱我出，路我建，以后谁敢说枫林县的不好？"
"这……"陈大海沉默了一会儿，"林总，我服了。"
"少废话，去办。"
挂了电话，林凡站在荒地上，看着远处的县城轮廓。
"这块地，老子要让你变成整个枫林县最值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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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省城的设计院团队到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叫周慧，是设计院的副院长。
"林总，久仰大名。"周慧跟林凡握了握手，"我听老陈说了你的，很感兴趣。"
"周院长客气了。"林凡笑道，"请坐。"
他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包了个包间请设计团队吃饭。
"林总，您这个，初步规划是什么？"周慧问道。
"商业街。"林凡直接在纸上画了几笔，"我要建一条步行街，两边是商铺，中间是景观。"
"业态包括：大型超市、品牌餐饮、电影院、KTV、电玩城、儿童游乐场……"
"总之，要有逛头，有玩头，让县城的人不用去外地，在本地就能满足所有消费需求。"
周慧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想法很好。"她点点头，"不过林总，我要提醒您几点。"
"您说。"
"第一，商业街的核心是'人流'。没有足够的人流量，再好的商业街也活不起来。"
"第二，品牌很重要。您要引进的品牌，必须是有号召力的大品牌，否则吸引不了人。"
"第三，定位要清晰。您是想做高端、中端还是大众消费？定位不同，设计方案完全不同。"
林凡想了想："定位的话……先做大众消费，覆盖全县二十八万人口。等以后人流量起来了，再升级做中高端。"
"明白了。"周慧点点头，"那我们先出一个初步方案，大约需要两周时间。"
"两周太久。"林凡直接说道，"一周内出方案，我给你们加班费。"
周慧愣了一下："一周？"
"对。设计费我给你们翻倍，一千万。"
周慧："……"
她看向旁边的同事，同事们也是一脸懵。
"林总，您这……钱不是问题吗？"
"不是问题。"
林凡站起身："周院长，我就一句话。这个，我必须做成功。"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你们能配合，我就用你们。不能配合，我换别人。"
周慧深吸一口气："好！一周就一周！"
"林总，这个活儿，我们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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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设计团队，林凡回到办公室，发现门口又排起了长队。
"怎么了？"他问大壮。
"林总，这些都是来应聘的！"大壮兴奋地说道，"听说咱们公司待遇好，好多在外地打工的都回来了！"
林凡扫了一眼队伍，发现确实有不少年轻人。
"都是些什么岗位？"
"有应聘厨师的、有应聘服务员的、还有应聘销售的……"大壮掰着手指头数，"哦对了，还有几个大学生！"
"大学生？"林凡眼睛一亮，"什么学历？什么专业？"
"两个本科，一个学营销的，一个学管理的。还有一个是中专学历，学计算机的。"
"把他们叫进来。"
几分钟后，三个年轻人在林凡面前站成一排。
"你们都是本地人？"林凡问道。
"是。"三个人齐声回答。
"为什么回来？"
学营销的男生先开口："林总，我叫王浩。我在省城找了份工作，但工资低、消费高，一年到头攒不下钱。听说您这儿招人，我就回来试试。"
学管理的女生接着说："我叫李芳。我爸妈都在县城，我想离他们近一点。"
学计算机的中专生有些紧张："我……我叫张伟。我学的不好，只能找到网吧网管的工作。听说您这儿待遇好……"
林凡看着他们，笑了笑。
"王浩，营销岗，月薪八千。"
"李芳，管理岗，月薪七千。"
"张伟……"
他想了想："你对电脑熟悉吗？"
"熟！我自学过编程，会修电脑、装系统、局域网络……"
"好。"林凡点点头，"你给我当技术员，月薪六千。以后公司的网络、电脑、监控系统，都归你管。"
三个人都愣住了。
"林总，您……您真要我们？"王浩不敢置信地问。
"不然叫你们进来嘛？"林凡站起身，"明天来上班，先熟悉一下公司情况。"
"对了，公司管吃管住，如果表现好，年底有分红。"
三人："……"
他们感觉像在做梦。
在枫林县这种地方，月薪六七千，还管吃住？
"林总，您真是……真是太好了！"李芳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少拍马屁，好好活。"林凡挥挥手，"去吧。"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大壮凑过来。
"小凡，不对，林总，你这是要啥啊？招这么多人，工资发得过来吗？"
"发得过来。"林凡笑了笑，"大壮，你算算，到现在我花了多少钱？"
大壮掏出手机算了算："烂尾楼2800万，设计费1000万，人员工资和工程款……大概花了5000万吧。"
"没错。"林凡点点头，"一周花了五千万。"
"你知道我账户里还剩多少吗？"
"多少？"
"六亿五。"
林凡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我能花掉将近三十亿。"
"三十亿……"大壮喃喃道，"那得建多少楼啊？"
"很多很多。"
林凡转过身，目光坚定。
"大壮，你信不信，半年之后，枫林县会让你认不出来？"
大壮看着林凡的眼睛，突然咧嘴笑了。
"林总，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