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凡去县城的五金市场买材料。
他开着刚买的路虎揽胜，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很低调。
"老板，这批电线多少钱？"林凡指着一堆电线问道。
五金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赵，在县城做了二十多年生意。
"这批？"赵老板瞥了一眼林凡，"你是哪个工地的？"
"凡星的。"
"凡星？"赵老板皱起眉头，"没听说过。你们能付得起钱吗？"
"能。"林凡淡淡道。
"哼，说谁不会说？"赵老板冷笑一声，"现在的人，张嘴就来。你要真有钱，去4S店买车啊，来我这小破店嘛？"
林凡眉头一皱："赵老板，你这什么态度？"
"态度？"赵老板撇撇嘴，"我就这态度。你要是诚心想买，我给你报个实在价，一万八。你要是来逗我玩的，趁早滚蛋。"
林凡看了看四周，发现店里还有其他顾客在挑选东西。
"赵老板，你这批电线，成本最多八千。你卖我一万八，利润率125%。"
赵老板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成本？"
"我做过生意，这点账还算不清？"林凡淡淡道，"一万二，连运费我带走。你要是觉得不行，我换一家。"
"一万二？"赵老板跳了起来，"你想得美！低于一万五我不卖！"
"那就一万五。"林凡拿出手机，"转账。"
他作了几下。
"叮——您的账户到账15000元。"
赵老板的手机响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你真买了？"
"不然呢？"林凡让人把电线装车，然后转身就走。
"等等！"赵老板追了出来，"林总是吧？你那个，需要大量建材吗？"
"怎么？"
"我们家有仓库，有车队，你要什么建材我都能给你弄到！"赵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价格好商量，保证比市场价低！"
林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赵老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低于一万五我不卖'？"
赵老板脸色一红："那是……那是没谈拢……"
"我再问你一句。"林凡认真道，"枫林县现在有个大，你知道吗？"
"知……知道。"赵老板讪笑道，"凡星的商业街，整个县城都知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们能付得起钱吗'？"
赵老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一个五个亿的，来你这儿买一万五千块的电线，你嫌人家付不起钱？"
林凡冷笑一声："赵老板，你这格局，难怪做了二十年还是个小五金店。"
说完，他上车走了。
赵老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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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凡星要大采购的消息在县城传开了。
全县的建材商、五金店、工程队都疯了。
"凡星要采购？"
"听说是大！光第一期就要花好几个亿！"
"快去！去晚了汤都喝不上！"
一时间，凡星的办公地点被挤得水泄不通。
大壮站在门口，拿着喇叭喊："一个一个来！不要挤！都有机会！"
林凡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长队，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对了嘛。"
他拿出手机，给张县长打了个电话。
"喂，林总？"张县长的声音有些惊讶，"有什么事？"
"张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我想把县城里的中小企业整合一下，成立一个建材采购联盟。"
"什么意思？"
"就是说，以后凡星的所有建材采购，都通过这个联盟进行。联盟内的企业，按照统一的价格供货，质量不达标的淘汰。"
张县长愣了一下："你要整合县里的建材行业？"
"对。"林凡认真道，"县里这些小企业，各自为战，互相压价，质量参差不齐。不整合起来，永远做不大。"
"而且……"他顿了顿，"我有能力给他们带来订单。只要他们配合我，我就让他们吃饱。"
张县长沉吟片刻："林总，你这个想法……很好。"
"那您支持？"
"支持！"张县长毫不犹豫，"需要政府配合什么，你尽管开口！"
"那就麻烦您帮我召集一下这些企业，明天上午开个会。"
"没问题！"
挂了电话，林凡靠在椅背上。
"整合中小企业，形成产业链……"
他喃喃自语。
"这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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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赵老板找到了大壮。
"大壮兄弟，麻烦你跟林总说说，昨天是我不对，我给他赔礼道歉！"
大壮挠挠头："赵叔，你这……"
"我知道我嘴欠！"赵老板懊恼道，"昨天的事，是我看走眼了！林总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这儿有一批上好的电线电缆，都是大品牌的，质量绝对过关！价格好商量，绝对最低价！"
大壮想了想："那你跟我来。"
他把赵老板带到了林凡办公室。
"林总，昨天的事……"赵老板一进门就开始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您！"
林凡放下手中的文件，打量了他一眼。
"赵老板，你来什么？"
"林总，我来认错！"赵老板把一盒茶叶放在桌上，"这是我的心意，请您收下！"
"另外，我想跟您谈个。"
"什么？"
"我听说您要整合县里的建材行业？"赵老板眼睛发亮，"我愿意加入！价格、质量、供货时间，我全都听您的！"
林凡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赵老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整合这些小企业吗？"
"为……为什么？"
"因为你们太散了。"林凡认真道，"没有统一的品牌，没有统一的标准，没有统一的价格。客户来了，你们互相压价，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谁都没赚到钱。"
"我整合你们，不是为了剥削你们，是为了帮你们做大。"
"以后，你们给我供货，我给你们订单。质量不达标的，淘汰。质量达标的，我会帮你们打响品牌，让你们的货卖到全省甚至全国去。"
赵老板愣住了。
"卖……卖到全国？"
"对。"林凡点点头，"赵老板，你信不信，三年后，你这个小五金店会变成枫林县最大的建材连锁品牌？"
赵老板的眼眶突然红了。
"林总……我信！"
"我他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