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意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
嗓子得要命。
嘴唇有点疼。
虞挽意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她开始下楼吃饭,开始在花园里走动。
那些女人都不见了。整个庄园空荡荡的,只剩下佣人和保镖。
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晒太阳。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
这些天,厉枭每晚往她房间跑。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新鲜,睡几天就腻了。可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他还是每晚都来。雷打不动。
她不知道他图什么。
她又不热情。他抱她的时候她僵着,他亲她的时候她躲着,他说什么她都不接茬。
最开始只是抱着睡。后来开始动手动脚。她不让,他就更来劲。
那天晚上他来的时候,她正准备睡觉。
他走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比平时重。从她的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被子下面。那目光带着温度,像是能穿透被子看见里面。他不急,就那么慢慢看着。
“病好了?”他问。
“差不多吧。”她说。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慢慢的,顺着她的腰往上,指腹擦过皮肤,带着明显的热度。他的呼吸也变了,比平时重,喷在她后颈上。
她按住他的手。
“嘛?”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丹凤眼,和眼底一点暗沉的光。
“你说嘛?”他问。
她反应过来,开始推他。
“不行。”
他没动。
“什么不行?”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行就是不行。”她说,声音比平时紧,“你起来。”
他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开。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的脸。
“虞晚意,我忍好久了。”他说。
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
她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没人叫你忍。”她说。
她继续说,声音有点抖,但话还是说了出来:“你去找别人不行吗?那么多女人,你随便找一个。”
他笑了。
“我就要你。”他说。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
他说,“别怕,我温柔一点好吗?”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痒痒的,热热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病还没好。”她说,开始找借口。
“刚才不是说好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她说,“但还虚着呢。”
他看着她。
月光下她眼睛亮亮的,嘴巴抿着,脸颊有点红。明明在撒谎,还装得一本正经。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呲牙咧嘴地吓唬人。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他说。
“内虚。”她说,“你懂什么。”
他笑得膛都在震。
“内虚?”他重复了一遍。
“对。内虚。不能剧烈运动。”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不剧烈。”他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做梦。”她推他。
他按住她的手。
“那用手。”他说。
她瞪他。
“你自己没手?”
“有。”他说,“但你的比较软。”
他继续看着她,眼睛里带着那种让人心慌的笑容。
而且,”他说,声音慢悠悠的,“我想看你。”
“你想得美。”
“想很久了。”他说。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愿意。”她说,一字一顿,“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愿意。”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还——”
“我知道你不愿意,”他说,“我也知道你推不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看着他。
他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开。
“意味着你愿意不愿意,结果都一样。”他说,“区别只是,你配合的话,会舒服一点。”
他说的没错。
他要是真想怎么样,她本拦不住。这些天,他每晚都抱着她睡,但没有真的强迫过她。
他在等她。
等她什么?等她自愿?
还是等她认清现实?
他又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
“今晚,”他说,声音低低的,“我不想等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你——”
他吻下来。
不是那种凶狠的吻,是慢慢的,带着克制的。他的嘴唇压在她唇上,轻轻磨着。他的舌尖顶进来,不深,就那么一点点,撩拨着。
她想推他,手被他按住。想咬他,微微退开一点。
“别咬。”他声音沙哑。
她心跳得厉害。
“你放开。”
“不放。”
他又吻下来。
这一次深了一点,久了一点。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下摸。
她挣了一下。
“你说用手的。”她说,声音闷在他嘴里。
“我说用手,”他说,“没说今晚。”
她愣住了。
“你骗人?”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眼睛里有惊,有怒,还有一点湿意。嘴唇被他吻得红红的,微微肿着。睡裙的吊带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
他低头,在上面印了一个吻。
“没骗你。”他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却让她心跳更快,“以后你不愿意,就用手。但今晚——”
他顿了顿。
“今晚不行。”
“为什么今晚不行?”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
“忍太久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忍下去,我怕伤着你。”
他直起身,看着她。
“别推开我。”他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堵住。
他的舌尖顶进来,纠缠着她的,深得让她喘不过气。
吻密密麻麻落下来。
落在她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睡裙被褪下去。
他的吻也跟着落下去。
她抬手想推他,被他按住手腕。想说什么,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声音。
那一夜很长。
长到她记不清被他翻过来多少次,记不清他吻了多久,要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