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虞挽意打横抱起来。
她很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头垂在他肩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两条腿垂着,光着的脚一晃一晃的,脚踝很细,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
林老板抱着她往外走。
路过厉枭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厉爷。”他说,语气恭敬,“人我带走了。”
厉枭抬眼看他。
视线从他脸上,慢慢滑到他怀里的虞挽意身上。
她闭着眼睛,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那条裙子短得不能再短,被他抱着,裙摆更往上滑,露出整条大腿。大腿又白又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嗯。”他说。
林老板笑了笑,抱着虞挽意继续往外走。
林老板走到305门前,保镖刷开房卡,推开门,他抱着她走进去。
林老板把虞挽意放在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吊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脯。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林老板伸手,解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没了眼镜,他的脸看起来不太一样了。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但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裸的欲望。
他俯下身,手撑在她头两侧,近距离看着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宝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晚是我的。”
他吻下来。
虞挽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推开他,但手是软的,使不上力。她想偏头躲开,但下巴被他捏着,动不了。那吻带着酒气,带着侵略,在她唇上碾磨。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来,在她口腔里翻搅。
她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下来了。
顺着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
他松开她的唇,往下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他的手也没闲着,扯着她的裙子往下拉。那细细的吊带被他扯断,“啪”的一声,断了。裙子滑下来,露出更多。
裙子被扯到腰间,肩膀和口全露在外面。
林老板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都直了。
眼睛里欲望翻涌。喉结剧烈地滚动,上下滑动。他的手按在她腰上,手指收紧,掐出红痕。
他的吻越来越往下,呼吸越来越烫,整个人像着了火。他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口,一路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宝贝,”他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好香……”
然后——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响声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一下。门砸在墙上,又弹回来,门锁崩飞了,在地上滚了几圈。
林老板猛地弹起来,转头看向门口,脸上带着暴怒:“他妈的谁——”
话没说完,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人。
厉枭。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场景——虞挽意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床上,裙子扯到腰间,肩膀和口全露着,脸上带着泪痕。林老板压在她身上,手还放在她腰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冷得能冻死人。
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下来。
“厉爷?”林老板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惊讶,还有一丝警惕。他慢慢从虞挽意身上起来,但手还撑在床上,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这是什么意思?”
厉枭没理他。
他的视线落在虞挽意身上。
她躺在那里,眼神涣散,脸颊泛红,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脸上全是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裙子被扯烂了,吊带断了一,露出大片皮肤。身上有几道红痕,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自己抓的。
她看见他,眼睛眨了眨,好像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知道有人来了,有人站在门口。那张脸很熟悉,但她看不清。
厉枭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林老板。
“这个女人,”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净。”
林老板愣了一下。
“什么?”
厉枭往前走了一步,漫不经心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天,”他说,“她在营地里,跟我的手下睡过。这种货色,配不上你。”
他抬了抬下巴,朝门口的方向。
“我给你找了个净的。”厉枭说,“在外面等着。这个——”
他看了虞挽意一眼。
“我带回去,处理掉。”
林老板沉默了几秒。
他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慢慢从虞挽意身上起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把下摆塞进裤子里,把袖子挽好。然后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眼镜,重新戴好。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有礼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个压在女人身上喘粗气的人不是他,“厉爷的人,厉爷说了算。”
厉枭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虞挽意。
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睫毛还在抖。裙子烂了,吊带断了,身上乱七八糟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还有血。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她身上。
黑色的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盖住她的身体。
“穿上。”他说。
虞挽意没动。
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手指攥着床单,攥得发白。
厉枭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抖动的睫毛,看着她咬紧的嘴唇,看着她攥紧的手。
他忽然俯下身。
虞挽意浑身一僵。
他的脸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熟悉的冷香,烟草味,还有一点点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钻进她鼻子里。
“没死就自己穿。”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还是说,你喜欢被人看?”
虞挽意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着他。
距离太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狼狈的,凌乱的,满脸泪痕的。
虞挽意慢慢坐起来。
头还是晕的,整个世界还在转。但她咬着牙,坐起来了。
她把他的外套裹在身上。外套很大,能把她整个人包住。她把自己裹紧,裹得严严实实的。
厉枭直起身,看着她。
她的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那件外套裹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瘦小狼狈。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走。”他说,转身往外走。
虞挽意慢慢站起来。
腿是软的,站不太稳。她扶着床,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到门口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
厉枭突然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他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
他抱着她,走出那个房间。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林老板的声音:
“厉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