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无雌竞,但有女性之间的竞争;(我认为的雌竞是为了男人竞争)
女主道德感不高,精神状态堪忧,会拆原著cp,恶女不洗白;
女主金手指粗大,没有系统但有无限空间;
不走剧情,严重ooc预警;
女主大部分世界会有男人,不是男主,虐男;
书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禁止磕腐
因为作者很多剧情都忘得差不多,所以不与原著对应,私设很多,慢更】
她是沈惊鸿,是这世间唯一的、自由的灵魂。
……
京师的深秋,风里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
一艘雕梁画栋的画舫缓缓停靠在荣国府码头的石阶旁。
船舱内,一名身着月白绫罗的小小姐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
她约莫五六岁年纪,身形尚未长足,却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沈惊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双如葱管般的小手,眼神中没有初来乍到的惊慌,也没有大四方的戾气,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麻木。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是时空管理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修复师,正在处理一个高危虫洞。
谁知道系统核心突然过载爆炸,再一睁眼,她就成了这个即将寄人篱下的林黛玉。
想到这,她闭了闭眼,在心中默念:“系统。”
没有回应。
那个总是冷冰冰播报任务进度、发布攻略指令的机械音,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她再次尝试连接时空管理局的内网,意识深处依旧是一片空白。
【系统已离线,任务面板已关闭。宿主,从今往后,你只是你自己。】
那个机械的声音最后留下的这句话,成了她唯一的行囊。
沈惊鸿并没有感到惊慌,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不再是为了修正剧情而存在的“修复师”,也不再需要为了积分去讨好那些纸片人。
她试着调动体内的能量,却发现这具身体里空空荡荡,唯有识海深处,还有一处微弱的光点在闪烁。
那是……她的个人空间。
沈惊鸿心神一动,意识瞬间沉入那片光点。
熟悉的纯白空间依旧存在,只是原本悬浮在四周的任务面板、商城界面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座巨大的仓库。
没有系统,没有任务面板。
这很好。她不想再当工具人了。
仓库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她几千年来在各个世界搜刮、兑换的物资。
从高科技世界的单兵作战机甲、纳米医疗舱,到修仙世界的极品灵石、辟谷丹;从现代世界的抗生素、手术刀,到古代世界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所有的东西都在。
沈惊鸿看着那一排排堆积如山的物资,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她的底气。
“姑娘,到了。”
船舱外传来老嬷嬷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惊鸿收回思绪,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她就不打算走原著里那个“泪尽而逝”的憋屈路子。但她也不想搞什么血腥革命,太累。
她只是觉得,这满纸荒唐言里的女子,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进来吧。”沈惊鸿开口,声音刻意压得软糯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感。
刚踏上荣国府的地界,一股子奢靡腐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沈惊鸿抬眼望去,只见三间兽头大门巍峨耸立。她看着那些忙碌的仆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贾府?
穿过一条宽阔的夹道,又行了半里路,终于到了荣国府。
正房内,紫檀木的案几上摆着古铜鼎,墙上挂着名人字画。
“我的儿!怎么就这么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一个满头银发、身着锦缎的老妇人被一群丫鬟媳妇簇拥着迎了出来。
这就是贾母,史太君。
沈惊鸿看着那张哭得老泪纵横的脸,心中虽然麻木,但身体却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属于林黛玉的酸楚。
“外祖母。”沈惊鸿上前一步,按照记忆中的礼节,福了一福。
贾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地大哭起来。
沈惊鸿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她顺势将头埋在贾母怀里。
她并不讨厌这个老太太,在这个时代,贾母已经是能给孙女们提供最大庇护伞的人了。只是这庇护伞,终究遮不住那封建礼教的漫天风雨。
“好了,老祖宗,林妹妹身子弱,经不住这么哭。”
一道清脆的声音了进来。
沈惊鸿抬起头,只见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个少年女子走了进来。
这就是王熙凤。
丹唇未启笑先闻,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沈惊鸿目光柔和地打量着她。这就是那个“机关算尽太聪明”的王熙凤?原著里她狠毒、贪婪,可沈惊鸿看到的,却是一个在男权社会里拼命挣扎、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女人。
她放印子钱怎么了?她弄权铁槛寺怎么了?比起那些只会读圣贤书却男盗女娼的贾珍、贾琏之流,王熙凤这点贪欲,简直可爱得让人心疼。
“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
王熙凤拉着沈惊鸿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即又转头对贾母笑道,
“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这番话,既夸了黛玉,又捧了贾母,还顺带安抚了在场的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
果然是一张巧嘴。
沈惊鸿任由她拉着,嘴角噙着一抹真心实意的浅笑:“凤姐姐好。”
“哎哟,这嘴儿真甜。”
王熙凤笑着,又转头吩咐下人,“林姑娘的行李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屋子让她们歇歇去。”
寒暄过后,便是见舅母。
二舅母王夫人倒是说了些“你舅舅今斋戒去了,改再见”之类的推脱之词,言语间透着股子疏离。
沈惊鸿一一应对,心中却在盘算着。
直到夜幕降临,贾母设了接风宴。
席间,沈惊鸿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没什么胃口。
这些食物虽然精致,但比起她空间里那些高营养的基因优化液,简直难以下咽。
“林妹妹,你怎么不吃?”
坐在旁边的贾宝玉突然凑了过来。
沈惊鸿转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原著的男主角。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脖子上挂着那块劳什子通灵宝玉。
“我不饿。”沈惊鸿淡淡道。
贾宝玉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突然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又胡说了。”贾母笑道,“你何曾见过妹?”
“虽然未曾见过,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贾宝玉摇头晃脑地说道。
沈惊鸿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种搭讪方式,放在现代,是要被拉黑的。
“宝哥哥说笑了。”沈惊鸿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不耐,“我不过是蒲柳之质,哪里值得宝哥哥挂怀。”
正说着,贾宝玉突然问道:“妹妹可也有玉没有?”
来了。
沈惊鸿心中冷笑。这就是原著里摔玉的导火索。
若是原主,此刻定会吓得大哭,觉得自己是个祸害。
但她是沈惊鸿。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贾宝玉,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没有那个东西。那玉既是稀罕物,自然不是人人都有的。宝哥哥若是不喜欢,摔了便是,何必问我?”
贾宝玉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妹妹,竟然说出这般冷淡的话来。
“你……你这人……”贾宝玉憋红了脸,抓起脖子上的玉就要往下摔,“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哐当”一声,通灵宝玉被摔在地上。
满屋子的人瞬间乱作一团。
贾母哭天抢地,边哭边道:“孽障!你何苦摔这命子!”王夫人也在一旁劝着:“宝玉,你这是何苦来哉!”
丫鬟婆子更是跪了一地。
沈惊鸿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忖,这贾宝玉还真是任性。她站起身,缓缓走到宝玉面前,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通灵宝玉。
“宝哥哥,这玉于你而言如此重要,又何必因我这一句话就轻易舍弃。”沈惊鸿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贾宝玉看着沈惊鸿手中的玉,心中有些懊悔,他嗫嚅道:“妹妹,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惊鸿将玉递还给贾宝玉,微笑道:“宝哥哥,以后莫要再这般孩子气了。”
众人见此情景,都松了一口气。
贾母也止住哭声,拉着沈惊鸿的手道:“我的好外孙女儿,你莫要往心里去。”
沈惊鸿乖巧地点点头,回到座位上。她知道,这不过是在贾府的一个小曲,未来的子,还长着呢。
“姑娘,您没事吧?”雪雁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沈惊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晚宴在一片鸡飞狗跳中结束。
沈惊鸿被安排在贾母房后的碧纱橱内歇息。
待众人都退去,屋内只剩下雪雁和几个守夜的婆子时,沈惊鸿屏退了众人,只留雪雁在门外守着。
她从袖中(其实是空间里)取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入茶水中。
这是强效安眠药,无色无味。
既然要造反,要称帝,第一步自然是要掌握情报。
今晚,她要让这荣国府的人,都睡个好觉。而她,要去探一探这府里的虚实。
沈惊鸿吹熄了蜡烛,闭上眼。
待确认雪雁睡熟,沈惊鸿悄无声息地起身,施展轻功跃出窗外。
月光洒在荣国府的亭台楼阁上,给这奢华之地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她先潜入了王熙凤的房间,在其书房中翻找账本。
果然,这里记录着放印子钱等诸多隐秘之事。
沈惊鸿快速将重要信息记录下来。
接着,她又来到贾琏的住处,发现了他与尤二姐的往来书信。
收集完这些,她准备去库房看看。刚走到库房附近,就听到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她凑近一听,竟是几个婆子在抱怨贾府的衰败,还提及了一些偷卖府中财物的勾当。沈惊鸿将这些也记在心里。
突然,一只猫从角落里窜出,发出一声惨叫,惊动了守夜的家丁。沈惊鸿身形一闪,躲进了假山后。
家丁们四处搜寻无果后,便离开了。沈惊鸿趁着夜色,悄悄回到了碧纱橱。
她躺在床上,思索着今晚的收获,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她已在这荣国府迈出了第一步。
“林黛玉”的人生结束了。
从今夜起,这里是沈惊鸿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