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拼命的挣扎,手腕在他掌心里拧来拧去。
“你放开我。”
可就像一条被钉住尾巴的鱼,无济于事。
利亚斯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依旧扣着她的手腕,强制的带舒羽回到他的房间。
一脚踢开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沿途的仆人看见这一幕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敢出声。
他把舒羽甩进去,女孩摔在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身后传来大力摔门的声音。
利亚斯靠在门板上,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跑了很远终于把猎物进死角的野兽。
他朝她走过来。
舒羽坐在地毯上往后挪,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你......你要嘛?”
她声音娇软的不像话,分不出是质问还是在哀求。
利亚斯抓住她,把她按在床上,手指扣住了她的衣领。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舒羽身上的衬衫变成了几片碎布,露出美丽的锁骨和黑色的蕾丝文。
冷空气扑在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舒羽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人在她耳边炸开了一颗炸弹,她大力地推开他,男人因为左臂上的伤吃痛,手上失了力气。
舒羽把双臂环在自己前遮挡。
“拿开。”
利亚斯伸手强硬的掰开她的胳膊。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她本能的在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踢蹬。
利亚斯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摁在墙上,右手同时扣住了她的两只手,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左手落在黑色的布料上,一条腿卡进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乱踢。
“你再动一下,我就直接弄你。”
舒羽害怕的看着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离她那么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力道很重,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不容拒绝。
舒羽拼命地偏过头去,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角,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的脖颈。
牙齿在她锁骨上方最脆弱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细碎压抑的呜咽,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奇怪声音。
利亚斯满意极了。
他的嘴唇上移到她的耳侧,左手的手指收拢,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那下面的柔软。
他的掌心是滚烫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手指微微收紧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弹奏一首没有乐谱的曲子。
咚咚咚。
敲门声。
利亚斯很不悦有人来打扰自己:“滚。”
语气里的冷意比咆哮更让人后背发凉。
莫里茨的声音平稳的很依旧,丝毫没有受影响:“先生,佩蕾小姐回来了。”
他身上那层烧得正旺的火被浇灭了大半,对门外的莫里茨说:“我知道了。”
“去给舒小姐拿一件女装过来。”
利亚斯喘着粗气,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
舒羽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她的头发散在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出来,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手指抓着自己上臂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女佣送来一件月白色真丝连衣裙,舒羽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走进洗手间换好衣服。
裙子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头发被重新梳过了,整整齐齐地垂在肩后,脸上的泪痕也洗掉了,但眼睛和鼻尖还是红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过翅膀还没透的蝴蝶。
脆弱,但好在还活着。
利亚斯已经换好一件白色的衬衫。
“走吧,”
走廊里,利亚斯旁边的房间门开着,仆人正陆陆续续地往里搬着东西。
一个毛茸茸的粉色抱枕被一个男仆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舒羽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两人来到客厅,舒羽最先闻到的是一股酸酸甜甜的水蜜桃味。
一团深栗色的影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朝利亚斯扑了过来,清脆的女声带着笑意:哥哥!”
舒羽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影子的模样,她已经撞进了利亚斯的怀里,两只细白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佩蕾。”
利亚斯的声音和之前所有的语气都不一样,温柔中带着纵容。
“伦纳说你受伤了,”佩蕾的声音急了起来,她的手在利亚斯身上摸来摸去,像一只在找窝的兔子,“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小伤,已经处理过了。”
利亚斯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佩蕾的手停住,缩了回去,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从哥哥的脸上慢慢移开,落在了他身后的舒羽身上。
“你就是伦纳说的舒小姐?你长得好漂亮。”
佩蕾语气真诚,眼睛亮晶晶的。
舒羽看着这个女孩,深栗色的卷发深蓝色的眼睛,十六七岁的样子,比她高半个头。
“你是哥哥的客人吗?是他的朋友,还是......?”
“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啦?你会一直住在这里吗?你会不会讲德语吗?不会也没关系,我会讲英语,我还会讲一点点法语,但是法语我讲得不太好。”
她的语速太快,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让人本来不及回答。
舒羽张了张嘴,一个都没接住。
利亚斯的声音传来:“佩蕾,不许没礼貌。”
狗男人,流氓,伪君子,登徒子。
还有比你更不礼貌的人吗?
佩蕾回过头看了哥哥一眼,吐了吐舌头。
“我没有不礼貌,我是在表示友好,热情善良的人不应该被指责。”
她和舒羽做起自我介绍:“我叫佩蕾·冯·哈布斯,十六岁。“
perle,珍珠,掌上明珠
给她起名字的人一定很爱她。
“舒羽。”
“舒——羽”佩蕾跟着念了一遍,每个音节都拖得很长。
“那我叫你舒姐姐吧。”
舒羽看着这个小太阳似的女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