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孟夏,洛阴县南门外的头正烈,烤得青石地面发烫,却抵不过场中愈发焦灼的气氛。三丈高的擂台由墨色玄武岩垒砌而成,台面被连的灵力碰撞震得布满细密裂纹,边缘还凝着未散的佛光与血迹,显得狰狞而刺眼。擂台四周,杏黄佛旗迎风猎猎,旗面烫金的佛字在烈下泛着冷光,旗下排列着百名佛门弟子,木鱼声、诵经声此起彼伏,与台下百姓的叹息、修士的怒喝交织在一起,撞得人耳膜发颤。
擂台之下,早已挤得水泄不通,黄土铺就的长街被人群踩得泥泞不堪。百姓们衣衫汗湿,踮着脚尖、伸着脖子,脸上满是焦虑与不甘;前排的中原修士们面色凝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中的法器攥得发白,眼底藏着屈辱——西域佛门东来三,洛阴县武斗擂台连败十九场,神都学宫辩法池更是节节败退,大夏玄门的颜面,几乎被踩在脚下。
“咚——咚——咚——”三声沉闷的铜锣声响起,禁军持刀肃立,分列长街两侧,龙旗冉冉升起,明黄色的仪仗队缓缓走来,銮驾之上,大夏皇帝萧珩身着龙袍,面容威严,眼底却藏着几分焦灼。他今摆驾洛阴县,既是为大夏修士提振士气,也是要亲眼看看,这西域佛门到底有几分能耐,竟敢在大夏地界如此耀武扬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纷纷跪拜,呼声震彻云霄,连佛门弟子的诵经声都被压下去几分。萧珩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扫过擂台之上,语气沉声道:“大夏玄门弟子,皆是中州脊梁,今佛门挑衅,朕在此立誓,与诸位共存亡,绝不让我大夏颜面蒙尘!”
话音刚落,台下修士们纷纷拱手高呼“吾皇英明”,士气稍稍提振,可眼神里的底气依旧不足——佛门武僧慧能太过强悍,四品巅峰的修为,金刚诀练得炉火纯青,肉身刀枪难入,前十九名登台的修士,要么被打断经脉,要么被震飞下台,连撑过五招的都没有。
人群后侧,三道身影缓缓走来,格外惹眼。洛凌飞身着月白锦袍,腰束墨玉带,面容俊朗,周身气息温润如春风,却在不经意间泄出一丝内敛的威压——没人知晓,这位深得洛阴县百姓爱戴的年轻人,早已借着系统签到,将修为淬炼至道门四境、儒家四境、武道五境,三道皆修,堪称中州百年难遇的奇才。
他左手牵着身着鹅黄儒衫的洛念儿,少女眉眼温婉,手中攥着一卷《论语》,神色间满是担忧,时不时望向擂台,轻声呢喃:“大哥,佛门武僧太厉害了,咱们的修士,能赢吗?”右手则被蹦蹦跳跳的洛辰拽着,那小子背着半旧的寒铁短剑,怀里鼓鼓囊囊塞着两块牡丹花酥,嘴角还沾着糖渣,嘴里嚷嚷着:“小妹别担心,大哥最厉害了!等大哥登台,保管把那些秃驴揍得满地找牙,到时候,我要请皇帝赏我牡丹花酥,我要、十盒,不,二十盒!”
洛凌飞无奈地揉了揉洛辰的脑袋,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翘毛,调侃道:“就你嘴馋,真要赢了,也得先给念儿留两盒,不然,以后没人帮你偷藏酥饼。”洛念儿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拍了洛凌飞一下:“大哥,你别惯着他,他都快成小馋猫了。”三人说说笑笑,脚步却不停,朝着擂台前排走去。
刚走没几步,便被百姓们认了出来。“是洛公子!洛公子来了!”“洛公子,你可算来了!快登台救救咱们大夏的颜面吧!”“洛公子诗词无双,开的‘凌香楼’亦是平价济民,待人又和善,听说身手也不凡!”呼声此起彼伏,百姓们纷纷主动让开一条路,连禁军看到洛凌飞,都主动拱手示意——这位洛公子,在洛阴县的威望,甚至不输朝中官员。
不多时,洛凌飞便被百姓们簇拥着,送到了最前排,与各宗门弟子站在了一起。清虚宗的云清寒、丹霞宗的赵烈、逐鹿书院的钱满贯等人,见到洛凌飞,眼中满是好奇,纷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这就是洛阴县百姓吹上天的洛凌飞?看着倒是一副文弱书生模样,真有传言中那么厉害?”赵烈攥着长剑,语气里满是疑惑,眼神却死死盯着洛凌飞,打量着他周身的气息。云清寒轻摇拂尘,眉头微蹙:“不好说,他周身气息内敛,看似温润,却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不像是寻常修士。”钱满贯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咂咂嘴道:“管他厉不厉害,只要能揍扁那些佛门秃驴,就是好样的!再说,他开的凌香楼,火锅可是一绝,要是他赢了,我高低得去蹭几次!”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好奇,并无半分熟稔。
洛凌飞微微拱手回礼,目光望向擂台之上,神色渐渐凝重。此时,擂台之上,佛门武僧慧能正负手而立,光头锃亮得能映出人影,肩宽腰圆如铁塔,周身佛光凝如实质,嘴角挂着嚣张的狞笑。他脚下踩着一名昏死过去的大夏修士,语气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阿弥陀佛!大夏修士,皆是酒囊饭袋不成?十九场了,竟没一个能接贫僧五招的!今这擂台,贫僧便占了,往后大夏玄门弟子,需向我佛门磕首称臣,奉我佛为正统,否则,休怪贫僧不客气!”
说罢,他又抬手拍了拍台面,墨色玄武岩又拍得碎石飞溅,佛光顺着裂纹蔓延,如金色蛛网般铺满台面,“还有谁?敢上台送死的,尽管来!”
台下的大夏修士们气得浑身发抖,赵烈攥着长剑,就要登台:“这秃驴太嚣张!我拼了!”却被云清寒死死拉住:“你看,你又急!你又不是他的对手,上去当沙包啊!”钱满贯也急得抓耳挠腮,无可奈何。
洛辰也拽着洛凌飞的衣袖,急声道:“大哥,快上台!揍扁这个秃驴!”洛念儿也抬头看向洛凌飞,眼中满是信任:“大哥,我相信你。”
洛凌飞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上嚣张的慧能,又看了看台下满是期盼的百姓与修士,还有銮驾之上神色凝重的皇帝,周身的气息陡然变了。温润的气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儒道双系灵力交织的威压,儒家四境的浩然正气与道门四境的清灵灵力萦绕周身,金光与白光交织,映得他周身宛如谪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倒是有几分气息。”慧能斜睨着洛凌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露出不屑的狞笑,“怎么?你也想上台送死?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贫僧一拳都接不住,还是趁早滚回去,守着你的小酒楼卖点心,免得被贫僧打得断手断脚,哭着喊着求饶!”
洛凌飞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调侃,底气十足:“哟,这光头大哥说话挺冲啊,是不是昨晚没吃着斋饭,拿我们大夏修士撒气?”他顿了顿,故意扫了一眼慧能锃亮的光头,补充道,“再说了,我守着我的凌香楼卖点心,也比你在这擂台上耍横强——你看你这光头,擦得比龙椅还亮,是怕太阳反光晃瞎我们的眼,好趁机偷袭?今,我便陪你玩玩,不仅要赢你的武斗,还要去神都学宫拆了你的辩法池,顺便劝劝你们佛门,以后别出来丢人现眼,好好回去吃斋念佛,省得浪费粮食!”
说罢,他身形一动,足尖点地,如一道清风般纵身跃起,稳稳落在擂台上,震得台面微微发麻。周身儒道双系灵力流转,金光耀眼,白光清冽,与慧能的佛光形成鲜明对比,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洛公子加油!洛公子必胜!”
慧能被洛凌飞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中意暴涨,再也不掩饰怒火,周身佛光疯狂暴涨,如金色海啸般席卷开来,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金刚诀全力运转,肉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强悍的威压。“竖子找死!”他怒吼一声,双拳裹着千斤之力,带着呼啸的拳风,朝着洛凌飞面门砸去,拳风凌厉,竟将空气砸得出现细微的裂痕,拳头上的佛光凝聚成一道半丈高的金色拳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洛凌飞——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显然是被洛凌飞的嘴欠彻底激怒,想要一击将他轰成重伤,以解心头之恨。
洛凌飞神色依旧淡然,甚至还耸了耸肩,贱兮兮地调侃:“急了急了,光头急了!都说佛门弟子慈悲为怀,怎么我就说了你两句,你就跟要吃人似的?”话音未落,他身形未动,右手陡然凝聚起浓郁的儒家浩然正气,金光暴涨,如一轮小太阳般耀眼,轻轻一抬,便稳稳挡在了慧能的拳头前方。“铛——”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炸开,金光与佛光剧烈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白光,气劲如狂风般四散开来,台下百姓纷纷后退,不少人被气劲震得踉跄倒地,连擂台四周的杏黄旗都被气劲吹得猎猎作响,险些被拦腰折断。佛门弟子的诵经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慧能只觉得一股强悍的力量顺着拳头蔓延开来,手臂发麻,浑身气血翻涌,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连连后退三步,脚下的玄武岩被踩得裂开更大的缝隙,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你竟然是儒家修士?修为还不低?不可能!你一个开酒楼卖点心的,怎么可能有这般实力?”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润、嘴还欠的年轻人,竟然是儒家修士,而且修为远超他的预料,仅凭一招,便接下了他的全力一击。
“开酒楼就不能有实力了?”洛凌飞摊了摊手,语气贱兮兮的,“难不成,就允许你们佛门和尚光头耍横,不允许我开酒楼的修士藏一手?”他周身灵力陡然一变,道门四境的清灵灵力萦绕周身,白光耀眼,与儒家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光罩,“我不仅是儒家修士,还是道门弟子,今,便让你见识一下吧,顺便告诉你,你这金刚诀,练得跟没吃饭似的,软乎乎的,还不如我凌香楼的桂花酥有嚼劲!”
说罢,洛凌飞身形如鬼魅般上前,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右手凝聚道门清灵灵力,指尖泛着白光,带着凌厉的劲气,左手运转儒家浩然正气,金光凝聚成拳,双拳齐出,金光与白光交织,如两道利刃般朝着慧能砸去。慧能不敢大意,连忙稳住身形,再次运转金刚诀,周身佛光暴涨,双手交叉格挡,试图抵挡洛凌飞的攻势,可他的金刚诀,在洛凌飞的双系灵力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脆弱。洛凌飞的拳头落在他的格挡之上,金光与白光瞬间渗透,慧能只觉得浑身剧痛,格挡的双手微微颤抖,佛光瞬间紊乱。
“砰!”一声闷响,洛凌飞一拳重重砸在慧能的口,慧能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玄武岩上,格外刺眼,周身的佛光彻底溃散,金刚诀也被强行打断,浑身无力地瘫在台上,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受了重伤。洛凌飞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说道:“啧啧,就这?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个纸老虎,浪费我时间,早知道这么弱,我就不登台了。”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呐喊声震彻云霄:“赢了!洛公子赢了!”“洛公子太厉害了!简直是我辈楷模!”洛辰蹦蹦跳跳,扯着嗓子大喊道:“大哥太牛了!我要吃的宫保鸡丁,鱼香肉丝,粉蒸排骨!!”洛念儿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眉眼弯弯,满是骄傲,轻轻嗔道:“大哥,你好棒。”前排的宗门弟子们也炸开了锅,赵烈攥着长剑,满脸激动地喊道:“我去!这洛凌飞也太猛了吧!一拳就翻了慧能,比我想象中厉害十倍!”云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轻摇拂尘:“果然深不可测,儒家四境加道门四境,这般天赋,中州罕见!”钱满贯摸着肚子,喜滋滋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去凌香楼蹭点心,说不定还能让洛公子多给两盒!”銮驾之上,皇帝嬴珩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朗声道:“好!好一个洛凌飞!嘴硬心刚,身手不凡,真是我大夏的奇才!”身旁的兵部尚书连忙拱手附和:“陛下英明!洛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还深得百姓爱戴,若是能纳入朝堂,定能辅佐陛下,守护我大夏安宁!”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称赞,脸上满是欣慰与满意,连来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嬴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落在擂台上的洛凌飞身上,语气满是赞许:“洛凌飞,好样的!今你为我大夏挣回颜面,朕重重有赏!凌香楼往后三年,免税!再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台下百姓再次欢呼,洛凌飞对着銮驾微微拱手,贱兮兮地喊道:“谢陛下赏赐!我小弟想吃御膳房的牡丹花酥,可否赏个二三十盒?“ ”哈哈哈哈,准了!“
洛凌飞站在擂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脸色铁青的佛门弟子,带着十足的挑衅:“还有谁?敢上台应战的,尽管来!别跟缩头乌龟似的,一个个光着头,看着挺精神,怎么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今,我便让你们西域佛门,知道大夏玄门的厉害,要么滚回西域,好好吃斋念佛,要么,就在这擂台上,输得口服心服,以后再也不敢来大夏地界嚣张!”
佛门弟子们脸色铁青,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却没人敢上台——慧能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武僧,连慧能都被洛凌飞一拳击溃,还被调侃得颜面尽失,他们上去,也只是送菜,徒增笑柄。就在此时,一道青色身影纵身跃上擂台,正是佛门金刚宗的另一名武僧慧明,他面色狰狞,眼神凶狠,周身佛光暴涨,语气里满是恨意与不甘:“竖子休得嚣张!贫僧来会你!今,贫僧定要为慧能师兄报仇,将你碎尸万段!”
洛凌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神色淡然道:“又来了一个送死的?我说你们佛门,就不能派个厉害点的?一个个跟凑数似的,浪费我时间。”说罢,他身形一动,再次朝着慧明冲去,周身金光与白光交织,招式凌厉而刁钻,右手道门灵力凝聚成剑,左手儒家浩然正气凝聚成拳,剑替,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直慧明周身要害。慧明连忙运转金刚诀,双拳挥舞,佛光凝聚,试图抵挡洛凌飞的攻势,可他的修为比慧能还弱几分,本无法抵挡洛凌飞的双系灵力。第一招,洛凌飞便避开他的拳头,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慧明吃痛,单膝跪地;第二招,洛凌飞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光头之上,打得慧明头晕目眩;第三招,洛凌飞凝聚双系灵力,一拳砸在他的后背,慧明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下台,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光头都被砸得红肿。洛凌飞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说道:“啧啧,比慧能还弱,你们佛门是不是没人了?再派个厉害点的,不然我可就下班回去卖点心了!”
接连碾压两名佛门武僧,台下的欢呼声愈发响亮,大夏修士们的士气彻底提振,纷纷高呼“洛公子必胜”“洛公子嘴欠又能打”。前排的宗门弟子们再次议论起来,赵烈满脸崇拜:“洛凌飞也太猛了吧!三招就翻了慧明,我要是有他一半的实力,也能上台揍秃驴了!”云清寒神色凝重,缓缓道:“他的招式看似随意,实则暗含儒道两派精髓,而且你们发现没,他的武道修为也不弱,三道皆修,恐怕早已达到武道五境,这般实力,就算是宗门长老,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钱满贯喜滋滋道:“以后我就跟着洛公子混了,既能蹭点心,还能看他揍秃驴,简直美滋滋!”
佛门弟子们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恐惧与不甘,没人敢再上台。就在此时,一道端庄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佛光随声音蔓延开来,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那是八境修士的威压,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花莲菩萨身着素白僧袍,缓步走来,面容清丽如出水莲花,气质出尘,周身佛光萦绕,宛如谪仙,周身的威压磅礴而内敛,显然是八境修为,让人不敢直视。她双手合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弥陀佛,洛施主好身手,贫尼乃八境修士,按规矩,不便下场与施主较量,今,便让贫尼座下佛子释尘,与施主切磋一番,若是施主能赢,我佛门便认输,即刻返回西域,再不踏入大夏地界半步。”
众人闻言,纷纷哗然,八境修士!所有人都没想到,花莲菩萨竟然是八境修为,难怪敢带着佛门弟子东来挑衅。洛凌飞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八境威压,果然名不虚传,即便对方不下场,也让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而花莲菩萨身后,身着金色僧袍的佛子释尘缓缓上前,他面容清冷,眼神孤傲,周身的佛门灵力浓郁而内敛,磅礴的气息扩散开来,显然是五境修为,比慧能、慧明强悍不止一个档次。释尘双手合十,对着洛凌飞微微躬身,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多余的话语:“释尘,请施主赐教。”说罢,他身形一动,跃上擂台,周身佛光暴涨,五境修士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与洛凌飞的双系灵力威压碰撞在一起,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洛凌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周身双系灵力再次运转,金光与白光交织,与释尘的佛光形成鲜明对比,武道五境的气息也悄然释放,三道气息交织在一起,威压愈发磅礴。他看着释尘,语气依旧带着调侃,却多了几分凝重:“哟,终于派个像样点的了,五境佛子,比那两个光头强多了。不过,你可别像他们一样,不堪一击。”释尘面色不变,眼神依旧冰冷,周身佛光再次暴涨,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朝着洛凌飞冲去——他的招式,比慧能凌厉得多,佛光凝聚成利刃,直洛凌飞周身要害,显然是佛门的顶尖功法,与慧能的金刚诀截然不同。
一场巅峰对决,瞬间拉开帷幕。洛凌飞不敢大意,双手齐动,儒家浩然正气凝聚成盾,抵挡释尘的佛光利刃,道门清灵灵力凝聚成剑,顺势反击,武道五境的肉身力量也全力爆发,身形灵活躲闪,剑替,招式凌厉而刁钻。释尘神色冰冷,招式愈发凌厉,佛光利刃源源不断地朝着洛凌飞劈去,周身佛光越来越浓,五境修士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台下的宗门弟子们看得目睛,赵烈攥着拳头,紧张地喊道:“洛公子加油!一定要赢啊!”云清寒眉头紧锁,缓缓道:“释尘的佛门功法很是强悍,五境修为,招式凌厉,洛凌飞想要赢,恐怕没那么容易。”钱满贯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满脸紧张:“洛公子可别输啊!”銮驾之上,嬴珩也收起了笑容,神色凝重地看着擂台,双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身旁的大臣们也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两人。花莲菩萨站在台下,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一丝探究,显然也在观察洛凌飞的实力。这场对决,不仅关乎大夏玄门的颜面,更关乎西域佛门与大夏的关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之上,没人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