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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神都赋》 · 笔落心静牡丹开

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35

暗影阁刺风波过后,凌香楼的热闹反倒更胜从前。每天不亮,后厨的烟囱就冒出袅袅炊烟,菜籽油的香气混着卤味的醇厚,顺着街巷飘出半条街。司空玄明和楚玲珑没急着离去,索性占了二楼临窗的包间——既能暗中追查暗影阁余党,也能蹭着洛凌飞的新奇菜品,沾沾这难得的市井烟火气,一来二去,和洛凌飞的交情也从客气的相助,变成了熟稔的老友。

天刚蒙蒙亮,后院就传来“咻咻”的剑风声响。司空玄明一身白衣,长剑在手,剑光裹着晨露,凌厉却不张扬,剑气扫过院角的梧桐树,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偏偏绕开了阶前那几株刚冒芽的青菜。洛凌飞端着个粗瓷碗,碗里的小米粥冒着热气,倚在厨房门框上,咬着筷子打趣:“司空兄,你这剑练得再出神,也顶不上我家厨师一勺炒青菜香,歇会儿,尝尝我新琢磨的水晶包,皮薄馅足,咬一口能流油。”

素来清冷的司空玄明,闻言收剑时耳尖悄悄泛了红,接过粥碗的手都带着点不自然,硬邦邦地扯了句:“市井吃食,不过饱腹,哪及剑道绵长。”可等洛凌飞转身去忙,他却攥着粥碗,蹲在院角的石墩上,小口喝着粥,还不忘用指尖捏起一个水晶包,快速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偷食的小兽。这模样刚巧被下楼寻茶的楚玲珑撞见,她忍着笑,故意扬声:“司空师兄,原来你也偏爱这‘饱腹之物’?要不要我让小翠再端一碟来,让你吃个够?”司空玄明脸一僵,差点呛到,耳红得更甚,闷头喝粥,再也不搭话,那副窘迫模样,倒让路过的小翠偷偷笑出了声。

楚玲珑性子温和,不爱热闹,却偏爱坐在二楼窗边的位置,捧着一杯温热的菊花茶,看楼下人来人往。她不像司空玄明那般清冷,偶尔见小翠忙得脚不沾地,会主动起身搭把手,帮着递菜、安抚客人。有一次,一个富商嫌火锅上得慢,拍着桌子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溅得满桌都是,小翠急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吭声。楚玲珑指尖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青光绕着富商转了一圈,那富商瞬间没了火气,挠了挠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小翠说:“姑娘对不住,是我急了。”洛凌飞正好端着菜过来,看得直咋舌,凑到楚玲珑身边小声说:“楚姑娘,你这法术比我的浩然气还管用,以后凌香楼镇场子,就靠你了!”楚玲珑浅笑着摇头,眼底满是温柔:“不过是小术,能帮上忙就好。”

子久了,洛凌飞觉得酒楼里光有美食还不够,索性在大厅角落搭了个简易说书台,一块醒木,一杯热茶,每午后,放下手里的活计,就站在台上讲起了前世的四大名著。起初只是哄客人开心,没想到越讲越火,到了午后,大厅里连脚的地方都没有,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背着书箱的学宫学子,还有扛着锄头的农户,挤在一起,就为听他讲一段新鲜故事。

“话说那三国乱世,涿县街头,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萍水相逢,意气相投,就在桃园里摆下香案,结为异姓兄弟,誓要匡扶汉室,共图大业!”洛凌飞手持醒木,“啪”地一拍,声音洪亮,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把张飞的豪爽、关羽的忠义、刘备的仁厚,讲得活灵活现。台下的听众听得入了迷,有个满脸虬髯的壮汉,攥着拳头,跟着喊“好”,震得桌子都微微发颤;学宫的学子们,捧着纸笔,飞快地记着书中的句子,嘴里还小声议论着“刘关张的情谊,可比学宫讲的古人事迹动人多了”;连抱着孩子的妇人,都忘了哄怀里的娃娃,眼神紧紧盯着洛凌飞,生怕漏了一个字。

大牛和小翠忙完手里的活,也会凑在人群后面听书。大牛听得满脸激动,时不时拍着大腿,嗓门洪亮地喊“张飞好样的”,喊完才想起自己还有半筐蔬菜没搬,慌慌张张地跑向后厨,差点撞到客人;小翠则站在角落,听得格外认真,眼底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偶尔会对着洛凌飞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客人催菜了,才轻手轻脚地转身去端菜。洛凌飞讲完一段,端起茶水喝一口,笑着扫过台下:“接下来想听什么?是武松景阳冈打虎,还是黛玉葬花?”台下立刻炸开了锅,有人喊“武松打虎”,有人喊“黛玉葬花”,吵吵嚷嚷,却满是烟火气。

这些新奇的故事,顺着凌香楼的名气,伴着洛凌飞此前在神都吟出的诗句、推出的火锅、炒菜,渐渐传遍了洛阴县,甚至传到了周边的城镇。有人专门赶几十里路,揣着粮,只为听洛凌飞讲一段书,尝一口那麻辣过瘾的火锅;还有富商用重金请洛凌飞去家里说书,都被他笑着拒绝了——他就喜欢凌香楼里这份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一时间,洛凌飞的名字,成了洛阴县最响的招牌,提起凌香楼,没人不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热闹又温馨的子里,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从凌香楼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份安宁:“洛哥!洛哥!我回来了!快出来接我!”

洛凌飞眼睛一亮,立刻停下说书,快步跑了出去,只见秦墨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脸上沾着灰尘,却难掩眼底的得意,手里还举着一个刻着复杂纹路的阵盘,扬着脑袋,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秦墨?你小子终于回来了!”洛凌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欣喜。

“那可不!”秦墨拍着脯,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回师门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掩耳盗铃,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晋升初阶小阵法师了!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阵盘,能布下迷踪阵,就算是武狂境的修士,也能困他个三天三夜!”说着,他就想摆弄阵盘,结果手一抖,阵盘掉在地上,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秦墨瞬间被一团雾气笼罩,怎么也走不出来,急得大喊:“洛哥!救我!这阵盘怎么失灵了?!”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哈哈大笑,洛凌飞一阵无语,‘就这,还能晋升?什么年头修行这么容易了,么的!’,司空玄明见状,剑气刺眼,雾气瞬间消散,秦墨狼狈地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草屑,哪里还有半分初阶小阵法师的模样。司空玄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淡淡说道:“阵法师的阵盘,可不是用来闹着玩的哦。”

秦墨脸一红,挠了挠头,不服气地说道:“我这只是一时失手!等我熟练了,肯定能布下厉害的阵法!”楚玲珑笑着走上前,递给秦墨一块手帕,轻轻地说道:“秦墨弟弟,先擦擦脸吧。哈哈。嗯。哈哈”

秦墨脸颊一红,让大美女看到了自己的窘况,太不好意思了,迅速地跑到后院水池清洗一番。

众人再次哈哈大笑。

自此,秦墨便赖在了凌香楼,洛凌飞、司空玄明、楚玲珑、秦墨四人,渐渐熟悉了起来,秦墨也知晓了二人的身份背景和厉害,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子过得热热闹闹。洛凌飞管着酒楼的大小事宜,午后说书,傍晚算账;司空玄明每清晨在后院练剑,偶尔会指点洛凌飞几招剑道技巧;楚玲珑则帮着小翠招呼客人,闲暇时就在包间里调养身心;秦墨最是跳脱,整天抱着他的阵盘在酒楼里晃来晃去,时不时搞出些小乌龙——要么把后厨的灶台困在阵里,厨师拿着锅铲进不去,急得直跺脚;要么摆弄阵盘时失手,把自己困在包间里,拍着门喊“洛哥,司空大哥,楚姐姐救我”,逗得伙计们和客人都哈哈大笑,洛凌飞每次都又气又笑,一边破阵,一边骂他“毛手毛脚”。

这深夜,凌香楼早已打烊,伙计们各自回房歇息,大堂里只剩几盏昏暗的油灯,映着满地狼藉的桌椅。洛凌飞四人围坐在二楼包间,桌上摆着剩菜和热茶,秦墨正捧着新做的防御阵盘,唾沫横飞地炫耀,指尖还时不时戳一下阵纹,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成果。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沙沙”声从酒楼后墙传来,细若蚊蚋,却被司空玄明瞬间捕捉——那不是风声,是鞋底蹭过青砖的声响,带着刺骨的阴冷。“不好!又有脏东西!”司空玄明话音未落,长剑已“呛啷”出鞘,白衣身影如离弦之箭,瞬间挡在包间门口,剑光刺破昏暗,映出几道悄无声息站在大堂的黑影。那些黑影浑身裹在黑袍里,兜帽压得极低,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黑邪气息,指尖泛着幽绿的光,显然是暗影阁的手,目光死死锁着叶管家三人休息的偏房,意毫不掩饰。

洛凌飞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他们的目标还是叶管家、叶辰和叶念儿。黑影们不等几人反应,已然发动攻击,手中淬毒的短刃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黑邪气顺着刀刃蔓延,所过之处,桌椅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他!”洛凌飞大喝一声,儒道举人境的浩然气(系统签到抽奖欧气来了,儒武各晋升一个大境界)轰然爆发,莹白的光芒如水般笼罩整个大堂,双手一挥,几道浩然剑气呼啸而出,直最前排的黑影,硬生生退两人。楚玲珑指尖青光暴涨,几道藤蔓破土而出,如灵活的长蛇,死死缠住黑影的脚踝,藤蔓上的寒气顺着黑影的衣料渗透,让他们动作一滞。秦墨也慌了神,连忙把阵盘往桌上一扣,双手快速结印,嘶吼道:“迷踪阵,起!”

淡灰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大堂,将黑影们尽数笼罩,阵纹在雾气中隐隐闪烁,扰着他们的感知。黑影们果然乱了阵脚,挥舞着短刃胡乱砍,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却连敌人的方向都摸不准。可这些黑影绝非普通手,皆是暗影阁的精锐,身上还加持着巫族巫师的邪术,只见为首的黑影猛地抬手,指尖射出一道黑芒,雾气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黑邪气如毒雾般扩散,藤蔓瞬间被腐蚀得发黑枯萎。“是武狂境初期的邪修!”司空玄明眼神一凝,身形一闪,长剑直指为首黑影的心口,剑光凌厉,带着凛然的剑道之气。为首黑影冷笑一声,短刃横挥,与长剑相撞,“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司空玄明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微微发麻,而黑影却纹丝不动,眼底的阴鸷更甚,短刃一挑,一道黑邪利刃朝着洛凌飞劈去。

洛凌飞不敢硬接,侧身翻滚避开,黑邪利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衣料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他咬了咬牙,运转逍遥剑诀,浩然气尽数凝聚在剑尖,莹白剑影暴涨,朝着黑影后背狠狠劈去。“小心!”楚玲珑一声惊呼,指尖青光一闪,一道防御屏障挡在洛凌飞身前——为首黑影早已察觉身后攻击,猛地转身,短刃带着黑邪气刺向洛凌飞的小腹,屏障瞬间被腐蚀出裂痕,楚玲珑也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秦墨急得满头大汗,双手飞快调整阵盘,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念叨着:“困阵,必须稳住!”可阵纹刚要成型,就被旁边两个黑影的黑邪气破坏,雾气瞬间消散,黑影们再次朝着偏房冲去。

司空玄明见状,立刻冲上前缠住为首黑影,长剑挥舞如飞,剑光如银瀑倾泻,每一招都直要害,可黑影的短刃灵活刁钻,黑邪气不断侵蚀着他的剑气,渐渐占据上风。“嗤”的一声,短刃划破司空玄明的左臂,黑邪气瞬间顺着伤口蔓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剑的手也开始发抖,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死死缠住黑影,为洛凌飞等人争取时间。洛凌飞看着司空玄明受伤,心头一热,浩然气再次爆发,结合逍遥剑诀,莹白光芒汇聚成一柄巨大的剑影,朝着为首黑影的头顶劈去。楚玲珑强忍着伤势,指尖再次凝聚青光,几道藤蔓缠住另外两个黑影,同时施展治愈法术,淡青色的光芒落在司空玄明和洛凌飞身上,缓解着他们的伤势和疲惫。

“洛哥,我成了!直视我,你们这群崽种!”秦墨终于稳住阵盘,嘶吼一声,“困阵,起!”这一次,淡黑色的阵纹牢牢笼罩住所有黑影,阵纹中蕴含的凌厉气,瞬间刺穿黑影们的黑袍,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一点点被阵纹吞噬,化作一滩滩黑水,只留下几枚刻着巫族诡异纹路的令牌。为首黑影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要引爆体内的黑邪气,想要同归于尽。“休想!”司空玄明眼中寒光一闪,不顾伤口的剧痛,身形瞬移到黑影身后,长剑狠狠刺穿他的心脏,黑邪气瞬间紊乱,黑影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终于结束了,大堂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面布满黑邪气腐蚀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和腐蚀味。洛凌飞四人都浑身是伤,秦墨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沾着灰尘和汗水,嘴角还挂着血丝;司空玄明靠在墙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握着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楚玲珑捂着口,气息微弱,青色的裙摆上沾着血迹,却还是强撑着起身,检查着几人的伤势。“这些哈麻批,真是不死心。”洛凌飞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语气里满是凝重,他最担心的,还是偏房里的叶家人。

他快步冲到偏房门口,轻轻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一酸——叶管家紧紧护着叶辰和叶念儿,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叶管家的后背被黑邪气灼伤,衣衫破烂,渗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把两个孩子护在怀里。叶辰紧紧攥着叶念儿的手,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脸色惨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却强忍着没哭,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倔强,像是在拼命保护妹妹。叶念儿则埋在叶管家怀里,小脸苍白,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只敢偷偷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洛凌飞,带着依赖和恐惧。“洛公子……”叶管家声音沙哑,带着哽咽,看到洛凌飞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我们又给你添麻烦了,连累你们受伤……”

洛凌飞蹲下身,轻轻拉开叶管家的手臂,看着两个孩子惊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忍。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叶辰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麻烦,从来都不麻烦。”又揉了揉叶念儿的头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别怕,有我在,还有司空兄、楚姑娘和秦墨,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沉声道:“凌香楼人多眼杂,鱼龙混杂,暗影阁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还会再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决定,把叶管家他们接到我的小院里住,那里隐蔽,还有大牛和小翠帮忙照看,再加上秦墨的阵法,肯定比这里安全。”

司空玄明微微点头,忍着伤口的疼痛说道:“可行,小院隐蔽,不易被察觉,我和楚师妹也可以轮流过去照看,防备暗影阁的偷袭。”楚玲珑也轻轻点头,温柔地看向两个孩子:“也好,小院里清净,孩子们也能安心些。”秦墨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脯,忘了身上的疲惫,大声说道:“没错!我在小院周围布下最厉害的防御阵,再加上迷踪阵,就算是武狂境高阶的修士,也别想闯进去!保证保护好他们!”叶管家看着几人真诚的模样,老泪纵横,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却被洛凌飞按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洛凌飞就安排大牛和小翠,收拾好叶管家三人的简单行李,小心翼翼地送到自己的小院。小院不大,却清净雅致,有鱼塘、菜地,还有一间宽敞的厢房,洛管家(叶管家)看着净整洁的院子,眼眶又红了。叶辰和叶念儿也渐渐放松下来,叶念儿拉着洛凌飞的衣角,怯生生地走到鱼塘边,看着水里游动的鱼苗,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浅浅的笑容;叶辰则站在一旁,看着妹妹的笑容,紧绷的小脸也柔和了许多,悄悄走到洛凌飞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洛公子,谢谢你。”

晚饭时分,小院的石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从凌香楼送来的,香气扑鼻。洛凌飞看着眼前的三人,叶管家小心翼翼地给两个孩子夹菜,眼神里满是疼爱和愧疚;叶辰小口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看向洛凌飞,眼神里带着感激;叶念儿则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着洛凌飞,嘴角还沾着米粒,模样可爱。洛凌飞放下碗筷,神色无比认真,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叶叔,小辰,念儿,这段时间,我看着你们颠沛流离,被人追,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你们身世特殊,有难言之隐,我不多问,但我想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辰和叶念儿身上,眼底满是疼爱:“我想收叶辰和念儿做我的亲弟弟、亲妹妹,以后,你们就叫我哥哥。叶叔,你就留在小院,做我的管家,改姓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话音落下,小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叶管家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公子仁厚,大恩大德,老夫无以为报!老夫本姓叶名东篱,愿意改姓洛,一辈子留在公子身边,守护公子,守护少爷小姐,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反悔!”

叶辰也放下碗筷,学着大人的模样,对着洛凌飞行了个笨拙却认真的拱手礼,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有力:“哥哥,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好好读书,将来变得超级超级厉害!”叶念儿则放下碗筷,扑进洛凌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声喊道:“哥哥……以后我再也不害怕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和欢喜,泪水打湿了洛凌飞的衣襟。

洛凌飞连忙扶起叶叔,哦不,洛叔,又紧紧抱住洛念儿,揉了揉洛辰的头,眼眶也有些发热,笑着说道:“快起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秦墨凑过来,拍着叶辰的肩膀,得意地说道:“小辰,以后有我这个阵法师在,没人能欺负你和念儿!我教你摆阵哈哈哈哈!”司空玄明和楚玲珑坐在一旁,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洛凌飞放下酒楼的琐事,专门托人打通关系,四处奔走,为洛东篱、洛辰和洛念儿再造户籍。他亲自盯着户籍的填写,一笔一划,把三人的名字,郑重地填在洛家的户籍上——洛东篱为洛家管家,洛辰和洛念儿为洛凌飞的亲弟妹。当户籍文书送到小院时,洛管家捧着文书,双手颤抖,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滴在文书上,晕开了墨迹,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有了家的安稳。洛辰和洛念儿也凑过来看,看着文书上“洛叶辰”“洛念儿”的名字,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再也不用东躲西藏,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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