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战火未歇,中州大地却再起波澜。西域佛门携千名僧众,由花莲菩萨亲率,携佛子释尘东来,扬言要与大夏道儒两派论衡高下,定天下玄门正统。消息如风般席卷中州,洛阴县南门外转瞬搭起三丈高台,青黑巨石垒砌的台面被佛门佛光浸得泛着鎏金光泽,四周满杏黄佛旗,旗面烫金佛字在头下晃眼,风一吹便猎猎作响,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檀香与灵力碰撞的锐劲。神都学宫西侧亦设下辩论池,一边是拳拳到肉的武斗较量,一边是唇枪舌剑的文斗交锋,两场争锋,皆已僵持三,大夏修士学子,竟连连受挫,被佛门压得抬不起头,洛阴县的擂台之上,更是成了佛门武僧耀武扬威的地界。
擂台两侧早已人山人海,挤得街面水泄不通,百姓们踮着脚尖、伸着脖子,有的攥着拳头,有的交头接耳,议论声、叹息声混着佛门弟子的木鱼诵经声,闹得尘土都跟着翻涌。擂台之下,中原修士们面色凝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色间满是不甘与焦灼——前三天,但凡登台应战者,要么被打断胳膊腿,要么被打得口吐鲜血,皆是狼狈下台,连一个能撑过五招的都没有。
人群前排,道门清虚宗的弟子云清寒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手中拂尘轻摇,指尖却微微泛白,神色清冷却难掩急切;身旁丹霞宗的弟子赵烈早已按捺不住,红着脸攥紧腰间赤红长剑,指节泛白,咬牙骂道:“这秃驴也太狂了!若不是我卡在三品巅峰迟迟不破,定要上台撕了他的僧袍,让他知道我丹霞宗烈火诀的厉害,看他还敢在大夏的地界耀武扬威,把我们中原修士当软柿子捏!”
“恁莫急,白叫了,”云清寒轻声劝道,语气里满是凝重,“佛门金刚宗的金刚诀,专练肉身,刀枪难入,灵力醇厚得离谱,前几上台的玄清门、天衍宗几位师兄,皆是栽在他们的硬功上,有的被打断了肋骨,有的被震碎了灵力经脉,贸然上台,不仅白白受辱,还可能落下终身修为隐患,反倒丢了大夏修士的脸面。”
两人话音刚落,人群中又挤过来两个身影,一个身着墨色劲装,身形挺拔,腰间佩着一柄宽刃长刀,正是中州武修世家的柳家公子柳承渊,他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盯着擂台之上,周身灵力隐隐波动;身旁跟着逐鹿书院的学子钱满贯,一身宝蓝色儒衫被撑得鼓鼓囊囊,手中折扇还掉了半片扇叶,喘着粗气,苦着脸道:“柳兄,云道长,可算找到你们了!这秃驴太狠了,我们书院的武修师兄上去,连人家的光头都没摸到,就被他一拳掀飞下台,摔得鼻青脸肿,现在还躺着呢!再这么输下去,中州的娃娃们都要以为,佛门和尚比咱们大夏修士厉害万倍,以后谁还肯学儒道功法、练大夏武学啊!”
柳承渊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之上,语气冰冷:“佛门欺人太甚,真当我大夏无人不成?今就算拼着受伤,我也要上台会会他,哪怕赢不了,也不能让他这般嚣张!”说罢,他便要提刀上前,被云清寒一把拉住。
“柳公子稍安勿躁,”云清寒劝道,“慧能修为深厚,已是四品巅峰,你我皆是三品修为,贸然上台,胜算不大,不如再等等,看看有没有修为更高的道友出手,也好有个照应。”
就在几人商议之际,擂台之上,一名身着灰布僧袍的武僧正负手而立,光头锃亮得能映出人影,肩宽腰圆如铁塔,正是佛门金刚宗弟子慧能,周身佛门灵力凝得像实质,顺着僧袍纹路缓缓流转,嘴角挂着的傲气能溢出来——方才他只用三拳,便将中州武修世家的卫家公子卫朗打飞下台,那卫朗捂着口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淌着血,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随从抬着,灰溜溜地退到人群后,腰间的佩刀都摔断了刃。
“阿弥陀佛!”慧能双手合十,声如洪钟撞在青石上,震得台下百姓耳膜发颤,语气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大夏修士皆是酒囊饭袋不成?竟无一人敢上台接贫僧三招!今这擂台,贫僧便先占了,往后大夏玄门弟子,需向我佛门磕首称臣,奉我佛为正统,否则,休怪贫僧不客气!”说罢,他抬手拍了拍台面,青黑巨石竟被拍得裂开细密纹路,佛光顺着裂纹蔓延,如金色蛛网般铺满台面,嚣张气焰直台下,佛门弟子们见状,纷纷敲起木鱼、念起经文,欢呼声、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嚣张得能掀翻屋顶。
“狂妄!”一声怒喝从人群中响起,只见一道青色身影纵身跃起,身姿轻盈如燕,脚下踩着淡淡的木系灵力,稳稳落在擂台上,正是玄清门的弟子林砚,他身着青色道袍,手持一柄长剑,剑身莹白,泛着淡淡的寒光,面容俊朗,眼神坚定,周身灵力凝练,虽只是三品中期,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贫僧当是谁,原来是玄清门的小娃娃。”慧能斜睨着林砚,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三品中期的修为,也敢上台应战?莫不是想步卫朗的后尘,被贫僧一拳打飞,丢尽玄清门的脸面?”
林砚面色不变,握紧手中长剑,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挑衅:“秃驴休得口出狂言!我大夏修士,岂容你随意羞辱?今,我便用玄清流云剑,破你这所谓的金刚诀,让你知道,大夏道门的厉害,不是你能挑衅的!”
“不知天高地厚!”慧能冷哼一声,双手合十却没半分慈悲模样,周身佛光骤然暴涨,如金色浪般席卷开来,双拳裹着千斤之力,朝着林砚砸去,拳风呼啸,连空气都被砸得嗡嗡作响,台面青石板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拳头上的佛光凝聚成一道金色拳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林砚面门。
林砚不敢大意,脚下灵力一动,身形轻盈地侧身躲闪,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剑光一闪,如流云般朝着慧能的手腕削去,玄清流云剑讲究灵动飘逸,剑光如丝,快如闪电,剑身之上萦绕着淡淡的木系灵力,带着几分柔韧之力,试图破解慧能的金刚拳。
“铛——”一声脆响震耳欲聋,剑光与拳影相撞的瞬间,风系灵力与佛光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白光,气劲如狂风般四散开来,台下围观百姓纷纷后退,不少人被气劲震得踉跄倒地,咳嗽不止,连擂台两侧的杏黄旗都被气劲吹得猎猎作响,险些折断。
林砚只觉得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连连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浅坑,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周身的木系灵力也紊乱了几分;慧能却纹丝不动,只是拳头之上的佛光淡了几分,脸上的狞笑愈发嚣张:“就这点本事?还敢在贫僧面前班门弄斧,今,贫僧便废了你这灵力经脉,让你再也无法修炼!”
说罢,慧能身形如鬼魅般上前,双拳齐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拳都裹着浓郁的佛光,力道比之前更猛,拳风凌厉,直林砚周身要害,不给林砚任何喘息的机会。林砚咬牙坚持,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玄清流云剑全力运转,剑光如织,一道道白色剑影朝着慧能的拳头扑去,试图抵挡慧能的攻势,可两人修为差距过大,林砚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也慢了几分。
台下的中原修士们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钱满贯攥着拳头,大声喊道:“林师兄,加油!揍扁这个秃驴!”赵烈也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上台相助,却被云清寒死死拉住:“赵师弟,别冲动!林师兄还在坚持,我们贸然上台,只会打乱他的节奏,反倒害了他!”
就在此时,慧能抓住林砚的一个破绽,一拳砸在林砚的口,林砚只觉得口一阵剧痛,如遭重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长剑也摔得老远,剑身崩出一道缺口,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灵力经脉被震伤,浑身无力,只能瘫倒在台上,眼神里满是不甘。
“不堪一击!”慧能冷哼一声,抬手拍了拍台面,语气里的嚣张更甚,“还有谁?啊?还有谁?大夏修士,难道真的没人了不成?若是再无人应战,今这擂台,便归我佛门所有,往后大夏玄门,需奉我佛为正统!”
台下一片哗然,中原修士们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有人攥紧拳头,有人低声叹气,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云清寒连忙上前,从袖中取出疗伤丹药,递给被随从扶下台的林砚,眉头紧锁,神色凝重:“金刚宗的金刚诀,果然名不虚传,肉身强悍到刀枪难入,灵力醇厚,林师弟已经拼尽全力,可惜还是差了一筹。”
柳承渊面色冷峻,握着宽刃长刀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再等了,今就算拼着受伤,我也要上台,不能让这秃驴再嚣张下去!”说罢,他不再犹豫,身形猛地纵身跃起,脚下灵力暴涨,如一道黑色闪电,稳稳落在擂台上,震得台面微微发麻,宽刃长刀握在手中,周身灵力凝如实质,带着一股凛冽的气。
“哦?又来一个送死的?”慧能斜睨着柳承渊,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看你这身装扮,倒是有几分蛮力,可惜,修为依旧不够看,贫僧劝你,还是趁早下台,免得被贫僧打得断手断脚,哭着喊着求饶。”
柳承渊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带着刺骨的挑衅:“秃驴休得废话!今,我便用柳家刀法,劈碎你的金刚拳,让你知道,我大夏武修的厉害,不是你能随意践踏的!”说罢,他双手握刀,周身灵力顺着长刀蔓延,刀身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晕,柳家刀法讲究刚猛霸道,一刀劈出,势如破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慧能劈去。
慧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再次暴涨,双拳裹着金色佛光,迎着长刀砸去,拳风与刀风相撞,发出刺耳的尖啸,金色佛光与黑色灵力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光芒,气劲四散,台下的百姓纷纷后退,连远处的树木都被气劲吹得弯腰摇晃。
柳承渊的柳家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千斤之力,刀刀直慧能要害,慧能则凭借着金刚诀的强悍肉身,硬接柳承渊的刀势,双拳挥舞得密不透风,佛光与刀光碰撞,发出一声声脆响,台面的青石板被砸得碎石飞溅,裂纹遍布,场面惊心动魄。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柳承渊越战越勇,长刀挥舞得愈发急促,黑色灵力如水般涌向慧能,可慧能的金刚诀太过强悍,肉身刀枪难入,柳承渊的刀劈在慧能身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本无法伤其分毫,反倒被慧能的拳头震得手臂发麻,渐渐体力不支。
“没用的,你的刀法再刚猛,也伤不了贫僧分毫!”慧能狞笑一声,身形猛地上前,一拳砸在柳承渊的肩膀上,柳承渊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骨头险些断裂,整个人踉跄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手中的长刀也险些脱手,可他依旧没有放弃,咬牙握紧长刀,再次朝着慧能劈去。
“冥顽不灵!”慧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再留手,周身佛光暴涨,双拳齐出,朝着柳承渊的口砸去,柳承渊避无可避,被一拳砸中,整个人倒飞下台,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肩膀处的衣袍被鲜血染红,宽刃长刀也摔得老远,剑身扭曲变形。
台下瞬间陷入死寂,连百姓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随即响起佛门弟子的欢呼呐喊声,木鱼声、诵经声愈发响亮,嚣张得能掀翻屋顶。中原修士们个个义愤填膺,却没人敢再轻易登台——连续两场落败,林砚重伤,柳承渊昏死,再加上前三天的挫败,众人心中已然生出几分畏惧。
钱满贯皱着眉,苦着脸道:“这都输三天了,连柳兄和林师兄都败了!苍天啊!救救,救救!”
赵烈气得浑身发抖,攥着长剑,就要上台:“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秃驴嚣张下去,就算输,我也要上台拼一把!”
“就恁这实力上去送啊!白搁着唧唧歪歪了!”云清寒连忙拉住他,神色凝重,“你若是再败了,咱们大夏修士的士气,就真的彻底垮了!再等等,或许还有转机,说不定,有修为更高的道友,正在暗中观察,准备出手。”
与此同时,神都学宫西侧的辩论池,亦是一片剑拔弩张。那辩论池呈方形,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着青石板,刻着儒道佛三派图腾,池边设着两张雕花案几,一边是佛门法僧,一边是大夏儒道弟子,案几上摆着典籍、笔墨,气氛焦灼得能点燃。佛门法僧为首的,贼果位的智空大师,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握着一串黑檀佛珠,每捻动一颗,语气里的诡辩之意便重一分;大夏这边,大儒温老先生正端坐案前,面色涨红,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手里的书卷都被攥得发皱,显然被智空大师辩得哑口无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温大儒,贫僧再问你一次,”智空大师捻着佛珠,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压迫,“儒家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大夏北境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你们儒家弟子躲在中州享清福,未能护得百姓安宁;道门言‘清静无为,道法自然’,却任由蛮族铁蹄踏破北境关隘,未能以道法庇佑中州生灵,这般无用之学,也配称天下正统?我佛门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今便要替天行道,夺了这玄门正统之位!”
温石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智空大师,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智空大师明摆着偷换概念,将北境战火归咎于儒道两派,实则北境战事,是蛮族入侵所致,儒道弟子早已有人前往北境,以文气、道法相助守军,可他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精准的言辞反驳,只能急得直跺脚。台下,神都学宫的学子们急得抓耳挠腮,纷纷低声议论,有人急得喊“温老师,您快想想啊!”,有人皱着眉琢磨反驳之词,却没人能想出万全之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老先生被刁难。
“智空大师此言差矣!”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划破焦灼,只见一名身着鹅黄儒衫的少女站在人群前排,手中紧紧攥着一卷《论语》,眉眼坚定,声音清亮有力,正是逐鹿书院的学子苏晚卿,她虽只是二境秀才,却自带一股浩然正气,“北境战火,是蛮族狼子野心、入侵我大夏所致,并非儒道两派之过!我儒家学子,有不少前往北境,以浩然文气安抚受伤将士、救治流离百姓;道门弟子,亦有人驻守北境关隘,以道法布下防御大阵,抵御蛮族进攻,何来‘无用之学’之说?大师这般颠倒黑白,未免太过!”
智空大师抬眼看向苏晚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不过是个二境秀才的黄毛丫头,也敢与贫僧论道?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贫僧再问你,儒家言‘仁者爱人’,可你们大夏修士,常年相互争斗、尔虞我诈,为了功法、宝物大打出手,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便是你们的‘仁’?道门言‘众生平等’,可你们却歧视蛮族、排斥异教,动辄喊打喊,这便是你们的‘平等’?这般自欺欺人,也敢妄称正统?”
周晚卿脸色微微一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一时之间竟被问住,攥着《论语》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台下的学子们如同路人甲乙丙丁一般急得团团转,却没人能上前相助,毫无卵用,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子缓步走上前,正是道门天衍宗的弟子玉清瑶,她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周身灵力凝练,虽只是四品修为,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大师偷换概念,混淆是非,未免太过可笑。儒家之‘仁’,是心怀天下,护百姓安宁,而非纵容恶人、放任入侵;道门之‘平等’,是尊重众生性命,而非任由蛮族残害我大夏子民、异教挑衅我大夏玄门。大师远道而来,本应是以论道为名,相互交流、取长补短,而非趁大夏危难之际,耀武扬威、诡辩欺人,这便是佛门所谓的‘慈悲为怀’?”
智空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指尖的佛珠捻动速度陡然加快,他竟看不出玉清瑶的修为深浅,只觉得对方周身的灵力温润却内敛,如深潭藏锋,绝非寻常修士。他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不善:“施主何人?竟敢手贫僧与这黄毛丫头的论道?莫非大夏修士,没人了不成,要靠一个无名小卒出头?”
“在下玉清瑶,天衍宗弟子。”玉清瑶双手负背,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锐利,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今前来,并非要手论道,只是看不惯大师这般诡辩欺人、狐假虎威。论道当以理服人,而非靠歪理邪说、盛气凌人。大师若是真有论道之心,不妨放下偏见,与我大夏儒道弟子好好交流;若是依旧这般胡搅蛮缠、刻意刁难,恐怕,这场道佛之争,便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大夏修士,而是你们西域佛门!”
就在此时,一道端庄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佛光随声音蔓延开来,驱散了周遭的焦灼气息:“阿弥陀佛,玉施主所言极是。论道争锋,当以理服人,而非恃强凌弱、诡辩欺人,智空,退下吧。”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花莲菩萨身着素白僧袍,缓步走来,面容清丽如出水莲花,气质出尘,周身佛光萦绕,宛如谪仙,身后跟着身着金色僧袍的佛子释尘,面容清冷,眼神孤傲,周身的佛门灵力浓郁而内敛,指尖捻着佛珠,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却自带一股压迫感,显然修为深不可测。
花莲菩萨走到辩论池边,双手合十,目光扫过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玉施主修为高深,见识不凡,贫尼倒是想与施主,好好论道一番,看看大夏修士,到底有几分真本事。与此同时,洛阴县的擂台,也该有一场真正的较量,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大夏修士与佛门弟子,到底谁更胜一筹,谁才配执掌玄门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