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陈小豆取回了他的刀。
刀身修长,刀刃雪亮,刀尖锋利,刀柄用麻绳缠紧,握在手里刚刚好。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四斤的份量,不轻不重,正合手。
“好刀!”
他赞了一声,付了尾款,抱着刀回了小院。
从此,陈小豆开始了他的苦修生活。
每天早上,鸡叫三遍,起床。
洗漱,简单吃两口东西,然后开始练刀。
五虎断门刀,一共五式——猛虎下山、恶虎扑羊、虎啸山林、虎尾扫桩、群虎争食。
每一式又有诸多变化,组合起来,千变万化。
陈小豆把刀法拆解开,一式一式地练。
猛虎下山,练的是气势,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恶虎扑羊,练的是速度,要快如闪电。
虎啸山林,练的是内劲,要刀出有声,声先夺人。
虎尾扫桩,练的是变招,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群虎争食,练的是群战,要一刀对多敌,乱中取胜。
他一遍一遍地练,练得手臂酸痛,练得浑身大汗,练得握刀的手磨出老茧,练得老茧磨破,再磨出新茧。
中午,吃饭,休息一个时辰。
下午,打坐练功。
【大阴阳造化经】运转,引导天地阴阳二气入体,一点点转化为阴阳造化之气。
虽然进境缓慢,但积少成多。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在一点点壮大。
晚上,继续练刀,或者研读刀谱,琢磨刀法变化。
夜深了,睡觉。
复一,月复一月。
春天,院子里的枣树发芽,嫩绿嫩绿的。
陈小豆在树下练刀,一刀一式,虎虎生风。
夏天,枣树枝繁叶茂,遮出一片阴凉。
陈小豆在阴凉里打坐,额头见汗,呼吸绵长。
秋天,枣树挂果,一颗颗青色的枣子慢慢变红。
陈小豆一边练刀,一边顺手摘颗枣子塞嘴里,酸甜可口。
冬天,枣树落叶,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摇曳。
陈小豆在屋里练刀,刀光闪烁,映着窗外的雪光。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年的某一天,陈小豆早上起床,照例先低头看了一眼下面。
然后他愣住。
不对。
好像…大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真的大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长大了!
虽然跟成年人比还差得远,但比起一年前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简直是天壤之别!
“!”
陈小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激动。
“老天爷啊,你终于开眼了!”
“老子等了整整一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发育了!终于发育了!”
他在屋里又蹦又跳,像个疯子。
蹦够了,跳够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
发育是发育了,但距离真正的“能用”,还有一段距离。
毕竟他现在十三岁,准确说是十三岁零几个月。
但至少,有希望了!
至少,那双修大法,不再是镜中花水中月了!
陈小豆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盘腿坐下,开始检查自己这一年来的成果。
修为——三流中期!
【大阴阳造化经】的境界——依然是引气阶段,但已经是引气中期了!
体内的阴阳造化之气,比一年前壮大了何止十倍!
按照功法描述,他现在距离引气后期也不远了。
一旦达到引气圆满,就可以尝试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炼气周天!
到时候,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再看刀法——
五虎断门刀,大成!
这一年里,他把这套刀法练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
每一式的精髓,他都吃透了。
每一招的变化,他都烂熟于心。
甚至他自己还琢磨出了一些新的变化,把几式刀法组合起来,创出了几招新的招。
虽然可能比不上,一流高手创的招数,但对付同级别的对手,绰绰有余。
陈小豆站起身,拿起他那把唐横刀,走到院子里。
深吸一口气,他开始练刀。
一刀出,风声起!
刀光闪烁,如同猛虎下山!
刀势连绵,如同群虎争食!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
最后,他一刀劈出,正中那棵歪脖子枣树!
“咔嚓!”
手臂粗的树枝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光滑如镜!
陈小豆收刀而立,面不改色,气不长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宽厚了,指节粗大了,虎口的老茧厚厚一层。
再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不再是麻杆似的细棍,而是有了一点肌肉的轮廓,虽然还是偏瘦,但已经有了几分少年的模样。
最后,他低头看了看**,咧嘴一笑,笑得猥琐又得意。
“一年了,老子终于熬出头了。”
“修为,三流中期。”
“刀法,大成。”
“身体,发育了。”
“接下来……”
他眯起眼睛,望向南方的天空。
“该考虑双修的事了。”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找几个妹子练练手……不对,是练练功。”
“赵敏?还没出场。”
“周芷若?应该还小。”
“小昭?也不知道在哪儿。”
“杨不悔?更不知道在哪儿。”
“那……”
他挠挠头,突然想起一件事。
峨眉派!
峨眉派全是女弟子!
虽然灭绝师太那老尼姑不好看,但那些年轻的女弟子,总有长得漂亮的吧?
而且峨眉派在四川,离许昌也不算太远……
不对,许昌到四川,还挺远的。
但为了妹子,为了双修,再远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