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在岛上转悠了好几天，把桃花岛的地形摸了个大概。
这天晚上，他沿着后山的小路往上走，穿过一片竹林，闻到了一股硫磺味。
拨开几竹枝，眼前出现一个小水潭。
水潭不大，被一圈石头围着，热气从水面升起来，氤氲缭绕。
潭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沙子。
周围种满了桃树，花瓣飘落在水面上，粉白相间，好看得很。
温泉。
杨过蹲在石头后面，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
他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来泡一泡，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杨过心里一紧，赶紧躲到旁边一棵大桃树后面，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黄蓉从竹林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衫子，外面披着一件外袍，头发散着，没有挽起来。
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
她走到温泉边，四处看了看。
目光扫过杨过藏身的那棵树时，杨过的心跳停了一拍。
但黄蓉没发现什么，收回了目光。
她站在池边，伸手解开了外袍的带子。
外袍滑落在地。
然后是薄衫。
薄衫的带子一拉，布料顺着肩膀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光滑的背脊。
杨过躲在树后，眼睛瞪得，嘴巴张着，大气都不敢出。
薄衫落地。
黄蓉身上只剩一件浅色的肚兜和一条亵裤。
肚兜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亵裤的边沿勒在纤细的腰肢上。
她的身材比杨过想象的还要好。
肩窄腰细，锁骨分明，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身为处男的杨过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黄蓉伸手去解肚兜的带子。
她背对着杨过，带子一松，肚兜滑了下来。
杨过看到了她的后背——光滑的背脊，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纤细，曲线一路往下，连接到的臀部。
亵裤也褪了下来。
这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一丝遮挡。
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还有从侧面隐约能看到的一抹弧度——
杨过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捂住嘴，手都在抖。
黄蓉慢慢的走进了温泉。
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腰肢。
她走到池子中央，靠在一块石头上，水刚好漫到了口。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
声音很轻，带着满足和放松。
她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
水面上的花瓣飘来飘去，贴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
杨过的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
他盯着水中的身影，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那天在草丛里的画面又浮了上来。
她的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还有他嘴唇贴上去时的触感……
他的身体某个部位瞬间就有了反应。
十二岁的身体，上辈子十八岁的灵魂，两辈子的欲望加在一起，烧得他口舌燥。
杨过深吸一口气，想走。
但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温泉里，黄蓉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水面上轻轻拨动。
花瓣在她指尖打转，她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微微翘着。
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
杨过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还有黄蓉偶尔移动的时候，那白花花的软肉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热。
伸手一摸，还好，没流鼻血。
但再待下去就不一定了。
杨过咬了咬牙，还是没有溜走的打算，打算在看一会。
不看白不看！
就在这时——
黄蓉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转头，朝杨过藏身的那棵树看过来。
“谁？！”
声音不大，但带着凌厉。
杨过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跑得太急，肩膀撞上一树枝，“啪”的一声响。
他也顾不上疼，撒开腿就往山下跑，脚步又急又乱，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温泉边，黄蓉已经站了起来。
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来，她随手抓过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身体。
她追出来两步，站在竹林边，朝山下看去。
一个瘦小的背影正在小路上狂奔，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个背影……
有点眼熟。
黄蓉站在温泉边，风吹过来，外袍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被看到身体的羞耻，而是因为她认出了那个背影。
杨过。
那个臭小子。
黄蓉咬了咬嘴唇，心跳得厉害。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在温泉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穿衣服。
穿好衣服，她沿着小路往回走。
经过杨过的院子时，她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的灯已经灭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然后转身走了。
院子里，杨过的卧房。
杨过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心砰砰跳。
他听到院门口有脚步声，停了片刻，又远去了。
是黄蓉。
她肯定发现了。
杨过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乱成一团。
完了完了，师傅不会发现了吧？
她刚才看的方向就是我藏的地方……
那个背影，她肯定认出来了……
杨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白皙的皮肤，的臀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以及她的大！
还有她靠在池边发出的那声叹息。
杨过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杨过盯着天花板，心想：
明天见到师傅，该怎么说？
装不知道？
她要是问起来怎么办？
承认？那不是找死吗？
杨过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算了，明天再说。
反正……她也没当场抓住。
杨过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温泉边的画面。
这次他没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
“……”
隔壁院子，黄蓉的卧房。
黄蓉坐在床边，头发还是湿的，没有擦。
她手里拿着梳子，但半天没动一下。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那个躲在树后的身影，逃跑时的背影……
是杨过。
她几乎能确定。
那个臭小子，偷看她洗澡。
黄蓉的脸又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
她应该生气。
应该明天把他叫来，狠狠骂一顿，罚他抄书，罚他扎马步，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礼数。
但她发现自己在生气的同时，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心跳很快，身体还有点发软。
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因为——
黄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不行。
她是他的师傅。
她比他大了快二十岁。
她明面上还是郭靖的妻子——虽然已经和离了，但外人不知道。
黄蓉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一下，两下，三下……
梳到一半，手又停了。
她想起杨过今天下午在书房里笑嘻嘻的样子，想起他叫她“师傅”时那种调调，想起他看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
还有那天在草丛里，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感觉。
黄蓉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梳子。
“这个臭小子……”
声音很轻，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叹气。
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好。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翻身的声响。
黄蓉睁开了眼，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隔着一道花墙，都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