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第三天。
上午，郭靖把大家叫到一起。
船舱大厅里，众人围坐成一圈。
郭靖坐在主位，黄蓉坐在他旁边。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郭靖环视一圈，目光温和，“称呼要定下来，免得乱了辈分。”
大小武最先开口，他们已经知道未来要跟着郭靖学武了。
武敦儒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我们叫师父、师母。”
郭靖点头：“好。”
杨过想了想，跟着说：“我叫郭伯伯、郭伯母。”
“行。”郭靖应了。
郭芙坐在黄蓉旁边，理所当然地说：“我叫爹、娘就行。”
轮到程英和陆无双了。
程英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轻柔：“郭大侠、郭伯母……”
郭靖摆摆手：“别叫郭大侠，生分了。跟过儿一样，叫郭伯伯、郭伯母就行。”
程英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泛红，乖巧地改口：“郭伯伯、郭伯母。”
陆无双也跟着叫：“郭伯伯、郭伯母。”
黄蓉摸了摸两个女孩的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郭靖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你们同门之间也要有称呼。论资排辈，按年龄来。”
众人开始报年龄。
武敦儒先说：“我十五。”
武修文：“我十四。”
程英轻声说：“我十四，三月生的。”
武修文挠了挠头：“我正月生的，我大。”
程英点点头，没说什么。
杨过：“我十二。”
陆无双举手：“我也十二！我八月生的。”
杨过想了想：“我三月生的。”
陆无双嘟了嘟嘴：“那你比我大几个月……”
郭芙最后一个，小声说：“我十岁。”
郭靖算了算，然后一锤定音。
“敦儒最大，是大弟子。”
武敦儒挺了挺。
“修文排第二。”
武修文点头。
“程英第三。”
程英轻轻应了一声。
“过儿第四。”
杨过笑嘻嘻地点头。
“无双第五。”
陆无双眨了眨眼，看了看杨过，又看了看程英。
“芙儿最小，第六。”
郭芙撅了撅嘴，但没反驳。
称呼就这么定下来了。
杨过第一个动了起来。
他转向程英，拱了拱手，笑嘻嘻地叫了声：“程师姐好。”
程英被他这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头，声音轻轻的：“杨师弟好。”
杨过又转向陆无双，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无双师妹好。”
陆无双倒是大方，眼睛亮亮的，脆生生地叫了声：“杨师兄！”
杨过又转向郭芙：“芙师妹好。”
郭芙扬起下巴，语气傲娇：“杨师兄！”
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杨过最后转向大小武，拱了拱手：“武师兄。”
武敦儒“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武修文也只是点了点头，没给好脸。
杨过也不在意，收回手，退到一边。
郭靖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称呼定下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应，同心同德。”
众人应了一声。
散了之后，各自回舱。
杨过走在最后面，心里盘算着。
大师兄武敦儒，二师兄武修文，三师姐程英，四师兄自己，五师妹陆无双，六师妹郭芙。
这个排位……
大小武虽然排在前头，但也就那样。
论武功，原著里这俩就是陪跑的，两个舔狗。
论心眼，更不是自己的对手。
程英排第三，温温柔柔的，好相处。
陆无双和郭芙排最后，都是师妹。
杨过笑了笑。
以后就在桃花岛过子了。
他走到舱门口，正要进去，余光瞥到黄蓉站在走廊那头。
她正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杨过停了下来，转过头。
两人对视。
杨过冲她笑了笑，用口型慢慢地说了三个字——
郭伯母。
没有声音，但嘴型很清楚。
黄蓉的脸“唰”地红了。
她瞪了杨过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衣裙带起了一阵风。
杨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翘得老高。
程英从旁边的船舱探出头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杨师弟？你在看什么？”
杨过回过神，转头看她，笑得自然：“没什么，看海呢。”
程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走廊尽头是墙壁，哪来的海？
她没拆穿，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缩回了船舱。
杨过也回了自己的舱房。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象着未来如何拿下郭伯母跟芙妹。
来一碗盖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