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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05

“自己做的,香就不给陛下用了!”

“八百个心眼子,怎么不累死你!”李元恪拍了她的屁股一把。

沈时熙捂着屁股,哀怨地看着他,气嘟嘟的,眼尾有些泛红,很委屈的样子,诱人得很,李元恪心头泛起热意,“一会儿收拾你!”

小厨房煮了粽子,端了一碟子过来,白糯米粽子,里头有包红枣的,有包豆沙的,有包猪肉,也有包咸鸭蛋,也就这几样,甜口咸口都有。

沈时熙一样吃了一个,就撑得不行了,李元恪第一次吃,很稀奇,也很喜欢,问道,“还有多少,给慈宁宫送点过去。”

“还有得多,陛下吩咐李公公送吧!陛下的东膳房要的话,就让我这小厨房的人过去指导。”

她一个才人,还轮不到她给慈宁宫献殷勤。

“让人去指导一下吧,明宫宴加上这道菜。”

李元恪吩咐李福德。

等李福德把粽子送到慈宁宫,皇太后吃了也很喜欢,得知是皇上让送来的,问道,“今皇上在哪用晚膳?”

李福德就知道了,“在昭阳宫沈才人那儿用膳,沈才人的巧思,陛下喜欢,特让送来孝敬皇太后。”

“哀家也喜欢!”皇太后吩咐道,“挑些哀家年轻时候的首饰,给沈才人送去。”

皇太后是前朝的公主,本朝的宠妃,如今的太后,手里的好东西自然多,出手也大方。

沈时熙瞧着是欢喜,但李元恪觉得她也没多喜欢,捏了一把她的鼻子,“母后那里的好东西,还嫌弃不好?”

“陛下少污蔑妾,妾哪里嫌不好了?”她张口就朝李元恪咬过去,一口咬在肩上。

李元恪吃痛,嘶一声,差点把她扔下来了,火气也上来了,抱着就朝内殿走去。

“还没洗!”

沈时熙的脚踩在他的肚腹上,李元恪握住了她的脚踝,往腰上一拉,“等会洗!”

“嘶!你轻点!”沈时熙用脚蹬,又被他扣住了,手朝前滑,扣住了她的膝盖内侧,就动弹不得了。

里头传来没法听的声音,外头的人面红耳赤地往外退,活儿还没完,先在殿外一会儿,只留了白蘋在外守着,一会儿里头要水。

“今怎么这么乖了?”李元恪扣着她的肩膀,手滑下来,握住她的腰。

软得像水草。

天气本来热,沈时熙浑身就跟淋了一场雨一样,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回事,红一片,一双眼水波潋滟,红唇有些肿,两颗泪挂在眼角,欲滴不滴,活像是个妖精。

……

李元恪气笑了,“混账东西,又不安分了!”

“今天不把老子伺候好了别想撒手!”

……

宝慈宫里,大皇子和大公主都睡了,德妃才躺下来,银杏给她身上抹香膏,浑身上下都要抹上,然后一点点揉。

前朝宫破的时候,信国公府收留了一个宫里的医女,这法子就是医女传给她的。

银杏是医女和老信国公生下的孩子,自小学了不少那医女的本事。

德妃生了两个孩子,身上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腰身也柔软得像少女一般,全是银杏的功劳。

“娘娘,皇上对昭阳宫是不是太好了点,望仙阁林才人不过是让御膳房那边稍微动了一下昭阳宫的早膳,皇上就动了雷霆之怒,这也是护得太过了点。”

银杏倒也不是可怜谁的命,而是觉得,这不过是一桩再小不过的事,这样的事宫里哪天不闹出两桩来?

人人都闹到皇上那儿去,桩桩都拿人命填?

德妃道,“宫里头瞧着都是皇上的人,谁知道这些人背后提线的是谁呢,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就算了。可这御膳房是要紧的地方,林氏才进来几天就能买通一个主食做手脚,谁看在眼里不怕?

也是这沈氏爱计较,林氏怕是没想到,她会把这事儿闹到皇上跟前去,废了颗钉子不说,皇上如今怕是对右卫大将军生了忌惮之心了。”

银杏道,“这林才人也是个蠢的,就不知沈才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管是不是,单从她敢为了这点事去陛下跟前闹,就说明陛下待她便不一般。这人,还是要盯紧了。”

“昭阳宫如今也不进手,奴婢怕这会子办不了事,反而惹人注意了。”

“嗯,这会子暂时先撂开手。”德妃翻了个身,叹口气,“陛下倒是对他这小青梅护得紧呢!”

银杏笑道,“沈才人倒是轻狂得很,依奴婢看,容不得她的人多的是呢,未必等得到咱们如何。”

德妃笑了笑,“先看看吧,皇后那里才要紧。本宫倒是没想到,咱们这皇上竟是心大的,也不怕裴氏生了儿子越发裴家的野心。

皇上敢,本宫可没这么大的胆子。”

“是,不过皇后那里,咱们的人进不得殿内,皇后也才换洗过,暂时皇上也没去凤翊宫过夜。”

“明端午呢。”

宫宴过后,皇上必然要去凤翊宫。

望仙阁里,林归柚也是哭得不轻,皇上今又没翻她的牌子,还去了昭阳宫。

云萝在劝着,“才人快别哭了,说来才人也是太心急了些。御膳房这钉子也不是这个时候用的,怕是皇上心里头不好想,才人要想办法才是。”

林才人把手边的茶碗摔了,“我能想什么办法?皇上不召幸我,我有天大的本事也用不上。”

更何况,到了榻上,她也没什么本事。

沈时熙累得不轻,感觉才睡着没多久,就听到李福德在喊,以为喊陛下上朝呢,一听又不是。

“皇上,皇上,宝慈宫出事了!”

宝慈宫里有大皇子。

李福德喊了好几声,李元恪都没醒,沈时熙烦死了,踹了他一下,反而被他搂在怀里不得动弹。

“李元恪,醒醒!”

沈时熙一口咬在他的口,结果,他问,“不睡?还要?”

“听不到吗,外头李福德喊老半天了,宝慈宫出事了!”

李元恪极为不耐烦,声音沙哑,“又怎么了?”

“大皇子又流鼻血了!”

李元恪没吭声,只手搭在额头上,等殿内亮了灯,他又躺了一会儿,认命地起身。

沈时熙也只好跟着起身去看看,李元恪拦她,“朕去就行了,你睡吧。”

真是造孽啊!

李元恪要是不在这里,她知道了也可以当做不知道,她一个才人,没必要装贤良淑德,可李元恪在这,她就不能不去。

“妾也去看看吧,大皇子昨晚上是不是也流了鼻血?”

“嗯!”李元恪没多少心情。

沈时熙只穿妥了衣服,也没梳妆,把头发用玉簪绾上,夜里有些冷,她穿了件斗篷,就跟着李元恪出去。

灯光下,她肌肤胜雪,不同于白里的瑰姿艳逸。

淡妆娇面,清丽出尘。

李元恪牵着她的手上了龙辇。

沈时熙实在是困,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就短短功夫,浅睡了一会儿。

他们来得算是晚,宝慈宫里大殿上,到了不少人。

荣妃和琼妃没来,荣妃深爱皇上,对皇帝所有的妃子和孩子都不喜欢,而琼妃则潜心美食开发,一心想用美食笼络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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