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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05

“想吃了,和这边说一声。”

沈时熙吃了一顿丰盛的早膳,也没走,做了点红袖添香的事,就歪榻上看书,拿了一本游记,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午膳时间,又混了顿午膳。

李元恪要歇晌,要她陪,她总不能只吃不活,本来还以为睡不着,结果,窝在他怀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外头又有大臣求见,沈时熙就回后宫,李元恪让她先回去,“晚上朕过去!”

“哦,等陛下!”

【爱来不来!】

李元恪气得想。

沈时熙打着哈欠,出了门。

回来后,赏赐也跟着到了,几大盒首饰,各色夏天穿的布料就不说了,两大箱子银子,一大箱铜钱,还有一盒子南珠,银色、金色和粉色都有。

南珠产自北海,有“天下第一美珠”之称,而这一匣子南珠个头格外大,玉润,瑰丽多彩,堪称极品。

饶是沈时熙也觉得不可多得。

“南边才供上来的,一共也就两小盒,陛下往慈宁宫送了十二颗银色,赐给凤翊宫八颗,多的全给主子了!”江由恭维道。

至于八千两银子应当是给她养小厨房用的,铜钱是给她打赏用。

沈时熙笑道,“替我多谢陛下了,就说我很喜欢,我就不专程过去谢恩了!”

他晚上要来,她就顺便谢个恩,若不来,改遇见了再谢。

江由心说,这后宫里没有哪个妃嫔这么不把陛下当回事的,谁不是得了赏赐就巴巴地跑去谢恩,万一能够见陛下一面呢。

沈时熙急着回来,还有个事,就是节假了,组织搞个团建。

首先赏赐肯定是排在第一位,上面领导赏了这么多财物下来,总不能自己吃得脑满肠肥,底下人连汤都喝不上,这绝对会上下离心。

沈时熙也舍得,六个她重用的,一人二十两银子,底下四个考评分高的二等宫人一人十二两,底下八两五两不等。

这已经是阖宫里头待遇最好的部门了。

这还不止,沈时熙给朝恩和朝鱼发了她之前制作的香水,一人一小瓶。

别看量少,滴上一滴在身上,香味一整天不散。

前调葡萄柚清新,中调茉莉温柔,后调鸢尾花沉稳,萦绕在周身,比熏香好用多了。

太监因为身体被摧残,身上总有一股味儿,怕主子嫌弃,香料的需求量比较大。

香料是奢侈品,一般的太监都用不起。

这香水比起二十两银子,更入二人的心,底下的小太监们羡慕得不行。

这在整个宫内那都是头一份。

昭阳宫福利待遇可真是太好了。

兰楹和兰檀一人一对珍珠耳环,是沈时熙从赏赐里头挑的,内造的东西,肯定不差,两人都很开心。

沈时熙让白蘋和白葵从那一匣子珍珠里头一人挑喜欢的,“宫里用不得就留着,将来出宫嫁人的时候拿来装门面,至不济,外头卖也是有价无市。”

“奴婢不要,也没想将来嫁人。”白蘋一口回绝,“皇太后和皇后得的都有限,主子昏头了才要赏给奴婢们。”

“你还敢骂我昏头,真是,惯得你!”沈时熙也没有生气。

白蘋和白葵是打小跟着她长大的,后来,也跟着她走南闯北,一起历过生死。

沈时熙给两人各挑了两颗,多的她让拿去尚宫局,“让那边给我各做三套珍珠头面,银子给够,但要好看,跟他们说,别瞎糟蹋了我的东西。这四颗你们自己留着,不要我就碾碎了。”

白葵一把抓过来,这么好的东西,说碾碎,真是要不得!

乾元宫里,李福德进来回禀沈才人早膳没吃上的事,“御膳房今负责后宫的主食收了瑾美人的好处,没有用心准备昭阳宫的膳食。”

岂止是没有用心准备,分明是给人添堵。

但都是陛下的妃妾,要李福德怎么说呢。

说多了就是向着昭阳宫。

“赐死!传朕的旨意,瑾美人褫夺封号,降位才人。”李元恪皱眉道。

“是!”

得,好好的阳光大道不走,非要作死!

瑾美人收到旨意,眼睛都哭瞎了,她好不容易侍寝得来的晋位没了,眼下和沈时熙一个品阶了,要说后悔也不是多后悔,就是恨沈氏恨得吐血。

傍晚时分,李元恪就来了,他还没有用晚膳,今的晚膳自然要在昭阳宫用。

昭阳宫这会儿上下忙得很,小厨房三人正在白蘋的指导下包粽子,眼下的粽子用的都是黍米,呈竹筒状,沈时熙昨天就让人泡了糯米,准备了红枣,豆沙,还有腌肉,咸鸭蛋,让人包三角粽。

朝恩则带着人在制作菖蒲、通草雕刻的天师御虎像,兰楹带着人搭配珠翠毒虫与菱叶、葵花等装饰,兰檀在殿内摆放葵花和榴花的大金瓶。

沈时熙跟着白葵用青、白、红、黑、黄五色丝线编五彩绳,已经编好了一对,上头还串了五颗不同颜色的主子,黑曜石,白珍珠,金珠,红玛瑙和青玉石。

殿中上下都忙得很,节的气氛就很浓厚。

底下的人看到皇上来,要通禀,李元恪摆摆手,径直进来了,走到沈时熙跟前,她拿着编好的一对五彩绳比对着,一大一小。

小的那一个她自己戴正合适,大的那一个就不知道给谁戴好了。

“在做什么?”

沈时熙陡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陛下不声不响的来,是专门吓唬人的呢?还是想偷听妾有没有背地里说你坏话?”

李元恪心说我还需要偷听,你心里话我都听得见。

“又在胡说八道!”他捏了一把她的脸蛋,白葵行过礼就连忙退下了,李元恪在她身边坐下,“给谁编的?”

“横竖不是给陛下!”

说归说,她将那个大一些的,就拴在了李元恪的胳膊上,抬起手腕看了看,很满意,又把另一个递给李元恪。

李元恪一笑,给她也戴上了,一模一样的两个五彩绳,戴在二人的手腕上。

她把玩李元恪的手,“陛下的手真好看,不许取下来。”

“上朝也戴这玩意儿?”李元恪扬了扬手腕,“被朝臣看到了,是朕挨骂,还是你挨骂?”

“用衣袖遮着不行吗?呵,你要摘下来,就还给我!”沈时熙去抢,李元恪举着手,她够不着,“啧,气性这么大,朕今不是给你出气了吗?”

他说的是御膳房那桩事。

沈时熙跪在他腿上,抢不到就算了,趴在他肩上,嗤笑一声,“是为妾?”

“不是为你为谁?”

“御膳房是做给妾一个人吃?要下毒,是毒死妾一个人?陛下为的是陛下,跟妾可没关系,妾才不领这个情呢!”

“啧,就你精明!”李元恪将她揪过来,咬了她的唇一口,“不识好歹的东西!”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李元恪气笑了,捏着她的下巴,“敢在心里骂朕?朕饶不了你!”

沈时熙挣脱开,朝他怀里一躲,翻了个大白眼,“饿了,要吃!”

“一天天的就惦记你这肚子了!”他说着,就在沈时熙的肚子上揉了一把,软的很,又搂着她吸了一口,“什么香,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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