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简直是个天才,天生的皇帝脑子。
正是这一套制度保障,明朝出了那么多极品皇帝,玩蛐蛐的哦,搞木匠的喲,不一而足。
但一点儿都不影响人家国祚两百七十六年,长的。
“这是妾的一点愚见。陛下就当听个乐子,可不许笑话。妾闲聊而已,陛下也不许说妾政。”
【狗东西,不会钓鱼执法吧?引诱老娘犯错,再揪老娘的小辫子要砍老娘的头!】
李元恪大笑起来,一把扛起她,进了内殿。
一宿无话,沈时熙窝在李元恪的怀里睡得很香,天雷勾动地火这么多次,两人总算能够安安分分地躺在被窝里睡一个纯洁的觉了。
只是苦了望仙阁这边了。
李元恪今晚上没有翻牌子,敬事房也不知道他想和谁睡觉,只有等他睡了,才能通知后宫诸妃,说你们可以睡了。
因为他看着是在昭阳宫,万一一时兴起,又说朕想去和某某某睡一觉,那这人要是睡了,岂不是大不敬?
如果李元恪不来后宫,一般亥时,宫妃们可以安寝,过了这时候就算皇帝一时兴起,突然驾临某处,宫妃们接驾来不及也不会论罪。
瑾美人就一直等着,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后来的伤心欲绝。
“美人,陛下已经安寝了,您也睡吧,正好今天养一养,明陛下召幸,您还能服侍得更尽心些。”云萝劝道。
瑾美人淌着泪水,“皇上今又歇在昭阳宫?”
云萝道,“沈才人受了伤,皇上去看望也是应当的。”
“贱人,狐媚子,她都受伤了,不能侍寝了,还勾着皇上不放。我爹爹和兄长在西北为陛下卖命,陛下都不肯来看我!呜呜呜!”
云萝一把捂住了瑾美人的嘴,着急得跺脚,“主子,这话可不能说啊,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了。”
但她委屈啊,凭什么沈时熙能够连着两夜都侍寝,偏到了她就只能侍寝一晚上呢。
荣妃也在临风落泪,大半夜的,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脸被宫灯照得有点泛黄,泪水涟涟,声音幽幽,“他对我竟是这样薄情了,我病了这些子,他连问都不问一句,早知会有今,当初我何必要来呢?”
非花两手互搓胳膊,有些冷,也有些瘆人。
天上没有星月,远处的宫灯照过来,风吹树动,树影萧萧,自家主子浑身缟素,如泣如诉,这阳间和阴间还有啥区别?
“娘娘,听说最近西北不太平,皇上兴许是忙得很,等过几天,皇上就会来看望娘娘了。”
“你也不必说这些话宽慰我,他不得闲,那他怎地有空去昭阳宫,一待就是一天?我自是比不得那沈才人,金啊玉啊一般的人儿,我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可怜鬼罢了!呜呜呜!”
一阵阴风吹过来,非花一哆嗦,吓得不轻,四处看,生怕冒出个什么来,“主子,夜深了,进去吧!”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臭味顺着风从前头吹过来,荣妃被熏得头晕眼花,一阵呕吐。
非花也想吐。
如果沈时熙在这儿,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味儿,难道不是螺蛳粉的味儿吗?
琼妃创新成功了。
琼妃这会儿挺高兴的,不顾宫里大家便秘一样的表情,挑了一块酸笋,吃一口下去,真是美味绝伦。
“饕餮,你也来尝尝!”琼妃兴致勃勃。
大宫女听到她的名字就想晕,她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娘娘非要给她取这么恶心的一个名字。
“娘娘,奴婢不喜欢这个味儿。”
她始终觉得娘娘怕是有大病,要不然怎么会特别吃和茅坑一样气味的东西呢?(没有攻击螺蛳粉和臭豆腐的意思,作者也经常吃,还爱吃。纯粹是剧情需要。)
“尝尝,真的,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可饕餮闻起来就想吐,她十分抗拒,架不住琼妃非要投喂,只好克制着想造反的冲动,吃了一口,转身就吐了。
琼妃觉得可惜极了,“明,你把这个送去给皇上尝尝!”
饕餮噗通跪下,“娘娘,这要不得啊,皇上指定不喜欢吃!”
搞不好还把她拉去砍头。
琼妃很生气,“这么好吃的,皇上试都没试,你怎么知道他不爱呢?”
她幻想着,“皇上已经许久没来我这里了,这天底下也只有我才能做出这样好吃的粉丝,味道一绝,不管是御膳房还是民间,我这独一份。皇上要是喜欢了,往后只要想吃,就会来我的宫里。”
饕餮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都是当大宫女的,为什么别人的活儿只是苦点累点,偏她就是砍脑袋级别的呢?
次,李元恪有早朝,也不指望沈时熙起来伺候他穿衣洗漱。
按规矩,沈时熙应当睡外头,夜里为李元恪端茶上水方便,若起夜也不会吵到李元恪。
但沈时熙那睡相,夜里都能把李元恪挤掉下去,这会儿他一睁眼,沈时熙毛茸茸的脑袋就抵在他的腰上,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
整个人横着睡。
李元恪忙将她拉回来,用腿把她的腿捂了一会儿,才自己起身。
“你家主子以前也是这么个睡姿?”李元恪没忍住,问道。
白蘋担心得要死,生怕皇上嫌弃,但她又不敢欺君,嗫嚅半天道,“才人平常睡觉都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偶尔会不拘一些。”
李元恪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这小东西一直就是这么狂放不羁的睡姿。
“看着她,别着凉了!”
“是!”
李元恪走,沈时熙都没醒,她一般卯时半才会醒。
李元恪是卯时上朝,当皇帝就是累,起得比鸡早。
沈时熙卯时醒来,开始做运动,跑圈后,沐浴,换上衣服,开开心心,不慌不忙地吃一顿丰盛的早饭。
有小厨房就是好,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至于说花销,她也不是负担不起。
她摔伤了,昨天李元恪提醒她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可以三个多月不去请安。
凤翊宫中,今都到齐了,除了沈时熙。
“沈才人今天又没来请安?她摔伤了,怎么还能服侍皇上?”瑾美人不满,皇后还没来,她就帮沈时熙拉了一波仇恨。
她意图也明显,但没人笑话,沈时熙才是大家暂时一致的仇人。
德妃就笑着,她是高位妃嫔,自然拉不下脸面来参加低位妃嫔的战局。
袁才人道,“要不是沈才人摔伤了,昨就该瑾美人侍寝。旁的人侍寝有功也就晋一品位,唯独瑾美人晋位两品,也就只有先帝时候的尹贵妃才有此等殊荣。”
先帝时,文贞皇后早薨,由尹贵妃总领宫务。
瑾美人非常高兴,但也不满,尹贵妃还是能力差了点,若换成是她,指定早就登上了皇后宝座。
袁才人有一点说得是,如果不是沈时熙,昨天皇上就该召幸她了。
她那点心思谁都看在眼里,也就没人把她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