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亲认错夫,被禁欲军官夜夜娇宠
年代小说投亲认错夫,被禁欲军官夜夜娇宠的作者是风雨皆是你,男女主人公是姜穗宁霍骋。政治部办公室,暖气片烧得烫手,屋里的空气却冷得掉冰碴子。王秀芹坐在办公桌后,把搪瓷茶缸重重往桌上一磕,水花溅出几滴在桌面上。“顾建军,把那个女同志的名字、单位交代清楚。你穿这身军装,出这种乱搞男女关系...
01精彩节选
政治部办公室,暖气片烧得烫手,屋里的空气却冷得掉冰碴子。
王秀芹坐在办公桌后,把搪瓷茶缸重重往桌上一磕,水花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顾建军,把那个女同志的名字、单位交代清楚。你穿这身军装,出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烂事,还想包庇谁?”
顾建军梗着脖子站在屋子中央,脸上的三道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
他咬死不松口:“王主任,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旁边站着的金娥,头发散乱,两眼红肿。
她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听着他话里话外全是对女人的心疼和包庇,原本还在翻滚的怒火,烧到尽头,只剩下满地灰烬。
金娥往前走了一步,直勾勾盯着顾建军,喉咙里溢出一声惨笑:“所以你是真爱她?并非一时兴起?”
顾建军眉头拧成个疙瘩,眼底的嫌恶压都压不住。
“当然!谁会喜欢你这种只会撒泼打滚的泼妇?天天除了扯着嗓子嚎,你还会什么?”
这话真狠,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金娥眼眶里的眼泪了,她指着顾建军的鼻子,嗓音嘶哑破裂:“那我们的孩子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他才七岁,你真不要他了?”
提到孩子,顾建军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终于有了裂痕。
人非草木,亲生骨肉总归是软肋。
他避开金娥的视线,语气软了半分,透着点底气不足的愧疚:“孩子送回老家,我妈会照顾好他。老家有吃有喝,饿不着他。”
金娥听完,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只觉得荒谬,这男人不仅自私,还蠢得可笑。
“你还真想抛弃我们娘俩,去和那个狐狸精生活是吧?”
顾建军闭上嘴,不吭声了。
这态度,等同于默认。
王秀芹看着这一幕,气得直拍桌子。
军区里这种抛妻弃子的陈世美,见一个她就想处分一个。
“金娥,你是受害者,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顾建军这属于严重作风问题,真要追究到底,完全可以取消他的职务,脱了这身军装滚蛋!”
一听要取消职位,顾建军慌了。
他能爬到大队长这个位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要是就这么被扒了皮,他后半辈子就全完了。
他额头冒出细汗,双腿发软,死死盯着金娥。
金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她一个乡下女人,没文化没工作,要是真把顾建军告倒了,她和孩子回老家怎么活?
婆家那帮吸血鬼能把她活剥了。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在这世上活下去吗?
“王主任。”金娥抹了一把脸,声音哑得厉害,“我脑子乱,得冷静一会。明天,明天早上我给您答复。”
王秀芹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牵扯到孩子,当妈的总得顾忌多些。
她摆摆手:“行,你们俩先回去商量。顾建军,你给我老实点,别想耍什么花样!”
出了政治部大楼,冷风一吹,顾建军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前面走得飞快的金娥,赶紧小跑两步追上去。
“金娥,你等等!”
顾建军四下张望,见周围没人,压低嗓音凑过去。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这一回,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咱们和平离婚,我手里还有点积蓄,会给你五十块钱的补偿……”
五十块钱,买断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买断她为这个家当牛做马的青春。
金娥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脾气直,嘴巴碎,刀子嘴豆腐心,公婆生病她端屎端尿,小叔子结婚她掏空家底,从来都是为这个家竭尽全力。
她连大声骂他一句都舍不得,生怕伤了他在外头的面子。
现在,他拿五十块钱打发要饭的。
“啪!”
一声脆响。
金娥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扇在顾建军脸上。
顾建军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愣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永远只会低头活的女人,半天没回过神。
“顾建军,你真让人恶心。”
金娥连多余的骂声都省了,转过身,挺直脊背往招待所的方向走。
视角转回招待所二楼。
走廊上空荡荡的,看热闹的人早就散了。
只剩下金娥那个七岁的儿子铁蛋,站在房门口,扯着嗓子嚎。
“爸爸妈妈,你们去哪了……呜呜呜……”
哭声极具穿透力,吵得人脑仁疼。
隔壁房门拉开,姜穗宁探出头,掏了掏耳朵。
她最烦熊孩子哭闹,尤其这种打雷不下雨的。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铁蛋的后衣领,连拖带拽把人拉进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铁蛋被这阵仗吓傻了,连哭都忘了,打了个响亮的嗝。
姜穗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伸出食指,指着铁蛋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
“闭嘴,再敢嚎一嗓子,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后山有狼,专门吃你这种爱哭的小孩,连骨头渣都不会剩哦。”
铁蛋缩了缩脖子,眼泪挂在睫毛上,硬是没敢掉下来。
他瘪着嘴,小声抽泣,看着眼前这个漂亮但凶巴巴的姐姐,害怕极了。
姜穗宁见他老实了,从桌上的网兜里翻出昨天在县城买的鸡蛋糕和江米条。
这年头物资匮乏,乡下孩子哪见过这些精细零嘴。
她拿出一块油亮亮的鸡蛋糕,在铁蛋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铁蛋咽了口唾沫,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他点了点头。
“不哭就给你吃。”姜穗宁把鸡蛋糕塞进他手里。
铁蛋双手捧着鸡蛋糕,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
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他眼睛亮了,连嘴角的渣子都舍不得浪费,伸出舌头舔得净净。
吃完鸡蛋糕,姜穗宁又递过去几江米条。
铁蛋嘎嘣嘎嘣嚼着,小脸蛋吃得鼓鼓囊囊。
“好吃吗?”姜穗宁双手托腮,笑眯眯地问。
“好吃!”铁蛋脆生生地答,这会也不怕了,嘴巴甜得很,“谢谢漂亮姐姐!”
姜穗宁被这声“漂亮姐姐”叫得通体舒畅。
这熊孩子也不是无药可救嘛,给点甜头就能顺毛捋,好好教育还有挽救的余地。
两人正一个喂一个吃,房门被推开。
金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门口,看见屋里的场景,脚步顿住。
她那个平时在老家满地打滚、谁都管不住的混世魔王儿子,这会儿正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两手捧着江米条,对着姜穗宁笑得见牙不见眼。
金娥眼眶又红了。
她站在门外吹了半天冷风,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王秀芹的话、顾建军的五十块钱,还有回老家后暗无天的子。
她不能回老家,她得留在这里,她得把儿子拉扯大,不能让顾建军和那个狐狸精如愿。
可是怎么留?她没工作,没门路,连字都不识几个。
视线落在姜穗宁身上。
这个南方来的年轻姑娘,轻而易举就拿捏了霍团长,连顾建军那点破事,她都能一语道破。
金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迈开步子,坚定地走向姜穗宁。
“大妹子。”金娥走到桌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下把姜穗宁吓了一跳。
她赶紧站起身,往旁边躲开:“大姐,你这是什么?快起来!”
金娥死死拽住姜穗宁的衣角,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大妹子,我没路走了。顾建军要跟我离婚,给我五十块钱打发我走。我不能回老家,回老家我们娘俩就得饿死。你主意多,你帮帮我,只要能让我留在这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姜穗宁眉头皱起,五十块钱买断婚姻?
顾建军这算盘打得,在算盘珠子上蹦迪呢。
她伸手把金娥拉起来,按在椅子上坐下。
“当牛做马不用,你先别哭,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姜穗宁倒了杯热水塞进金娥手里。
金娥捧着茶缸,一边抽噎,一边把政治部里发生的事,以及顾建军在路上的提议,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姜穗宁听完,冷笑出声。
五十块钱,顾建军那天给女人花的都不止五十块,却想拿这五十块打发自己的原配妻子。
“大姐,你真打算离婚?”姜穗宁盯着金娥的眼睛。
金娥咬牙切齿:“离!这种烂心肝的男人,我留着过年吗?但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他想拿五十块钱打发我,门都没有!”
“这就对了。”
姜穗宁拍了拍手,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两下。
“既然决定离,那就得把利益最大化。五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我们要让他大出血,还要让他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
金娥愣愣地看着她:“大妹子,你有办法?”
姜穗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顾建军既然不想丢官,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你明天去政治部,不仅要离婚,还要他每个月出抚养费,直到铁蛋满十八岁。另外,他在军区的津贴、家里的存款,你得分走一半。”
金娥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条件,顾建军能答应?
“他要是不答应,你就咬死不离婚,去师部闹,去军区大院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谁耗得过谁。”
姜穗宁眸光一冷。
“可是……”金娥有些犹豫,“我留在这里,没工作怎么活?”
姜穗宁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
“工作的话,你厨艺怎么样?有没有拿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