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牡丹芳主便领着其余芳主,亲自将锦觅抱至水镜,交于老胡代为照料。
老胡恭敬躬身,双手稳稳接过襁褓,语气恳切又郑重:“放心吧,众位芳主,我定会好好照顾少神。”
牡丹芳主闻言,眉峰骤然一凝,神色骤然沉肃,语气冷冽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上前一步沉声纠正:“不准叫她少神,记住,她名唤锦觅。”
她抬眸扫过在场众人,眸光锐利肃穆,字字掷地有声:“这花界之中,再无少神之称,唯一的主神,便是如今新生的花神。花神的身份,尔等务必死死隐瞒,不可泄露半分。”
老胡心头一凛,连忙垂首应诺,不敢有半分怠慢:“属下明白,定守口如瓶!”
牡丹芳主望着锦觅被抱入水镜深处的背影,轻轻蹙起眉尖,无奈地轻叹一声,眸底盛满复杂与心疼。
一旁的海棠芳主缓步上前,眉眼间满是忧心,她抬眼望了望牡丹芳主,又小心翼翼看向她怀中安睡的锦泠,声音轻柔忐忑:“长姐,事已至此,锦泠花神,我们该如何安排?”
牡丹芳主垂眸,温柔轻抚着锦泠温热的小脸,周身气息柔缓了几分,可语气依旧坚定果决,没有半分回旋余地:“带回花神殿,由我们亲自教养。”
她抬眼环视诸位芳主,神色郑重无比,语气严厉叮嘱:“我意已决,由我们几位芳主轮番照料,每人轮流陪伴一夜。你们都给我记牢了,绝不准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半步。”
牡丹芳主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语气里满是不容违抗的决绝:“从今起,直至万年,她既不能踏入花境,也不可去往雪水境,一切由我们亲自看顾。”
“水镜有老胡他们看守,我等亦会时时盯守;可锦泠,必须由我们寸步不离、夜轮番看护。”
玉兰芳主眉心紧蹙,眼底满是忧心忡忡,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顾虑:“现在还好,可是一旦花神长大,恐怕就不会听我们的了。”
牡丹芳主垂眸凝视怀中酣睡的锦泠,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神色沉稳肃穆,语气坚定而郑重:“那就要让她变强,教她仙法术法,教她各种她该学的东西。如果真的哪天看不住,那起码也要有自保之力。”
说罢,她侧过身,目光沉沉望向水镜的方向,眉眼间多了几分审慎与严苛,语调低沉而不容置疑:“至于锦觅,她该学的一样不能少,但是一定要以普通的方式来教她、管束她。”
众人便这般一同返回了花神殿,依照此前定下的班次轮值照料。轮值照看锦泠的子,便无需再去水镜看管锦觅,分工分明。锦觅那边只需众位芳主偶尔前去探望一眼,每过去一趟便足矣;可锦泠身旁,必须有人整贴身相随,片刻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光阴荏苒,百年岁月转瞬即逝,两个小姑娘都渐渐长大,需要修习的仙法与课业也渐繁多。牡丹长芳主渐渐发现了一桩怪事,锦觅无论如何悉心教导,都始终学不会半分,非但悟性不佳,更是格外抵触修习;可锦泠却截然不同,无论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天资出众,悟性极高。
这,牡丹芳主驻足望着花树下翩然起舞的锦泠,身姿轻盈,眉眼灵动。海棠芳主缓步走上前,望着锦泠,又想起水镜中的锦觅,眉头微蹙,满脸疑惑地轻声开口:“长姐,两个孩子同为一母所生,都是先花神的女儿,为何修行学习的能力,竟有着如此天壤之别?
牡丹芳主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无奈与怅然,语气低沉地缓缓说道:“哎,锦觅那边你盯紧一些,每都要着她修习,若是瞧见她偷懒耍滑,便直接打手心惩戒,不可纵容。”
海棠芳主刚欲开口,牡丹芳主便摇了摇头,眸中泛起心疼与担忧,语气里满是顾虑:“我并非不疼锦觅,她同样是先花神、我们先主的孩子,我怎会忍心苛待她。可她这般不思上进,若是将来身份不慎暴露,她与锦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怕这孩子心中会生出极大的心理落差。”
她望着远方,无奈地轻叹一声,语调里满是复杂:“所以说她现在这般模样,怎么说呢,没心没肺,是真的没心没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