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去了解放路西堤巷。
找僻静处，在空间化装了一下自己。
在系统商城的生活用品区，买了副黑框的平光眼镜戴上，又买了条蓝白格子的羊毛围巾，包住大半个头。
化完妆出了空间，就模仿一口北方口音，跟坐在巷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打听，有没有认识一个叫赵庆山的，说是外地来寻亲的。
“是不是街道思委会赵主任啊？他好像是叫青山还是庆山？”一个坐在19号院子门口的老太太说。
老太太的回答出乎意料。
姜宁还以为赵庆山是爷爷以前的百货公司的工人呢。
“那您知道赵主任家住哪里吗？”
“好像是住隔壁东堤巷，几号我就不知道了。”老太太答。
“谢谢。那您知道西提巷23号住的是什么人吗？”姜宁说着递了一把大白兔糖过去。
她看到爷家23号的独栋二层房子已经被其他人住了。
老太太眯着眼仔细地看了姜宁许久，才回道：“姑娘，你不是找赵主任吗，你打听23号嘛？”
“我就是看那房子特别好看，想打听一下。”姜宁尴尬地笑笑。
23号是2层的西式小洋楼，在这条巷子的平房中间，确实挺显眼。
老太太接了大白兔糖，一颗颗数着放进口袋里，头凑到姜宁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家人，你可别随便打听。小心点。”
“为什么呀，。”姜宁好奇地问。
“那可住的是大人物，市思委会的副主任。”
“是不是叫刘国权？”姜宁紧接着问。
“是，你既然知道，就别到处打听了。惹不起的。他家的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太说完，颤巍巍站起身，拎起小竹椅子，就进去了院门。
姜宁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23号，转身去了东堤巷。
一天下来，用了一斤大白兔糖，从老头老太口中，打听到了赵庆山一家的信息。
他现在住的一层小院，是被批斗下放的王家的。媳妇在供销社，一个儿子在农机厂，闺女读初中。
估摸着年纪40岁左右，据说家里人都挺横，邻居们抱怨不已。
甚至还有一个老太悄悄告诉姜宁：“赵主任家里养了一条大狼狗，怕不是守着什么宝贝呢。”
院里有狗，这条信息对于打算夜里来打探的姜宁很重要。
她抓了一大把糖给老太，才又去卸了伪装，回了招待所。
因为没有票，钱也只有三十块，去国营饭店吃饭是不可能的。
空间商城里买了只袋装烤鸡，泡了牛，先凑合着吃了。
要为爷，要惩治坏人，需要掌握他们的罪证，大概率能在家里找到。
白天那巷子来往的人太多，她如果进去赵家，会被人看见。
她只能晚上去，怕看不清楚，找不到暗格、密室什么的，她先从空间商城的器械区里，买好装备。
最贵的是，对付狗的、带红点瞄准镜的气体仓，配一个充气的大盒子和一大盒子蛋，花了30万积分。
上辈子她去实蛋射击馆玩过几次，没有红点瞄准器的话，她可不确定能打靶成功。
第二贵的是，头戴式微光夜视仪，10万积分。这个以后走夜路都能用，必须买最贵的款，还有望远镜的功能。
其实吧，系统商城里的器械区，在她看来，里面已经是很高级的武器了，系统却说是基础的。
那等系统升级后，还有什么新武器？系统更厉害，她也更厉害啊。
努力做功德！攒积分。
【宿主，此次消费积分49万，剩余积分：140万。你要努力做功德啊。】
“是，是，加油！祝我晚上就能找到证据，打倒坏人。”
她昨天晚上出去，已经发现晚上八点后，街上人很少，偶尔有巡逻队。招待所晚上十点多也落锁了。
下午一边休息，一边思考晚上的行动。
给赵庆山准备了一些礼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又把买的设备改造一番，等待夜晚来临。
晚上夜深人静，她穿着深蓝色劳动布工装，脚上是软底胶鞋，推开窗户。
她的房间靠水房，窗外有一排宽大的雨水管道。
作为曾经的攀岩爱好者，她像壁虎一样贴墙而下，十秒后无声落地，消失在招待所后巷的阴影里。
东堤巷，赵家。
姜宁悄无声息地伏在对面的屋顶。
夜视仪里，院子里那条大狼狗正趴在窝边打盹，赵家所有的灯都灭了。
她抬手，红点瞄准器的加持下，仓的准星稳稳对准狗的脖颈。
轻微的“噗”一声，狗抬头，“1,2,3”不到三秒，就软软倒下。
姜宁翻过院墙，把塑料帽一样的弹壳捡起，放在空间。熟练地开了主屋的老式弹子锁。
先在每间卧室的门缝下，用长管注射器将迷药缓缓注入，让他们睡得更沉。
然后回到客厅。夜视仪下，布局一览无余。
她先不翻找，手持“钢笔”缓缓扫过墙面、地板、大型家具。
她快速测量客厅四面墙的内外尺寸，心中计算——东墙内部有约四十厘米的无法解释的厚度差。
暗格就在这里。
她走到东墙前，墙面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彩色印刷的伟人头像。
用手轻敲画后墙体，声音空洞。
她取出“饼盒”，靠近墙体。
黑框平光镜片上显现出内部景象：一个约一米高、半米深的空腔！
里面放着一个铁皮文件箱，还有几捆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但如何打开？
在空腔右上角，她发现两细铁丝连接到墙外——顺着铁丝方向，她发现了一条通往挂钟，一条在墙角一个痰盂底下。
居然把痰盂当开关，赵庆山可真脏。
姜宁戴上手套转动痰盂，又移动了一下挂钟。
咔哒。印刷画下方的墙板无声向内滑开半尺。
文件箱里面果然是她要找的东西。
一本爷爷工厂的旧账本，和夹在第一页的，刘国权亲笔写的纸条：“姜延东案要办成铁案，相关证据务必扎实。”
另外有一本黑皮账本。姜宁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赵庆山这些年，经手的贿赂往来。
黑皮账本里，标注最多的就是“送刘国权副主任”几字。劳力士手表、现金、全国粮票、黄金，等等详细列了好几页 。
几捆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她打开一看，是三小黄鱼，一叠侨汇券、几份盖着“机密”印章的空白介绍信。
这就顺便赚到钱了，全部收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