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子,校园里的花花草草绿得更欢了,春意盎然,鸟语花香,心情舒畅。
周老师的子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小说被教育局盯上当成了典型,课堂上神兽学生的神回复天天给他送素材,校门口买彩票依旧坚持“感恩路线”,校长见了他都得笑着递烟(周老师不抽烟,校长是故意的),整个人精神头足得能跟场上跑八百米的小伙子掰手腕。
可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周老师的老伙计、同在学校退休的老陈头,最近可算是栽进了“难受窝”里。
老陈头一辈子老实巴交,教书教得一板一眼,退休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家盯着血压计、血糖仪,饭不敢多吃,酒不敢沾,电视看久了都怕累着,结果越小心越出问题——血压蹭蹭往上飙,高压动不动就冲到一百八,头晕脑胀是家常便饭,心情更是差到了谷底,整天唉声叹气,脸拉得比校门口的石板路还长,儿女劝、医生说,全都不管用,整个人像被霜打蔫的茄子,活脱脱一副“人生无望”的样子。
周老师听说老伙计病倒在家,急得当天放学就拎着一兜水果、夹着他那本宝贝小说手稿往老陈头家赶。他这辈子别的不行,就一点厉害——谁不开心,他治谁;谁郁闷,他逗谁。
在他眼里,这世上就没有笑一笑解决不了的毛病,如果有,那就笑两回。因为,笑比药管用。
周老师走路都带着风,到了老陈头家门口,“咚咚咚”敲得门板直响,嗓门还特别大:“老陈!开门!我周泥生!救苦救难的幽默大师来了!”
门一开,周老师直接大步流星往里闯,连鞋都没好好换,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一屁股坐在老陈头对面的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老陈头裹着个厚毯子,瘫在沙发上,脸色蜡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有气无力地靠着抱枕,眼睛半睁半闭,活像一棵快渴死的老白菜。旁边的茶几上摆着降压药、测压仪、保温杯,活脱脱一个“小型病房”。
周老师一看这场景,立马一拍大腿,开口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半点弯都不绕:
“老陈啊老陈,你看看你这模样!再看看我!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小说写到第十五章了! 昨天晚上我自己读了一遍,直接笑到肚子疼,在地上打滚半天起不来!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药,是当我第一个读者!听我跟你念叨念叨,保证你笑一笑,血压直接往下掉,比你吃那小药片管用多了!”
老陈头缓缓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瞥了周老师一眼,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闹了老周,我现在是真笑不出来。头晕得厉害,心里堵得慌,看什么都烦,别说笑了,说话都费劲。”
那语气,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难受、我不快乐、我不想活蹦乱跳”。
换做别人,估计就得跟着唉声叹气,劝几句“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别想太多”的废话。但周老师是谁?那是能把孔融让梨解读成保命哲学、把买彩票上升到感恩高度、能在教育局面前一本正经问“能不能涨工资”的幽默界扛把子,对付这种“心情性高血压”,他有的是独家秘方。
周老师一听老陈头说“笑不出来”,立马把脸一板,表情严肃得像上课点名,伸手“啪”地拍了一下茶几,声音洪亮得能震飞墙上的苍蝇:
“笑不出来?笑不出来那就强制治疗!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让你愁眉苦脸地走!坐好了,我给你讲个顶级笑话,专治各种血压高、心情差、不想活!”
老陈头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好奇,想看看这老顽童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周老师清了清嗓子,往沙发背上一靠,跷起二郎腿,手还比划起来,绘声绘色地开讲,语气抑扬顿挫,跟说评书似的:
“从前啊,有个老头,跟我一样,天天买彩票,坚持了大半年,一次没中,连五块钱都没见过。他老婆气得天天骂他:‘你个老东西!天天瞎花钱买彩票!你再敢买一次,我就把你那破彩票全贴你脑门上,让你出门丢人现眼!让全小区都知道你是个中奖绝缘体!’”
讲到这儿,周老师故意停顿一下,瞄了一眼老陈头,老陈头眼睛微微睁大了点,显然听进去了。
周老师继续眉飞色舞地往下编:
“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这老头直接中了五百万! 大奖!巨奖!一夜暴富的那种!”
“他老婆一看中奖通知,当场就傻眼了,愣了三秒,“扑通”一声直接给老头跪下了,抱着老头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老公啊!我的亲老公!求求你了!千万别把彩票贴脑门上!我受不了这荣耀!我撑不住这排面!你想贴哪儿都行,就是别贴脸!太耀眼了!我怕闪瞎邻居的眼!’”
话音刚落,周老师自己先“噗嗤”一声笑喷了,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再看老陈头,先是愣了两秒,脸上的愁云还没散开,紧接着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抽,肩膀跟着抖,最后实在憋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一笑还呛着了,捂着口咳嗽半天,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脸上却实实在在地绽开了好久不见的笑容。
等咳嗽缓过来,老陈头指着周老师,又气又笑,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这老头!真能扯!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编的事儿!哪有这样的老婆!纯粹是你瞎编的!”
虽然嘴上吐槽,可老陈头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脸色都红润了一点点,那股子死气沉沉的郁闷劲儿,散了一大半。
周老师一看疗效显著,立马乘胜追击,身体往前一探,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正经,眼神真挚得像个老中医,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叫瞎编?我这叫专业治疗郁闷!是正儿八经的幽默养生法!老陈,我活了六十年,总结出一条真理——生活这么苦,不笑怎么活?”
“你想想,你天天在家躺着,盯着血压计,越盯越慌,越慌血压越高,越高越难受,这不就是恶性循环吗?药能治你身体的病,治不了你心里的堵。但笑不一样,笑是免费的灵丹妙药,不用花钱,不用挂号,一笑解千愁,笑完浑身轻松,比吃十盒降压药都管用!”
老陈头看着周老师眉飞色舞的样子,听着这朴实又实在的话,心里那股堵了好久的闷气,一点点散开了。他这辈子规规矩矩,做事小心翼翼,从来没像周老师这样活得洒脱、活得没心没肺,更没试过用笑去对付烦心事。
他慢慢叹了口气,嘴角依旧带着笑,声音也轻快了不少:“你说得……好像还真有点道理。我就是天天钻牛角尖,越想越烦,越烦越难受。”
“这就对了!”周老师一拍手掌,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老陈头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老陈头一哆嗦。
周老师站得笔直,像个站在讲台上讲课的老教师,语气铿锵有力,说出了一句能直接写进他小说金句库的话:
“老陈,你给我记住一句话——你的痛苦,在大海里就是一泡尿。只要你笑,它立马就蒸发了,连味儿都剩不下!”
这话糙理不糙,威力简直巨大。
老陈头先是一愣,随即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这次笑得格外敞亮,完全没了之前的病恹恹,声音洪亮,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飞了几只。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你啊你!周泥生!一辈子改不了这胡说八道的样子!可偏偏……你这胡说八道,还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周老师得意地一仰头,捋了捋本不存在的胡子,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那是自然!我这幽默养生法,那是祖传秘方,只传有缘人!你今天算是赚到了,免费体验顶级心理治疗,外面花钱都买不着!”
那天下午,周老师就在老陈头家待着,没讲大道理,没劝他按时吃药,就一个劲儿地讲笑话、讲他小说里的趣事——讲神兽学生说孔融让梨是为了保命,讲乌鸦喝水会拉肚子,讲校长请他喝茶想让他去采风被他一口回绝,讲自己买彩票的感恩神逻辑,讲教育局的人找上门他以为要挨批结果被夸成花……
一个接一个的搞笑故事,把老陈头逗得全程合不拢嘴,笑声从客厅飘到阳台,又飘到楼下,连路过的邻居都好奇地往楼上瞅,纳闷这老陈家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笑到最后,老陈头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头不晕了,心不堵了,下意识地拿起血压计测了一下——高压居然从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三!
老陈头看着血压计,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地说:“老周!真神了!笑了一下午,我血压真的降下来了!比吃药还快!”
周老师一听,立马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叉着腰哈哈大笑:“看见没看见没!我早就说了!笑比药管用!幽默能治病! 以后你别天天在家躺着愁眉苦脸,没事就来找我,我给你讲小说,给你讲笑话,保证你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再活二十年都没问题!”
老陈头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精神头足了,说话都响亮了。他拉着周老师的手,真心实意地说:“老周,这辈子能认识你这个朋友,真是我的福气。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在家闷多久。”
周老师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咱俩谁跟谁!老伙计了,说这些见外话!记住我今天说的,以后不管遇到啥烦心事,都别往心里去。天大的事儿,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生活嘛,就是你笑它,它就对你笑;你愁它,它就给你添堵。”
傍晚时分,周老师才从老陈头家离开。老陈头硬是把他送到楼下,脸色红润,精神抖擞,跟下午那个病恹恹的老头判若两人。
周老师骑着他那辆叮当乱响的旧电动车,晚风一吹,心情舒畅得不行。他一边骑车一边哼着跑调的小曲,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又治好了一个“郁闷患者”,又收获了一个小说素材,还把自己的幽默养生法发扬光大了,简直是三全其美!
骑到半路,他对着空旷的马路,又喊出了那句属于他的人生宣言:
“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烦恼全当风吹过,一笑就是艳阳天!”
电动车的叮当声伴着他的笑声,飘在暮色里,自由又洒脱。
回到家,周老师第一件事就是翻开他的小说手稿,拿起笔,在新的一页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大字:
【周老师幽默养生法】: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笑补。一笑降血压,二笑解千愁,三笑活到九十九!
写完,他自己又乐了,趴在桌上笑得肩膀发抖。
他越写越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太值了。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没有腰缠万贯的财富,可他有一群神兽学生,有一群可爱的老伙计,有一本写不完的搞笑小说,有一套百试百灵的幽默哲学,更有一颗永远乐观、永远能从平凡子里抠出笑点的心。
在周老师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还没笑出来的梗”。高血压算什么?心情不好算什么?生活的打击又算什么?
只要笑一笑,所有痛苦都会蒸发;
只要幽默一点,所有糟心事都能写成段子;
只要心态放平,子就永远热气腾腾。
窗外的月亮慢慢升了起来,月光温柔地洒在周老师的小说手稿上,那些充满烟火气、充满笑点、充满人间温暖的文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而周老师的幽默故事,还在继续……他的养生法,也将陪着他,陪着身边每一个人,一路笑到老,活到老,乐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