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期的突破，比林北辰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晚上十一点，他坐在办公室里，现在他已经搬到了一间正式的写字楼小办公室，虽然只有四十平米，但比地下室好了一万倍，闭上眼睛，按照系统的引导开始突破。
"炼气期突破需要将体内的微弱灵气汇聚到丹田位置，形成第一个灵气旋涡。虽然地球的灵气浓度极低，但在仙帝系统的辅助下，可以强行引导周围环境中的游离能量进行聚合。"
"过程会有些不适。请宿主做好准备。"
"来吧。"
然后他就后悔说这句话了。
什么叫"有些不适"？
感觉像是有一千针同时扎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然后从皮肤下面穿过肌肉、骨骼、内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要死了！"林北辰全身颤抖，汗水滚滚而下，"这叫'有些不适'？！"
"在仙界的修仙者看来，炼气期的突破确实只是'有些不适'。不过考虑到你是凡人之躯直接突破，痛苦指数大概是正常修仙者的五到十倍。"
"你不能提前告诉我吗？！"
"如果提前告诉你，以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大概率会选择推迟突破。但修仙讲究'一鼓作气'，错过最佳突破时机，下次机会不知要等多久。"
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热流从丹田位置炸开，像是一颗微型核弹在身体里爆炸。林北辰的意识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虚空中，四周都是流动的金色光点。
那些光点从四面八方涌向他，钻进他的身体，融入他的血液、骨骼、肌肉。
痛苦还在，但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过了——力量。
纯粹的、原始的、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肌肉纤维在重组，骨骼密度在增加，血管壁在变得更加坚韧，甚至连大脑的神经突触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链接。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林北辰睁开眼睛。
世界不一样了。
不是说看到了什么奇异的景象——办公室还是那间办公室。但一切都变得更清晰了。他能看到墙壁上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微裂纹。能听到三层楼下有人在打电话。能闻到空气中七种不同的气味，并且精确分辨出每一种的来源。
他站起来，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轻。不是失重的那种轻，而是——身体变得更高效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最佳状态下运作。
他试着攥了一下拳头。如果他全力出拳的话，力量至少是之前的三倍。
【境界提升：凡人 → 炼气初期】
【身体素质评估：D级 → B级（相当于凡间顶级特种兵）】
【附加效果：五感大幅增强；洞察术持续时间翻倍；精神力总量增加300%】
他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变化很明显。之前因为长期熬夜导致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紧致。身材更挺拔了，整个人的姿态更加舒展。看起来精神了至少五岁。
然后他注意到衬衫上沾着一层灰黑色的黏稠物质，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臭味。
"这是什么？"
"伐毛洗髓的副产物。突破时身体自动排出积累的毒素和废物。以你之前长期吃外卖、住湿地下室的生活方式，体内毒素积累量相当惊人。"
"……我先去洗澡。"
* * *
洗完澡，已经凌晨一点了。但林北辰毫无睡意。炼气期的身体让他精力充沛异常。
他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积分商城。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加上主线任务的奖励，他的积分已经相当可观。有几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灵泉水配方"——60积分。一种可以用凡间材料复制的饮品配方，长期饮用可以改善体质。
完美。这正是他需要的第二款产品。
"系统，灵泉水配方的具体效果？"
"灵泉水是仙界修仙者的常饮品。在低灵气环境下效果减弱，但仍可以改善血液循环、增强免疫力、延缓细胞衰老、促进新陈代谢。口感类似矿泉水，入口甘甜，回味清凉。核心成分可以用特定比例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替代，成本低廉。"
"买。"
【叮——购买成功！】
配方信息灌入大脑。几秒钟后，灵泉水的完整配方、制作工艺、质量标准，全部刻入记忆。
林北辰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
一款高端功能饮品——定位在普通矿泉水和高端保健品之间，售价15到30元一瓶。配合北辰清心茶的品牌效应和粉丝基础来推广，前景广阔。
他在笔记本第一页写下一行大字：
"北辰生物——第二款产品立项：北辰灵泉水。"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配方参数、工艺流程、成本估算和市场分析。
凌晨两点的写字楼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但林北辰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因为一个帝国的蓝图，正在被他一笔一画地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