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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又受罚了》 · 喜欢灰颈鹀的秀娴

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58

兰草趴在床上,青荷每天帮她换两次药。药膏是沈砚堂给的那盒,凉凉的,涂上去的时候能缓解一点灼烧感,但药效过了,那种辣的疼就又回来了。屁股上的印子肿得老高,红红的,中间有道棱子,摸上去硬硬的,像蜈蚣趴在皮肤上。

但比疼更难受的,是羞耻。

那晚的场景像一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自己光着下半身趴在书桌上,纱衣堆在腰间,什么都遮不住。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他亲手把她的亵裤拉下来,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那种冰凉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最让她羞耻的,不是挨打本身。挨打她习惯了,从小到大,她挨过无数打。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人把裤子脱了打。那是打小孩子的,打犯人的,打最的奴才的。她以为自己是通房,是世子爷身边的人,至少比粗使丫鬟体面一些。但那三下戒尺告诉她——她和最低等的奴才没有区别。在世子爷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青荷问她那天到底怎么了,她只说“认字迟了,挨了二十多下板子”。她没有说脱裤子的事。这件事她说不出口,连对青荷都说不出口。

她只是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一遍一遍地背那首字歌。背到嗓子哑了,背到脑子里只剩下那些字,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羞耻。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月、盈、昃、辰、宿、列、张……

她背了一百遍,两百遍。她把那些字刻进了骨头里,刻进了魂魄里。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迟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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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的差不多了,又到了当值的子。

兰草站在铜镜前面,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印子还在,但轻了很多。

“别怕。”青荷在旁边看着她,轻声说,“你已经背得很熟了,不会出错的。”

兰草点了点头,但她心里知道,她怕的不是认错字。她怕的是——那件事再发生一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十月的风已经很冷了,吹在纱衣上,凉飕飕的。她抱着胳膊,快步穿过院子,到了书房门口。她站在门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声音。她抬手叩了三下门。

“进来。”

兰草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然后走到书桌前跪下。

“世子爷万福。”

沈砚堂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他今天穿了一件竹青色的长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白玉簪子别着。他看了她一眼,放下书。

“起来吧。”

兰草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开始磨墨。她的手腕很稳,墨锭在砚台里画着均匀的圆圈,没有溅出一滴。磨好了墨,她去倒茶。茶叶、热水、七分满、晾到不烫手——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把茶杯端过去,跪着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世子爷请用茶。”

沈砚堂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屁股还疼吗?”

兰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回世子爷,不疼了。”她说了谎。疼,但她说“不疼”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沈砚堂没有追问。他从书架上抽出一叠纸片,放在桌上。纸片比以前更厚了,一百八十张,摞在一起,像一副厚厚的牌。

“一百八十个字。认错一个,这次十下,少了你记不住,轻了你记不住,所以咱们来让你痛的惩罚。”

兰草的心跳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她站在书桌旁边,双手垂在身侧,等着。

“规矩还记得吗?”沈砚堂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

“记得。三息之内说出来,说不出来算错。”

“还有呢?”

兰草的脸烧了一下。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一些。

“奴婢自己脱,姿势摆好,方便世子爷惩戒。”

沈砚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翻出第一张纸片。

“天。”兰草立刻说。

沈砚堂翻纸片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一些,兰草跟着他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的手没有抖,她的声音没有颤。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字上,不去想别的。

前一百个字她认得很顺,几乎没有停顿。认到一百二十个的时候,沈砚堂翻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驹”。兰草看了一眼,脱口而出:“驹。”沈砚堂继续翻,“食。”“食。”“场。”“场。”“化。”“化。”“被。”“被。”“草。”“草。”“木。”“木。”“赖。”“赖。”“及。”“及。”“万。”“万。”“方。”“方。”

一百七十九个字,全对。

沈砚堂翻出最后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个字。

兰草看着那个字,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这个字她认得。

她张嘴要说——

但她的嘴巴又卡住了。

三息过去了。

沈砚堂把纸片放在桌上,看着她。

兰草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涌上了泪水。

“奴婢……奴婢认得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骸’,骸骨的骸。奴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脑子里有两个字打架,奴婢一时分不清……能不能不罚?”

沈砚堂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认得,但分不清。分不清,就是没记住。还敢狡辩,看来是之前打的太轻了,让你胆子大了”

兰草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地砖上。

“一百八十个字,认对了一百七十九个。最后一个错了。”

“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过来。”

兰草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站着。她的手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沈砚堂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她的腰间。兰草知道他在看什么。她的亵裤带子系了两道,在纱衣下面鼓起一个小小的结。

“规矩还记得吗?”他问。

“记得。”兰草的声音在发抖。

“那还等什么?”

兰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摸到亵裤的带子。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沈砚堂没有催她。他只是坐在那里,不耐烦的看着她。

兰草咬着牙,终于把第一道带子解开了。她解第二道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

兰草浑身一僵。沈砚堂的手指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慌什么。”他说。

他的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有点轻。兰草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没有松开。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从带子上掰开,然后自己动手,把那道系得死死的带子解开了。

亵裤从腰间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兰草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一件上衣,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在她光裸的腿上,凉飕飕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地响,心跳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沈砚堂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戒尺。他走回来的时候,路过她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趴到桌上去,记得抬高。”

兰草转过身,走到书桌旁边,弯下腰,趴了上去。桌面是凉的,贴着她发热的脸,很舒服。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手指抓着桌沿。她的上衣太短了,什么都遮不住。她知道他什么都看得见。

沈砚堂站在她身后,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高度不能变,记得数,其它声音不能有。”

“是!”

第一下落下来。

“啪”的一声,戒尺直接重重的打在光裸的皮肤上,这一下打在上面,疼得兰草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没有叫出来。

“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啪。”

第二下打在旁边,疼得她眼前发黑。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桌面上,洇出一片湿痕。

“二。”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啪。”

第三下。这一下打在最下面,靠近的位置。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兰草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得她喘不上气。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三。”她说完了这个字,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度变了,想多挨是么?”

兰草用力维持回原来的姿势!

“四。”

……

“九”

“十”

接下来十下打完,沈砚堂显然没有尽兴,被刚刚慢吞吞的动作给搞生气了,加上今天还敢讨价还价,就想狠狠修理她!

“刚刚你脱裤子慢了,加罚十下你可认?”

“啊?世子爷,您之前没说脱裤子慢了也要加罚,奴婢已经受不了了,求世子爷原谅奴婢吧,太痛了!”

“忤逆?那二十下!

这回不用报数,嘴里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多疼都得忍着,否则再加倍,听到了么?”

兰草眼泪汪汪,不敢再说半个求饶的字,

“奴婢顶嘴,奴婢知错了,请世子这次爷狠狠责罚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不敢违逆了!”

“知道身份就好!”

沈砚堂说着手上加大了力度,狠狠又打了她十下,到第十一下时,屁股肿的高高的,有的地方已经紫黑,看到兰草隐忍的那么辛苦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样子,被顶嘴的火气终于是消了!

他把戒尺放回墙上。脚步声在房间里响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行了,起来。”

兰草咬着牙,慢慢从桌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住。她的亵裤还堆在脚踝上,她弯下腰去拉,但手抖得太厉害,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

沈砚堂走过来,弯腰把她的亵裤捡起来,递给她。

兰草接过亵裤,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她的手指还在抖,裤腰卡在,怎么都拉不上去。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亵裤上,洇出一个个小圆点。

沈砚堂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帮她把亵裤拉了上来。他的手指碰到她那里的时候,她浑身一僵,但他没有停留,拉好了就松开了手,转身走回书桌后面坐下。

兰草站在那里,系好带子。她的手还在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然后她跪下来,额头贴着地砖。

“谢世子爷责罚。”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腔。

“跪起来,剩下的十下板子自己掌嘴代替”

兰草听话照做,狠狠的打自己的脸,

“啪”“啪““啪”

十下完毕!脸上红红的五指印,辣的痛!兰草眼泪汪汪的委屈的看着沈砚堂,眼里充满了对今天加罚的委屈!

“委屈?那就再打十下,动手!”

“啪”“啪”“啪”“啪”十个巴掌,

这次十下打完兰草眼泪流的更凶了,

“再打”

沈砚堂看着她写倔强的眼神,心里火气又被拱出来了!

“重一点!”她重了一些,

十下她手停了!

“我让你停了么?这次我说是打十下了么?你不会听话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兰草受不了了,低低的呜咽,

但是手里的速度慢了,一下,又一下,

沈砚堂看着她像个破碎的娃娃,就想揉吧碎了她,

“再重一点,再给我哭,手上没力就用板子打!”

兰草怕了,不敢委屈,浑身的力气狠狠的招呼自己的脸!她算是知道这位世子生气起来是多么不能惹了!

一刻钟差不多,兰草嘴角流血了,

“停”

“滚回去,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必过来伺候,回去养伤,不要出门见人了!”

“奴婢谢世子爷责罚!”

“记住,下次爷让你脱你就立刻执行,再慢一分,再顶嘴,受罚时再这么哭,爷能让你知道什么是更狠的惩罚,让你一辈子忘不了,立刻回去!”

“奴婢记住了,奴婢告退!”。

兰草狼狈的回到了住处。

“呜呜呜呜呜”回到床上,兰草才敢把今天这次羞耻的惩罚委屈全部释放出来,头闷在被子里哭!哭够之后她抬头对着身边的人说,

“青荷。”

“嗯?”

“从今天起,每天考我三遍。早上、中午、晚上。打乱顺序,一个一个考。我要把每个字都记得死死的,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好。”青荷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兰草顿了一下,“不要问我挨打的事。”

青荷愣了一下,但没有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兰草没有睡觉。她趴在床上,面前摊着《千字文》,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遍又一遍。她把每一个字都拆成笔画,一笔一画地写,写到自己闭上眼睛都能看见那个字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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